第七百三十二章明心
“那什麼,等一下!”讓我捋捋!這話裡頭的意思是……葉楚眨巴了眨巴眼睛,剛剛那一番極具蠱惑的力,所謂冇有一絲一毫旁人的印記什麼的,創造適合自己的功法什麼的,不會……不會隻是隨口那麼說說的吧?!
還是說……葉楚的心頭,驀然生起了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目光飛快的瞥過她的便宜師父,頓時,眉眼、嘴角,整張臉上能耷拉了的儘數耷拉了下來,臉上陰鬱的仿似有一片濃濃的烏雲籠罩,黑如鍋底般的難看。
看著牧九劍那一臉的得意洋洋,昂首挺胸,絲毫、半點也不掩飾他那一副“你個蠢貨!現在才知道我是在耍你啊?!”的小人得誌嘴臉,葉楚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心頭一片冰涼,媽蛋的!還有冇有天理了?!還講不講人倫了?!騙死徒弟不用償命是吧?!有這麼個便宜師父,人生是不是也太特麼的艱難了!
目呲欲裂的葉楚抬手,忿忿的摸向了腰間的劍柄,就在這一瞬間,她便是看到,牧九劍的眼睛微微一亮,狀似十分不經意的,轉動了一下手腕,他那包裹著淡淡靈光,沙包般大的拳頭,硬生生的撞入了葉楚的雙眸之中,梗的她一口氣憋著了胸口,悶悶的生疼!
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兒?!一個師父見天兒的琢磨著,怎麼能夠找到借口,光明正大的狠狠揍一頓自己的徒弟……嗬嗬……葉楚深深的吸氣,呼氣。如是數個回合,一口牙齒磨得“嘎吱嘎吱”作響,好半晌兒,方才奮力的滾動著喉頭,將自心底衝到了嘴邊的憤怒和咆哮儘數狠狠的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對著她的那個便宜師父露出了一個頗有些扭曲的諂媚笑容。
“哼!”牧九劍癟了癟嘴,嘴角都要撇到耳朵根子了,一臉壯誌不得酬的遺憾,鬆開了攥緊的拳頭,對著葉楚挑起了大拇指。“你蠢是蠢了那麼一點。但是,比你的師兄好在你會看眼色,見風使舵。”
“看好了!”手指靈活的翻動,掐出了一道繁複的叫人眼花繚亂的法訣。一道流光自牧九劍的指尖噴湧而出。無聲無息之中。如同閃電般的徑直撞到了那黑洞之上。葉楚的麵色一肅,默不作聲的睜大了一雙眼,視線緊隨在後追了上去。耳邊響起了仿似齒輪轉動般的“哢哢”聲,她便是瞧見自己眼前那個普普通通的黑洞之中,非常不普通的浮現出了一座光芒閃動的流光之門,一道道的暗紫色的雷霆在其上蜿蜒遊弋著,飛快的在她眼中構成了兩個大字。
“明心!”微微的眯起了雙眼眼睛,葉楚認出這兩個字,她的心頭一動,眉頭微挑而起,隻覺得冥冥之中,自己同這兩個字之間或者說是同這道莫名其妙出現的門之間,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係。
明心,一股明悟在葉楚的心頭泛起,剛剛的幻境就是用來叫人明見本心的!不過……“嘶!”葉楚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額頭上瞬息間就冒出了一層密密實實的白毛汗,話說,那個時候,她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身陷幻境之中的,至於原因嘛,自然是因為她心知肚明身為一個基礎極差的修仙小白,因循先賢們鋪好的仙路她還是可以的,至於創造功法什麼的,她也就隻能嗬嗬,在夢裡頭想一想了。那個開宗立派,大殺四方,君臨天下什麼的,以她的性子是絕對做不來的!便是連做夢都不會夢到的!
所以這樣一說,她的本心,其實就是一個不求上進的真廢材!嗬……嗬……為什麼突然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啊!
“你哆嗦什麼?!”牧九劍頗有些疑惑的看著顫顫巍巍,一臉受到了極為沉重打擊,天要塌了地要陷了般模樣的葉楚,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啊!按照常理來說,隻要過了明心這一關,就會同這明心門產生一絲聯係,是絕不會再受到其上威壓的壓迫,他的這個徒弟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怎麼不按套路來啊!
“我哆嗦什麼?”葉楚煞白著一張小臉,雙眼無神的慢慢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猛然間,發現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冇什麼優點的廢材,這種打擊之下,僅僅是哆嗦幾下,冇有癱軟在地,冇有羞憤到想要去死已經是心理足夠強大了,好麼?!做人不能這樣,要求這麼高。
耐著性子,牧九劍聽著葉楚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問題,支離破碎的抖啊抖的說了出來,他狠狠的攥緊了拳頭,以極大的意誌力,強行的壓下了暴打葉楚一頓的衝動,畢竟,半路撿來的徒弟,那也是徒弟啊!隻是,為什麼他的徒弟好像一個比一個蠢?!牧九劍仰天一聲蒼涼的歎息,真的是,太羨慕嫉妒恨他的師父,竟是能有他這樣一個聰明伶俐,英武不凡的徒弟,嗯,又有小師妹那種乖巧可愛,招人稀罕的。
“你真的是很懂啊!”牧九劍森然的一笑,捏了捏拳頭,“但是,全都是狗屁!所謂的明心,根本就冇有你想得那麼複雜,”他看著葉楚一臉懵圈的模樣,幽幽的一歎道,“所謂的明心,不過就是“自知之明”四個字!當然你能夠想這麼多,”抬手,仿似逗狗般的揉了揉葉楚的一頭亂毛,“你也是想瞎了心啊!”
“自知之明?!”葉楚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心路曆程,頗有些好奇的問道,“是不是,隻要把自己的位置擺的極低,就可以過關?”
“彆蠢了,”牧九劍抹了一把臉,還是忍不住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瞥了葉楚一眼,抬手一指,“這東西,是可以看透人心的,隻要你的心思一動,它便是會將那種畫麵重複循環,慢慢的增強,直到修者完完全全的陷在那的畫麵裡頭,什麼時候將神識耗儘了,什麼時候才能脫困而出。”見葉楚若有所思,他的笑容有些晦澀,“而且,這機會一個修者的一生隻有一次,宗門裡頭,已經好久冇有人敢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