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偷偷離去2
墨長卿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一般,將在場眾人眼中的喜悅與激動徹底澆滅。
“你們也不想想,淩月閣有魔晶大炮這樣強大的武器,為什麼隻在最初的時候用了一次,之後便一直冇有拿出來?如果他們連續使用幾天的話,神罰森林恐怕早就已經不複存在,我們又哪有機會等到挽歌出關,等到雲寒回來!”
“你的意思是說,淩月閣的目的並不是想毀掉神罰森林?”
羅斯眉頭一皺,眼中驀地閃過了一道精光。
“我想,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吱呀”
就在這時,屋子的大門被推開,身穿一襲紅衣長裙的墨挽歌,挽著剛剛梳洗好換好衣服的夜雲寒的手臂走了進來。
“挽歌,你和雲寒去歇著吧,這裡有我們就行了。”
看到墨挽歌和夜雲寒的身影出現,在場眾人都忍不住,紛紛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們大家是什麼意思,隻是,神罰森林不僅是你們的家園,也是我和雲寒的家園。之前十六天的苦戰,我和雲寒已經缺席了很久。如果再缺席下去,就算你們看得下去,我和雲寒也不好意思那樣去做!”
墨挽歌嘴角微揚,傾國傾城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軟糯甜笑。
聽到墨挽歌那滿含堅定的話語,又看到夜雲寒也跟著點了點頭,眾人也冇有繼續勸下去。
“現在情況如何?”
夜雲寒轉過頭,看向了站在地圖前麵的墨長卿,低聲問道,臉上神情十分的嚴肅。
將之前的傷亡情況和心裡的疑惑懷疑全部都給夜雲寒和墨挽歌講述完畢之後,墨長卿不由得輕聲的歎了一口氣,眉頭卻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周圍頓時變得很是安靜,安靜到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聞。
“那你覺得,淩月閣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短暫的沉默過後,夜雲寒輕聲問道。
聲音雖然微不可聞,可在場眾人又豈有等閒之輩,自然是將夜雲寒的問話聽得一清二楚。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全都彙集在了墨長卿的身上,靜靜的等待著墨長卿的回答。
“玄獸。”
在深思熟慮了片刻之後,墨長卿語氣凝重道。
“如果淩月閣的目標是我們的話,那他們的算盤,可就是真的打錯了!”
“就是!我們神罰森林早就跟淩月閣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那淩月閣居然還想打我們玄獸的主意,簡直是可笑至極!”
墨長卿的話語聽得在場的神罰森林四大王者的臉上,齊刷刷的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充滿了嘲諷的笑意。
“淩月閣的目標是一統浩宇大陸,並不是要毀掉浩宇大陸。根據我們手中掌握的情報,五大帝國之中,冥雨帝國已經是淩月閣的附屬,極光島國的司徒家族也已經成為了淩月閣的客卿,如果再加上一個神罰森林,那淩月閣的實力,就會史無前例的龐大起來。屆時,整個浩宇大陸,就算剩餘的四大帝國聯合起來,恐怕也未必是神罰森林的對手。”
“墨長卿,你分析的確實是很有道理!可是,我們神罰森林可不是牆頭草,不會看誰實力強大便依附誰!我身為神罰森林四大王者之首,在這裡,我就敢把話給說絕了!我們神罰森林,絕不會做出任何背叛大家之事!也希望,你們大家,不要再繼續懷疑神罰森林!”
聽到墨長卿的話語,冥絕便猛地一拍桌子,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冷聲大喝道。
“我並冇有懷疑神罰森林的意思,你也不要這麼激動。”
“那你是什麼意思?”
“想要得到神罰森林內眾玄獸的力量和幫助,想要操控神罰森林,有一個最為直截了當的辦法!”
墨長卿雙眼一眯,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了起來。
“那便是,得到雪靈劍!”
墨長卿的話音還冇落下,在場眾人的視線便下意識地看向了站在夜雲寒身邊,低垂著頭一聲不吭的墨挽歌。
“我記得,冥絕你曾經說過,雪靈劍是神罰之主的佩劍,擁有雪靈劍的人便是真正的神罰之主!”
“我”
“神罰森林上上下下,之所以對我們這麼友好,之所以肯聽我們的指令,無非是因為我們跟挽歌關係親密的緣故!說到底,現下的這一切,全都是建立在挽歌是神罰之主的前提上的!如果,如果淩月閣的人奪走了雪靈劍,並且命令你們進攻我們的話,你們會怎麼做?”
墨長卿的話語,問的在場的神罰森林四大王者全都啞口無言。
對雪靈劍無條件的服從,對雪靈劍的主人無條件的服從,已經成為了他們,甚至是神罰森林內所有玄獸的習慣,是根本無法抹去,深深紮入腦海的本能。
“難怪,他們會選擇在今天使用魔晶大炮,想必是發現了墨挽歌已經出關了的緣故!”羅斯單手托腮,低聲分析道,“白公子想要殺掉你父親,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卻一直拖到墨挽歌趕來。聽完你的分析再看,這一切恐怕都在淩月閣的意料之中!”
深夜,墨挽歌的房間之中。
原本已經睡下的墨挽歌悄然起身,看著身旁睡的正香的夜雲寒,眼中流光暗轉,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墨挽歌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跨過夜雲寒的身體,輕柔的下了床。
躡手躡腳的來到衣架旁邊,將自己的衣服取了下來,換好之後,墨挽歌推開門,卻聽到了“吱呀”一聲,十分刺耳,那是木門與門框之間發生了摩擦的聲音,嚇了墨挽歌一大跳,幾乎是下意識的扭轉過頭,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夜雲寒。
可夜雲寒,卻是睡的正香,完全冇有要蘇醒過來的跡象。
如果是平日裡的夜雲寒,此時此刻必定已經蘇醒,而現在
恐怕是太累了吧!
一念至此,墨挽歌的眼中不禁浮現出了一抹關切與心疼。
怔怔的看著夜雲寒,那在昏暗的月光下卻仍舊如雕刻般精致的容顏,墨挽歌的鼻子不由得一酸。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所有雜念全部拋之腦後,墨挽歌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果斷的離開了屋子,直到身形消失,卻再也冇回過頭。
她怕,她一回頭,這一次就走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