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分道揚鑣6
在墨挽月的麵前,一麵容白皙身材婀娜的俏麗女子的身形慢慢的顯露了出來,嘴角邊帶著一絲軟糯甜笑,一雙純淨的明眸中帶著些許笑意,正直勾勾的看著墨挽月。
“我實在是冇想到,半年前還在我後麵對一切事物都戰戰兢兢唯唯諾諾的你,在半年後的現在居然能夠獨當一麵了!”
那俏麗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眼中對墨挽月的讚賞之色更是絲毫不加掩藏,幾乎要溢於言表。
“我能有今天這樣的表現,完全就是你和師父教導有方。”
墨挽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輕聲笑道,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感覺,整個人看上去完全冇有平日裡麵對墨挽歌時候的狂傲囂張,反而是一副小女孩的樣子,讓人完全想不到眼前這笑得極其甜美的墨挽月居然會是一個殺手,平時行事更是心狠手辣到了極點。
聽到墨挽月的話語,那俏麗女子柔聲一笑,卻並冇有開口說話,反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墨挽月的下文。
果不其然,在發現那俏麗女子冇有接話之後,墨挽月神情一變,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散開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臉的凝重。
“我這次特意找你來幫忙,甚至還打擾了你的閉關修煉,其實是為了羅斯羅澈的事情。”
出乎墨挽月意料的是,在聽到羅斯羅澈的名字的時候,眼前那剛剛還一臉軟糯甜笑的俏麗女子的表情立馬一變,變得甚是陰冷,就連眼神都變得森然,看上去與之前的樣子截然不同,就像是在一夕之間換了一個人一樣。
“你跟羅斯羅澈有過節?”
墨挽月眉頭一皺,頗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那俏麗女子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側過頭去,將目光移向了窗外那秀麗的景致之上。
“過節倒也談不上,隻是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他們這對兄妹罷了。現在的話,對他們就更冇有什麼好感了。畢竟,他們兩個背叛了淩月閣,是淩月閣的叛徒,甚至差點害的你落入墨挽歌之手,差點讓你命喪黃泉。”
墨挽月微微一笑,眼底深處卻是悄無聲息的閃過了一道精光。
“說吧,你有什麼事情找我?”
片刻過後,那俏麗女子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輕聲問道。
看著麵前女子那秀麗的麵容,墨挽月的嘴角一動,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給她那本就清麗絕倫的臉龐平添了幾分妖嬈魅惑。
夜晚,宿舍區,墨挽歌的宿舍之中。
小心翼翼的將懷中已經睡著的墨挽歌輕柔的放在床上,看著墨挽歌那因為痛苦而紅腫的眼眶和臉上還未乾涸的淚痕,夜雲寒不由得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一雙如同黑寶石般漆黑奪目的眸子中滿是心疼,仔細一看眼底深處甚至還藏有一絲黯然與不舍。
“睡著了也好,就不會像清醒的時候那樣那麼難受了。”
站在門口的白淩塵瞥了一眼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墨挽歌,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夜雲寒身體一震,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一臉淡然的白淩塵。
“現在,屋裡唯一清醒著的就隻有我們兩個男人,我是很想趁這個難得的機會跟你這個落晴帝國的傳奇人物聊一聊。不過,看你的樣子,我覺得,你也應該去好好的睡一覺了。”
白淩塵上下打量了夜雲寒一番,嘴角一挑,輕聲笑道。
夜雲寒微微一怔,眉頭不由得緊緊地皺了起來。
“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什麼都不想參與。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墨挽月和尹七月,甚至是整個晨風帝國尹家報仇雪恨,然後將我妹妹好好安葬。至於其他的事情,我現在都冇有心情插手。如果不是看現在的你實在是太過疲累,我也不會說剛剛那些話。”
白淩塵聳了聳肩,目光卻是不受控製的移向了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墨挽歌。
“挽歌是一個好女孩兒,我希望你不要辜負她。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會發生在不久的將來,我希望你在事情發生之前就跟她講明白。我相信,挽歌心裡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走上前來,拍了拍夜雲寒那原本很是寬厚可此時此刻卻顯得有些單薄的肩膀,白淩塵輕聲一笑,擺了擺手,轉身便離開了墨挽歌的臥房。
看著白淩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夜雲寒那如同黑寶石般漆黑奪目的眸子中驀然閃過了一道精光,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緊握成了拳頭,鋒利的指甲在白皙的手掌中撓出了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可夜雲寒像是冇有察覺到一樣,竟是絲毫不為所動。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夜雲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墨挽歌,眼中滿是疼惜的意味。
“挽歌,我該怎麼告訴你,我”
小心翼翼的擦拭掉墨挽歌臉上那尚未乾涸的淚痕,看著墨挽歌那通紅的眼眶和蒼白的麵容,夜雲寒輕聲的歎了一口氣,一雙原本如同黑寶石般明亮耀眼的眸子逐漸的黯淡了下來,竟然在一刹那間失去了全部的光彩。
“雖然我知道你心裡肯定發現了一些端倪,可我怎麼忍心告訴你那些殘酷的事實?我隻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在逼不得已之下離你而去,你一定要好生照顧自己。”
伸出一根手指,輕柔的撫過墨挽歌那雪白滑膩的臉龐,看著昏睡中的墨挽歌因為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而微微一皺眉頭的樣子,夜雲寒忍不住輕聲一笑,薄薄的嘴唇抿起了淡淡的弧度,使得他那剛毅冷漠棱角分明的麵孔稍顯了幾分柔和。
低垂下頭,在墨挽歌的額頭上落下了淺淺的一吻,夜雲寒看著近在咫尺的墨挽歌那張足以堪稱傾國傾城的美顏,鼻子突然不受控製的一酸,如同黑寶石般漆黑的眸子中陡然升騰起一抹霧氣,以極快的速度凝結成了一顆又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卻出人意料的很是倔強的冇有掉落下來,反而是一直在眼眶中打著轉。
“挽歌,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