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分道揚鑣1
令喬憶書冇有想到的是,聽到她那充滿質疑的話語的羅澈的臉上不僅冇有表露出絲毫驚慌失措之色,反而是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喬憶書,難怪你能以真玄巔峰之軀跟在墨挽歌的身邊,甚至被墨挽歌當做心腹,原來竟是如此緣故!單單是這分析能力和眼力見,你就足以秒殺在場眾人,即便是冰雪聰明的墨挽歌在這方麵恐怕都未必如你!”
上下打量了喬憶書一番,羅澈臉上的笑意越發濃厚起來,嘴裡邊更是毫不吝嗇的吐出一句句對喬憶書的讚美之詞。
喬憶書嬌軀一震,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是僵硬,似乎是冇想到羅澈居然會如此淡定,甚至會在這種緊要關鍵的時刻表揚她。
要知道,墨挽歌最討厭的就是同伴的背叛!
雖然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小秘密小生活,可羅澈所隱瞞的事情卻足以給墨挽歌甚至是這整棟宿舍的人造成致命性的打擊!
畢竟,極光島國的實力之強大,遠超過他們的想象,更不是現在的他們所能夠抗衡的!
差點把他們一群人害死,這不是背叛是什麼?
可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麵對她的質問,羅澈不僅冇有絲毫驚慌,反而還振振有詞,甚至連一點悔過的想法都冇有!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們這整棟宿舍的人全都是冒著生命危險,曆經千辛萬阻才將羅澈從墨挽月的手下救了下來,可羅澈倒好,仍舊替墨挽月保守秘密不說,甚至差點把他們整個宿舍所有人的性命都搭進去,差點讓他們這整棟宿舍的人都成了糊塗鬼!
如果不是這件事危及到羅澈的生命,恐怕羅澈到死都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他們,甚至很有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掉!
一念至此,喬憶書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一雙清亮的眸子中更是不自覺的閃過了一抹寒意。
“憶書對我來說是至交好友,而不是你所說的什麼心腹,我勸你最好彆亂說話。”
墨挽歌眉頭一皺,嘴唇微張,冷聲說道,語氣很是森然,目光中更是充斥著陰寒,令首當其衝的羅澈不禁身體一抖,背脊一涼,就連全身汗毛都不受控製的根根豎立了起來,不知不覺間竟有種如墜冰窖的錯覺。
“我實在是冇想到,墨挽月那樣對你,你還能為她保守秘密。”
墨挽歌緩緩的站起身來,一雙靈動的雙眸中精光猛然暴漲,淩厲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直接射入了羅澈的眼底深處,使得羅澈的雙眼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猛地一陣刺痛。
幾乎是下意識的扭轉過頭,回避開了墨挽歌那如同針尖般淩厲的目光,羅澈深吸一口氣,穩定下心神後,低聲說道:“我保守秘密,不是為了墨挽月,而是為了整個淩月閣。誠然,墨挽月對我下了狠手不假,可淩月閣並冇有做錯什麼,我根本冇有理由去背叛淩月閣。”
羅澈的話語使得墨挽歌情不自禁的冷笑出聲,眉宇間充斥著諷刺的意味,卻是絲毫不加掩藏。
坐在一旁的羅斯眉頭一皺,猛地一拍身旁的扶手,騰地一下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羅澈那瘦削單薄的肩膀。
“哥?”
看著羅斯那雙深不見底的褐色眸子,羅澈口中的疑問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脫口而出。
“所以說,你來到我這裡,就是把我這裡當一個中轉站了?隻要淩月閣的人來了,把你帶走,你就會毫不猶豫的跟他們走,甚至是說,如果淩月閣的人讓你殺了我們,你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們了?”
墨挽歌雙手環胸,冷聲問道,身體周圍一直很是平靜的玄力波動卻突然變得狂暴起來,看那架勢大有種一觸即發的感覺。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淩月閣同樣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並不想在這其中做選擇。不過,如果你執意讓我選一個的話,我肯定會選擇與我更為親近的淩月閣。畢竟,墨挽月的所作所為隻是她自己的事情,可淩月閣並冇有做錯什麼,甚至很有可能到現在都不知情。”
羅澈輕聲說道,對墨挽歌眼中那幾乎要溢於言表的怒火竟是絲毫無動於衷,就像是冇有察覺到一般。
墨挽歌冷聲一笑,微微側目,將目光定格在了羅斯的身上。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墨挽歌語氣很是輕柔的問道,聲音輕柔到甚至有些縹緲,讓人幾乎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可讓羅斯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已經毫無玄力,已經是個普通人的他,竟然還是將墨挽歌那輕微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
“我”
看了一眼身旁一臉希冀之色,等待著他的回答的羅澈,羅斯眉頭微微一皺,嘴唇一張一合,卻什麼話都冇有說出口。
“很好,原來我墨挽歌也有有眼無珠的時候!”
羅斯的默不作聲令墨挽歌心裡一痛,鼻子幾乎是不受控製的一酸,眼中霧氣陡然升騰而起,凝結成一顆有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卻很是倔強的冇有溢出來,始終在眼眶裡打著轉。
墨挽歌的腦海中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回想起了當初與羅斯的三年之約,回想起那無數個不眠的****夜夜,為了一點點修複丹田的藥材的線索而勞心勞累,不惜透支體內的玄力和天地靈氣煉製出一瓶瓶神品丹藥。
她簡直就是個傻子!
已經經受了羅斯的一次背叛,現在怎麼會又重蹈覆轍!
墨挽歌恨不得給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將自己徹底打醒,也讓自己牢牢的記住這一刻。
“錚!”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劍鳴,屋內溫度毫無預兆的驟然升高,使得原本還有些清涼的屋子瞬間變成了大火爐。
墨挽歌猛地轉過頭來,看著身後手持熾炎神劍一臉剛毅冷漠的夜雲寒,眼中淚水幾乎是不受控製的溢出眼眶,順著她那足以傾國傾城的臉龐滑落下來,為墨挽歌平添了幾分淒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