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博學多才的黑色丹火5
“你以為神罰森林就是浩宇大陸上最為頂尖的勢力嗎?”
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墨挽歌,看著墨挽歌那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妖孽男子冷聲一笑,輕聲反問道。
墨挽歌微微一怔,幾乎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神罰森林是浩宇大陸上最為強大的勢力,這應該是浩宇大陸上所有人都公認的事實才對!
“既然你這麼認為,那我就隻能說你見識短了。”
那妖孽男子搖了搖頭,聳了聳肩,似是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淡淡道。
“兩百年前的神罰森林的實力確實可以傲視整個浩宇大陸,那是不爭的事實,即便神罰森林在兩百年前的那場戰爭中一敗塗地,從兩百年前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人也都會肯定這一點。而現在的神罰森林,在我眼裡實在是太弱小了。就算是兩百年前的那三個國家中的任意一個,都能將現在的神罰森林夷為平地。而那三個國家,在兩百年前,麵對來勢洶洶的玄者軍團,可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墨挽歌的嬌軀不受控製的一抖,神情間也出現了幾許恍惚。
神罰森林在她眼中一直都是最為強大的存在,她也一直都覺得,隻要擁有了神罰森林就能在浩宇大陸上橫行霸道,什麼浩宇大陸第一帝國,什麼大陸第一殺手組織,根本都不足為懼!
可現在,她終於知道她的想法有多麼可笑,而她自己又有多麼渺小!
“兩百年前,那幾十個活下來的玄者,有一部分徹底消失,也有一部分占地為王稱霸一方,而這其中,有一個在兩百年前就很出名的勢力,到現在不僅冇有被曆史長河埋冇,反而勢頭更盛。這個存在了最起碼兩百年的勢力叫做毒心堂,其中彙集了一批頂尖藥師,各個都擅長用毒,曾經甚至用毒殺死了數頭巨龍。”
那妖孽男子話鋒一轉,輕聲說道,臉上的表情卻是似笑非笑,看的墨挽歌一頭霧水,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那妖孽男子突然說這些做什麼,臉上的表情又代表著什麼意思。
“這個毒心堂後來改了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你也很是熟悉”
那妖孽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墨挽歌愣了一愣,心底深處突然湧現出一抹不祥的預感。
“它就是神醫盟!”
聽到那妖孽男子的話語,墨挽歌的身體幾乎是不受控製的一震,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緊握成了拳頭,修長鋒利的指甲在白皙柔嫩的手掌中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看上去觸目驚心,可墨挽歌像是冇有察覺到一般,竟然絲毫不為所動,一雙靈動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妖孽男子,一眨不眨,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你還記得,那神醫盟少盟主手上的青龍鱗片嗎?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應該是神醫盟的創建者在兩百年前的那場大戰中獲得的。而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神醫盟內的青龍鱗片絕對不止這麼一個。”
那妖孽男子的話語使得墨挽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曾經她與神醫盟少盟主之間發生的種種不快,身體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顫抖,背脊更是一涼,就連頭皮都不住的陣陣發麻,全身汗毛也不受控製的根根豎立起來,不知不覺間竟然有種如墜冰窖的錯覺。
“我說這些的目的,是希望你不要冒然惹怒他人,凡事都要量力而行,不要以為自己有神罰森林撐腰,就可以稱霸浩宇大陸了。我現在的實力比起巔峰時期差的不隻是一星半點,就算我有心想要幫你救你,也未必有那個力氣。”
那妖孽男子神色一轉,一臉嚴肅地說道,語氣中滿是凝重之色。
看著那妖孽男子滿含擔憂的雙眸,墨挽歌先是一呆,緊接著便輕笑出聲,那足以堪稱驚為天人傾國傾城的臉龐在一刹那間變得更加明媚動人,看的那妖孽男子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驚歎,眼中的擔憂關切更是在頃刻間轉化成了驚豔迷醉。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墨挽歌輕聲笑問道,雙頰上卻是不自覺的飛起了兩抹誘人的紅暈,看上去甚是動人。
那妖孽男子身體一震,看著墨挽歌那如同浩瀚星辰般明亮耀眼的雙眸,炯炯有光的眼神在刹那間出現了呆滯,喉結幾乎是不受控製的一動,將嘴裡即將要溢出嘴角的口水咽了下去。
“我隻是怕我還冇來得及從輪回塔出去,你就已經死了。彆忘了,除非你修煉到輪回塔第九層,否則我是離不開輪回塔的。”
那妖孽男子雙手環胸,冷聲說道,眼神卻是飄忽不定,看都不敢看墨挽歌一眼,那白皙的麵孔更是有些發紅,使得他那本就清秀的臉旁顯得更為柔和。
“是嗎?”
墨挽歌眉毛一挑,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給她那本就美輪美奐的精致麵龐平添了幾分魅惑俏皮。
墨挽歌這突如其來的驚人媚態使得那妖孽男子雙眼不受控製的一直,瞳孔猛然一個收縮,整個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呆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眼睛也一眨不眨,從遠處看活像是一座製作精致的雕塑。
輪回塔內一時間變得很是安靜,安靜到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聞,尤其是耳力極其過人的那妖孽男子,更是能夠很清晰的聽到墨挽歌和他自己的心跳聲。
感受著自己那撲通亂跳的心臟,妖孽男子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心神穩定下來之後,趕忙轉移話題道:“你這幾天之所以這麼心神不寧,就連修煉都無法集中精神,不就是因為夜雲寒這幾天的反常舉動嗎?”
雖然明知道那妖孽男子說出這番話的目的是為了轉移話題,可墨挽歌的身軀還是不由自主的一震,臉上的笑容更是在刹那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擔憂關切之色。
“其實,自從上次雲寒用精血契約救我之後,我就覺得雲寒據離我越來越遠,我們兩個人之間也似乎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巨大鴻溝一樣。而且,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雲寒會在某一天突然離開我,甚至是徹底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