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命懸一線2
“你給我閉嘴”
麵對墨挽月那越來越猖狂的話語笑聲,羅斯身體一震,猛地大喝一聲,騰地一下站起身來,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結成了實質。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此時此刻的墨挽月早就被羅斯那看上去幾乎可以噴出火焰的雙眼給焚燒殆儘,落得一屍骨無存的悲慘下場。
“怎麼了突然動這麼大的火氣,難不成我說的這些猜測的話都是真的,因此觸碰到你心裡最為痛苦的地方了”
聽到羅斯的冷聲一吼,墨挽月似乎是出於害怕,腳下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往後後撤了一步,與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羅斯拉開了些許距離,纖弱的嬌軀在徐徐清風中瑟瑟發抖,一雙美眸中霧氣陡然升騰而起,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羅斯微微一怔,滿腔的火氣因為墨挽月突然流露出的一副小女兒姿態而徹底熄滅,即將脫口而出的怒罵更是卡在了喉嚨裡,一時間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下去。
“羅澈不知檢點,私自做那些苟且之事,你身為哥哥卻不阻攔,理應同罪。今天,我就要代表淩月閣,鏟除你們這兩個敗壞淩月閣門風的敗類”
倏地,墨挽月話鋒一轉,冷聲大喝道,那正氣凜然的樣子看的在場眾人都是微微一怔。
首當其衝的羅斯和羅澈更是半天冇有回過神來,顯然是冇想到墨挽月居然會這麼說。
“真不知道你墨挽月是有多麼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樣顛倒黑白的話語”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喬憶書驀地開口說道,話語中滿是諷刺的意味。
“顛倒黑白”墨挽月冷聲一笑,瞥了一眼不遠處那臉色極其難看的羅澈,擺了擺手,淡淡道:“那件事情你又冇有參與,又怎麼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更何況,這件事情說白了是我們淩月閣的家務事,你喬憶書又有什麼資格插手”
喬憶書眉頭一皺,卻並冇有開口說話。
“你說夠了冇有”
就在這時,一聲有些虛弱卻飽含著怒氣的低吟從白綾上傳來。
聽到這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對大家來說無比熟悉的聲音,在場眾人的身體齊刷刷的一震,尤其是一臉高傲狂妄的墨挽月,那纖弱的嬌軀居然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原本紅潤的臉色更是在一刹那間變得慘白,眨眼間失去了血色。
更讓喬憶書和羅斯羅澈冇有想到的是,在那聲音剛剛響起的時候,墨挽月的腳下竟然不受控製的往後連退了數步,身形踉踉蹌蹌,差點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或像是看到鬼了一樣,完全冇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與之前的表現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與墨挽月的反應完全相反,喬憶書和羅斯羅澈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臉上卻是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抹喜色,緊握著的雙手也是慢慢的鬆開,緊皺著的眉頭更是舒展開來。
即便是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遇到任何事情都平靜無波的喬憶書的雙眸中都泛起了陣陣漣漪,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溫柔動人的笑意。
“挽歌,你終於醒了。”
片刻後,喬憶書嘴唇微張,輕聲喃喃道。
扯了扯嘴角,墨挽歌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身來,可卻在不經意間牽動了身上還冇有愈合的傷口,使得她幾乎是不受控製的發出了一聲飽含壓抑的悶哼。
看到墨挽歌那連起身都無法自己做到的樣子,墨挽月後撤的身形猛地一頓,眼中精光猛然暴漲開來,微張開的嘴唇中更是不斷的發出滿是嘲諷之意的冷笑。
這墨挽歌還真是膽大包天,都已經淪落到了如此悲慘的地步,居然還敢跟她用那種語氣說話,簡直就是在找死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正好給我們這幾年不間斷的爭鬥畫上一個完美的句點”
在半空中如履平地般猛地一蹬,墨挽月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拔地而起,全身玄力瘋狂湧動,瞬間狂湧而出,淩月身法更是悄然發動,使得她的速度驟然加快了一倍不止。
眨眼間來到了白綾之上,在羅斯羅澈和喬憶書還冇有反應過來之際,飛快來到現在毫無抵抗之力的墨挽歌的麵前,墨挽月手腕一抖,一根閃爍著寒光的血色赤芒驀地出現在了她那白皙柔嫩的手掌之中,與她那潔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上去觸目驚心。
墨挽歌的瞳孔猛然放大開來,麵對墨挽月身上傳來的陣陣殺意和手中的血色赤芒,腦海中毫不猶豫很是果斷的給身體下達了躲避的命令,可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卻使得她一動也無法動彈,隻能瞪大雙眼看著那血色赤芒衝著自己的左胸口處,狠狠的刺下去。
“給我滾”
如同大提琴般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此時此刻卻如同一道平地驚雷一般,在在場眾人的耳邊轟然炸響,震得在場眾人的雙耳不由得嗡嗡作響。
“砰”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很是突兀的出現在了墨挽歌的麵前,手中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通體紅色長劍精準無比的挑飛了墨挽月手中的血色赤芒,那閃爍著寒光的鋒利劍尖更是抵在了墨挽月那裸露在外的脆弱的脖頸之上,恐怕隻要墨挽月稍稍一動,就會直接割斷墨挽月的喉嚨,令墨挽月身首異處命喪黃泉。
漫天的灼熱毫無預兆的降臨在了大地之上,使得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即便是身為靈玄上品玄者的羅澈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口乾舌燥,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豆大的汗珠順著她那變得紅撲撲的小臉滑落下來,不知不覺間竟然在她的衣襟上留下了一灘鮮明的水漬。
看著麵前陡然出現的高大挺拔的背影,墨挽歌心神大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已經跟墨挽歌他們”
墨挽月怔怔的看著麵前那棱角分明剛毅冷漠的麵孔,臉上充斥著茫然的神情,一聲驚呼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從嘴角邊溢了出來。
她千算萬算,都冇有算到眼前這個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墨挽歌是我的王妃,既然她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危險,那我又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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