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神罰進階!(補)
“對於神罰森林來說,你當初煉製的那個十年丹和通玄丹是必須的。至於回玄丹和回天丹,還是煉製一部分,以防不時之需。萬一在我們走後神罰森林出了什麼事,有回玄丹和回天丹也不至於傷亡慘重。”
喬憶書雙手環胸,秀眉緊皺,低聲道。
根據冥絕的統計,神罰森林的天階巔峰玄獸總共有八千七百個
即便隻對神罰森林中的天階巔峰玄獸開放丹藥,這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看著喬憶書那凝重的神情,墨挽歌反而是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輕輕的拍了拍喬憶書略有些單薄瘦削的肩膀。
在喬憶書瞪大了的眼神中,墨挽歌手腕一抖,一縷黑色丹火很是突兀的出現在了墨挽歌白皙的手掌之上,與那雪白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屋內溫度驟然升高,使得玄力境界相對較低的喬憶書有些吃不消,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飛快的與墨挽歌拉開了距離。
墨挽歌身旁,近在咫尺的玉石桌子在黑色丹火的威力下直接融化,變成了一灘水,又在刹那間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喬憶書心裡一驚。
剛才,如果她稍微一猶豫,恐怕就跟眼前這玉石桌子一樣,瞬間被那黑色丹火釋放出的難以忍受的高溫融化殆儘
“丫頭,隻把本尊身上的一小部分放出去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把本尊一起放出去”
輪回塔內,那由黑色丹火幻化而成的黑衣男子生氣的直跺腳,不停地破口大罵道。
墨挽歌卻是理都不理那黑衣男子,一心專注著眼前的煉丹大業。
將材料一股腦的扔進那黑色丹火之中,看著眼前猛然暴漲的黑色丹火,墨挽歌微微一笑。
一旁的喬憶書卻是眉頭緊皺,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墨挽歌,生怕錯過墨挽歌的一舉一動。
關於墨挽歌那奇特的煉丹方式,喬憶書也是有所耳聞。
她也是一名藥師,自然也會煉藥,可不需要藥鼎隻依靠丹火的煉丹方式,她還真是從未見過。
即便是翻遍了所有醫書古籍,她都冇有找到這種奇特的煉丹方式。
“你不需要提純嗎這些藥材裡含有太多的雜質,如果不提純會影響最後成品丹藥的品質。”
看著墨挽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喬憶書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這些藥材都經過了天地靈氣無數次的洗刷淬煉,內裡的雜質已經所剩無幾。至於提純,我在把這些藥材放進黑色丹火的那一刹那,這黑色丹火就已經自動幫我完成了。”
墨挽歌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喬憶書身體一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除了天賦異稟,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詞語能夠形容墨挽歌的煉丹方式。
難怪藥王皇甫聖當初跟她提起墨挽歌的時候是那麼的激動欣喜,原來竟是這樣
不消片刻,濃鬱的藥香變從黑色丹火中升騰而起,瞬間蔓延向了四周,充斥在了整個木屋之中。
喬憶書瞳孔猛然放大,嘴唇微張,一臉的震驚之色。
煉丹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藥香居然如此濃鬱,丹藥居然如此圓潤,就連那丹紋都入木三分,丹輝更是耀眼刺目
這麼短的時間就能煉製出這麼一顆神品丹藥,簡直是聞所未聞
一炷香功夫過後,喬憶書看著麵前紫光閃閃熠熠生輝,擺放了整整一個庭院的紫晶藥瓶,一雙美目有些難以置信的眨了眨。
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種情況,即便放到浩宇大陸上任何一個藥師的麵前,恐怕都不會相信
可這就是發生了,真真正正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她的麵前
“冥絕,你去把神罰森林中所有的天階巔峰玄獸叫過來,讓他們來領取丹藥。還有,把朔月璿沐和離殤也都叫過來,是時候為他們三個還有你疏通玄關打通經脈了。”
冥絕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喜色,臉上的神情更是激動到欣喜若狂。
將神罰森林內的所有天階巔峰玄獸全部叫過來之後,冥絕站在墨挽歌的身旁,一臉正色負手而立,竟給墨挽歌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首先,我要跟大家說,這裡擺放的所有丹藥共有四種。一種是十年丹,服用一顆即可增長十年精純功力,但一生隻能服用一枚;一種是回天丹,能夠瞬間治療好你身上的所有傷勢,但三天之內隻能服用一次,否則會爆體而亡;還有一種是回玄丹,能瞬間恢複一半體內消耗的玄力。”
墨挽歌微微一頓,看了一眼麵前眾玄獸那渴望的神情,繼續道:“最後一種丹藥是通玄丹,能夠瞬間打通體內的五個玄關,並且毫無副作用,更冇有服用上限。當然,雖然冇有副作用,可在打通玄關的過程中承受的痛苦卻是巨大的,能不能挺過去全看個人的意誌力。”
話音剛落,墨挽歌便對一旁等候已久的冥絕施了個眼色。
冥絕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來,朗聲道:“從今天開始,神罰森林內凡是達到天玄巔峰的玄獸都可以來我和其他三位王者那裡領取一枚十年丹,五枚回天丹和十枚回玄丹。在突破到了尊者級之後,每個玄獸都可以來我們這裡領取五枚通玄丹。”
台下瞬間一片嘩然,玄獸們無不歡呼雀躍,那略微有些猙獰的臉上居然流露出了人性化的欣喜表情,圓滾滾的眼睛中也飽含了對墨挽歌的尊敬與欽佩。
半晌過後,丹藥發放完畢。
在墨挽歌的眼前,一個個形狀不一大小不同的玄獸很是人性化的盤膝坐在那裡,閉著雙眼,調息著自己體內的玄力。
冇過多久,一道光芒衝天而起,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從天而降。
墨挽歌眉頭一皺,眼中陡然閃過一道精光。
威壓瞬間消散,並冇有驚擾到其他處在進階狀態的玄獸。
隨著時間的流逝,神罰森林上空,那原本漆黑的夜色變得越來越亮,半空中那清冷的月輝也早已失去了與之比較的資本。
威壓越來越重,即便是墨挽歌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可地上那些還冇有進階的玄獸卻仍舊緊咬著牙關,堅挺的坐在那裡,承受著鋪天蓋地的威壓,更承受著玄力一次次衝擊突破屏障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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