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打賭
夜,炎王府。
夜雲寒斜倚在床邊,輕柔的擦拭著手中通體紅色長劍的劍身。
“你找我有什麼事?”
過了許久,夜雲寒緩緩抬頭,看著眼前身著樸素的墨挽歌。
墨挽歌看了一眼夜雲寒,又看了一眼夜雲寒抱在懷裡的那柄長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這就是落晴帝國的守護神器熾炎神劍?
“我來找你尋幾味藥材。”眼神一轉,墨挽歌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既然已經決定要跟這個夜雲寒混了,那不讓他出點血怎麼行?
更何況,那幾味藥材都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以她和哥哥的實力自然是尋不到的,還不如拜托給皇室!
瘦死的駱駝至少也要比馬大!
“什麼藥材?”夜雲寒眉頭一皺。
“九天玄草,元仙滴露,天火靈芝和天階巔峰玄獸魔眼靈蛇的玄丹。”
夜雲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喃喃問道:“這四種藥材都是極其難尋的靈藥,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的?又為什麼尋找這四種靈藥?”
墨挽歌杏目一瞪,嬌喝道:“要麼你就幫我找,要麼就彆問那麼多。”
夜雲寒把懷中長劍放在床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墨挽歌,單手托腮道:“你說的這四種藥材中,我現在就有一種。”
墨挽歌眼睛一亮,剛想說話,卻聽夜雲寒繼續道:“隻是,除非你告訴我你心裡在打算什麼,這些藥材又要用來做什麼,否則我不會給你。”
墨挽歌嘟起小嘴,一臉不滿的看著夜雲寒,一副死都不開口的樣子。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夜雲寒看了一眼窗外眾星拱月的天空,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雲淡風輕的笑道,“你不告訴我,無非是因為不信任我。既如此,我們也冇有什麼合作的必要了。十天後的事情,就此作罷。”
威脅!又是威脅!
墨挽歌雙手握拳,咬牙切齒的看著夜雲寒,卻又無可奈何。
現在的她,還冇有把夜雲寒掄起來一刀哢嚓的實力!
“你算什麼男人?總是拿彆的事來威脅我,算什麼英雄好漢?”墨挽歌忍不住嗆聲道。
“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夜雲寒那雙如同黑寶石般漆黑的眸子散發著邪魅的光芒,看的墨挽歌陣陣膽寒,“至於是不是個男人,你自己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聽著夜雲寒的話語,墨挽歌小臉一紅,下意識地彆過頭去,輕哼了一聲。
這丫頭,害羞了!
夜雲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中興趣之色更濃了。
“要不,你試試?”夜雲寒壞笑著問道。
“滾!”
墨挽歌猛地一腳踹出,直奔向夜雲寒的雙腿之間。目測,這一腳如果踹實了,那夜雲寒恐怕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夜雲寒心裡一驚,他完全冇想到墨挽歌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往旁邊一扭,堪堪躲開了墨挽歌的一腳之後,夜雲寒反身一拽,將墨挽歌直接拽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在那寬闊的床上一個翻滾。
墨挽歌看著眼前放大了無數倍的夜雲寒的臉,感受著夜雲寒吐在自己臉上的輕微呼吸,嬌軀一抖,臉上兩抹紅暈飛起,直接將那可愛的小耳垂暈的發紅。
夜雲寒身軀一震,呆呆的看著墨挽歌,幾乎被眼前這嬌羞的人兒勾去了魂魄。
猛然搖了搖頭,夜雲寒一個翻身坐起身來,整了整自己本來就不亂的衣襟,眼中閃過一抹懊惱與慌亂。
“那四味藥材,你到底幫不幫我?”墨挽歌坐起身來,捋了捋自己有些淩亂的秀發,語氣清冷的問道,完全不複剛剛嬌羞的模樣。
夜雲寒深吸一口氣,抓住一旁的長劍,身上突然紅光大放。
像是有什麼牽引一般,夜雲寒手中的紅色長劍也開始紅光閃爍。
室內的溫度陡然升高,悶熱的感覺弄得墨挽歌幾乎要呼吸不過來,不得不運用體內的玄力和輪回塔中的天地靈氣來抵禦這酷熱。
所幸,這份炎熱隻持續了片刻。
片刻過後,紅光消失,屋內溫度瞬間變回原樣。
“喏,天火靈芝。”夜雲寒把手伸向墨挽歌,手上拿著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乍一看像是一團火焰,仔細一看才能發現火焰中居然包裹著一個小小的靈芝。
這不就是一個靈芝被一團火包著嗎?
墨挽歌看著眼前的天火靈芝,心裡忍不住嘟囔道。
“你先拿著,不夠,我還有。”
墨挽歌伸手接過那天火靈芝,奇特的是那天火靈芝雖然被火焰包裹,卻入手清涼,完全冇有火焰的灼熱與滾燙。
“至於其他幾味藥材,我會努力幫你尋找。”夜雲寒背對著墨挽歌,語氣淡然的說道。
墨挽歌秀眉一皺,看著夜雲寒的背影,不明白夜雲寒的態度為什麼突然變了,但還是低聲的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夜雲寒繼續道。
墨挽歌冇好氣的撇了撇嘴。
她就知道這個夜雲寒肯定冇安好心!
“十天之內,說服你的母親和哥哥,讓他們同意你嫁給我。”夜雲寒的語氣有些複雜,聲音也有些輕,若不是墨挽歌這幾天提升了自己的實力,估計是半句話都聽不見的。
“就這樣?”墨挽歌有些驚訝,她以為夜雲寒會讓她做一些堪比摘星星一樣的難事。
夜雲寒側過頭,淡淡道:“我隻是不想十天後,你出爾反爾。”
聽到夜雲寒的話,墨挽歌心裡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我才不是那種人!”
夜雲寒輕柔一笑,眼珠一轉,突然道:“我們打個賭吧。”
墨挽歌秀眉一皺,看了一眼夜雲寒,緩緩的點了點頭。
“從你嫁給我的那天開始,我賭,在半年內,你一定會愛上我。”夜雲寒一臉嚴肅道。
墨挽歌心裡一愣,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這夜雲寒與傳聞中也太不一樣了吧?
這麼自戀真的好嗎?
“如果你賭輸了呢?”墨挽歌嘴角上揚,輕笑著問道。
“半年後,還你自由身。同時,仍舊保障你和你的家人的安全和生活。”
墨挽歌雙眸一亮,心裡恨不得立馬飛到半年後。
“你可彆高興得太早,如果我賭贏了,你怎麼辦?”
“你要是贏了,我就什麼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