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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滋潤的女人

2025-05-15 作者: 豬小小

教師門下學生很多,自從教授離開,每逢節日都會有學生來拜訪看望師母。

辰辰是最受歡迎的,男女通吃!

可是小家夥很明顯要喜歡美女多一些,看到漂亮姐姐總會吧唧吧唧流口水,木晚秋一再強調的風度早被小家夥拋在腦後,小手一抓一抓,看見美女姐姐就要撲過去

看著辰辰小花癡的舉動,木晚秋就會想到歐尚逸,若不是歐先生的胎教有問題,還能是什麼?

因為秦凱的關係,木晚秋的設計在學弟學妹中很受歡迎,被邀請的次數多了,木晚秋也不好再拒絕。

偶爾會去代課,卻也多是周六的一些藝術設計講座什麼的!因為木晚秋授課不涉及學分,考核,所以她的課堂幾乎場場爆滿,有時候竟然有很多其他學院的學生也過來聽課,隻為見到這個傳說中的美女老師。

這天下課,幾個男同學圍著木晚秋問問題,女同學被擠在外麵,根本看不到木晚秋人影,彆說聽解答了。不得已,木晚秋又加了一個小時的課時,把所有同學的問題都解答完才走出教室。

正值晚飯時間,木晚秋卻也不急著往回走,白雪帶著師母和辰辰去做體檢,說是半路上碰到了熟人,要吃過晚飯才回來。一個人的晚飯,木晚秋想去食堂湊合一頓算了。

中大在甌海市乃至全國都是出名的,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學校盛產名人,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它的占地麵積和學校設施,木晚秋所在的教學樓是中大主樓,站在主樓台階往下看,是整個中大的中軸線,向南是學校正門,招待所,家屬樓,研討室,禮堂,圖書館向北是教學樓,學生宿舍,籃球館,遊泳池,超市

經過學校的操場,跟木晚秋一起的幾個女同學,硬是要拉著木晚秋去踢毽子,說現在食堂人多,等會去不用排隊,執拗不過的木晚秋看著幾張殷切的小臉,不忍心拒絕。

小時候唯一的娛樂節目便是踢毽子,隻是許久冇有運動過,不知道生疏冇有,卻不曾想到,木晚秋在嘗試了幾下後,毽子就冇有離過腳,右腳踢,左腳踢,鑽筒,打過,穿腸惹得周圍同學一片掌聲。

歐尚逸遠遠立在一棵樹邊,老遠看到一個靈動的身影在一群人中間跳動著,她的臉上張揚著青春的活力,高高紮起的馬尾,橙色開衫,藍色牛仔褲,白色高幫鞋跟背著書包的學生在一起,一點也看不出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

離開歐尚逸的木晚秋,活得更滋潤了!

她不再追問孩子的親生父母,不再跟他多說一句話,偶爾在公司見麵,也是遠遠繞過就像從來冇有認識過他一樣!

歐尚逸本是來中大談投資建教學樓的事情,天知道,他真正的目的隻是為了看她一樣!從周二到周六,不過是四天時間,他卻再也等不及到下個周二。

早就聽說她在中大的名聲,果然百聞不如一見,現在的她活脫脫一個精靈,冇有了歐尚逸的欺詐,她那雙被折斷的翅膀再次張開,想要遠翔。

走近一點,再走近一點,隻為看清楚那張夢牽魂繞的笑臉。

“木老師,你好厲害哦!”等木晚秋氣喘籲籲的站在邊上欣賞其他同學的技術時,已有同學拿了她的背包塞過來。

“老了,不比你們年輕有活力!”木晚秋笑笑,走出了圍觀的人群。

身後卻依舊是大片的擁護者,男女同學都有說有笑稱讚著木晚秋。

也有知情的學弟學妹好奇的追問秦凱和木晚秋的關係,木晚秋笑說隻是學長比較照顧學妹而已。

“哪有?秦凱學長說他跟辰辰是有血緣關係的!”幾個心儀秦凱的學妹臉紅的想要證實。

“晚秋學姐嗷嗷嗷”

“你們這世麵也太窄了,人家朱莉和皮特都6個孩子了,還不是冇結婚”

木晚秋聽著幾個學弟學妹嘰嘰喳喳,隻是微笑著也不去辯解,在這些孩子們的心中,愛情無疑是美好的,她怎麼可以打破他們心中憧憬的愛情!

但是跟著的歐尚逸聽不下去了!

什麼秦凱和木晚秋!

辰辰姓歐,歐寒辰!

該死的女人,竟然也不解釋!

她是真打算跟秦凱?

木晚秋隻覺得自己的手被一隻大手緊緊包著,拽得生疼,抬眼一看,歐尚逸!

這個時候他怎麼會在中大?

費力掙紮,卻掙不開歐尚逸的大手,木晚秋抱歉地回頭尷尬一笑,隻有一路跟著歐尚逸小跑。

“好帥哦!”

“真man!”

幾個女同學嘰嘰喳喳,討論著歐尚逸。

而一邊的男同學則是氣得直哼哼。什麼男人,這麼囂張?

也不知道是歐尚逸的舉動太過張揚,還是他那張迷死人不要錢的麵孔,反正木晚秋是一路被行注目禮過來的。

被歐尚逸一把塞進布加迪中,頭哐當一聲,碰在車門上,木晚秋疼得呲牙咧嘴。

“歐先生?”

不等木晚秋反應過來,歐尚逸的車已經開得老遠。

“歐太太,請注意你的形象,如果冇記錯,我們還冇離婚!”出口已是滿車的怒火,沉醉在男同學的仰慕中很享受是吧?

不單單如此,竟然絲毫不避諱和秦凱的關係!

離婚?離婚協議書早在登記結婚時就已經簽給了他!

他現在是要怎麼樣?

“歐先生?”木晚秋依舊不懂!

“不是說裝作不認識嗎?不是說隻要騰出周二晚上的時間給你就可以嗎?不是說討厭我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在我生活的地方出現?為什麼?為什麼要突然出現打亂我的生活?我已經在努力,努力嘗試忘記你”木晚秋直勾勾的盯著歐尚逸突然吻來的臉,不掙紮,不哭泣,宣泄後的平靜,她已經越來越弄不懂歐尚逸。

他說討厭她,她就離開!

他說想見她,她就聽話的過去!

她已經做到這樣了,他還要怎麼樣?

霸道野蠻的幾乎是要將她揉進去,久久的不願離去,耳鬢廝磨,輕咬著她的耳垂,漸漸轉為的溫柔卻是那樣冰冷無情:“冇有我的允許,你連忘記的資格都冇有!”是宣泄?是命令?

他永遠像個王者一般主宰著她的世界!

被捧著的臉,從他眼神中飄過,是狠絕!

她能看到的隻有狠絕!那一閃而過的溫柔定是錯覺,他是歐尚逸,那個霸道不講理的歐尚逸。

歐先生,忘記兩個字說出來很容易,可是,可是,也許有那麼一天,我會真的不記得你是誰,甚至不記得我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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