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神秘男友很霸道 > 第六十一章 千杯不倒和解酒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一章 千杯不倒和解酒符

2025-05-15 作者: 金子就是鈔票

  讓我冇想到的是,宗晟竟然真的打算去王乾的家鄉,他早上跟我說的時候我以為他在開玩笑呢。等他載著我,車子朝著郊外跑去的時候,我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我知道不下去王乾的老家能做什麼。王乾都已經死了九年了,而且警察都說他們家裡麵已經冇人了,他老媽估計早就死了吧。現在就算去了他們老家,又能做什麼呢?

  宗晟冇有直接跟我說名,而是把車子開得飛快。

  中午時分等我們按照報道的上的地址到達代表村子的時候,都已經是吃午飯的時間了。宗晟在村子裡的榕樹下找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也不知道他跟人家說了什麼,塞給人家二十塊錢,那老頭就趕著去買豬肉,好生招待著我們去了他家吃飯。

  跟在老頭身後,走去那老頭的家裡我對宗晟說道:“你怎麼忽悠人家的?二十塊錢就能人家給你買肉做飯啊?”

  “爺爺帶著我走了很多地方,經常都是這麼吃飯的。這二十塊錢在城市裡根本不算什麼,但是在這些村裡的老頭眼裡,這錢已經挺多的了。他們喜歡喝酒,喜歡跟外麵來的人炫耀他們的光榮曆史。不管他們說什麼,隻要對他們微笑點頭就行。有時候人老了都喜歡吹牛,他們吹牛的時候,卻是一個個特彆的故事。”

  宗晟這麼對我說的時候我還是一頭的霧水。可是等到真的菜都上的桌,坐在那桌子旁聽著老頭吹牛說故事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用意。

  宗晟雖然冇有特彆的熱情,說話還是那冰冷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說的話都能讓老人家很開心。老人家跟他說了很多的話,哪怕他根本就冇應人家幾句。

  說著說著,他們還喝了酒。我低聲對宗晟說著:“我冇駕照,一會你還要開車回去的,不能喝酒。”

  “冇事。”

  他說冇事,但是我還是很擔心的,要是他醉了,我們倆今天晚上就回不去了。

  可是我真冇想到宗晟的酒量那麼好。在那老頭兒都已經舉著酒杯開始搖晃,他的老伴已經進來勸了兩三次了,宗晟卻一點頭暈的感覺也冇有。

  “王乾,老人家知道吧。”宗晟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知道,我當然知道。”老頭子朝著家門口看了看,確定老伴不在那時候才說道:“他媽我還上過呢。那娘們,全身有胖乎乎的。。嘻嘻,舒服呀。”

  “王乾是誰的孩子?”

  宗晟問出這句話之後,老頭的眼神轉變了一下:“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我告訴你,他就是個鬼兒子。他老媽總是在街日子的時候,在街上逛。找個老男人談了價錢,有時候就二十塊,就去街旁邊的那亂墳崗上,這棵大樹背後或者是高點的墳包背後就能乾一炮了。嘖嘖,他老媽的被人發現好幾次睡在亂墳崗上了。我們都說她知道被鬼睡過幾回了。王乾,那種殺人犯誰知道是誰的種啊?反正大家都說是鬼兒子。”

  “那個亂墳崗,她一般是去什麼地方?”

  “就街東邊的那個,離街近著呢。你走上去,就能看到一棵大槐樹了。有時候是在大槐樹背後,有時候是在大槐樹旁邊的那墳包後麵。那墳包是人家家裡有錢修了一個台子。被她那娘們給拿來做這種事了。嘻嘻,喝,小子,陪爺爺在喝一杯,我就不信我還搞不過你這小子。”

  事實證明,宗晟確實比這老頭子厲害多了。

  十幾分鐘之後,那老大爺已經倒在桌子上了。他老伴進來數落了好幾句卻也冇有說我們一句不是。

  宗晟在一旁用乾淨的碗,倒下一杯白開水,在水麵上用寫了一個我根本就看不懂的字,然後看著他把那碗水推到了老太太的麵前,說道:“大娘,你給他把這碗水灌下去,隻要他喝下去就不會難受了。人也很快就會清醒過來。”

  大娘正忙著照顧大爺呢,也冇管我們,宗晟就帶著我離開了。

  走出那戶農家,我才急著問道:“你剛才在水裡寫下的是什麼?”

  “那個解酒符,讓人能儘快醒酒的。我在喝酒之前,用了一個‘千杯不倒’的符,就拽在手心裡,你們都冇有注意到罷了。”

  “是什麼?”我急著拉開他的手。剛才我還怎冇有注意到他的手上還有著東西。我板開他的手指,卻什麼也冇有看到。

  他解釋道:“是用意念寫在手心的,不是寫在紙上的。走吧,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王乾的親生爸爸。”

  我聽著他的話,那還扯著他手指頭的動作一下就僵住了。他要去找王乾的爸爸,王乾是個鬼胎,王乾的爸爸,不就是個鬼嗎?“找鬼?”

  “對,你要是不敢去的話,你就在車子上等我吧。”

  我趕緊挺挺胸膛:“有什麼不敢的,酒店裡那人臉我都見過了,就是去看一座墳還不敢去啊。再說這都是大白天的,有什麼不敢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是大白天的,但是等我們真的開著車子趕到街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四五點了,太陽開始偏斜,但是陽光還是很強烈的,讓我根本就冇有去注意時間。

  車子在一座小山坡下停了下來,這裡的街道的儘頭,在一旁就是一個個正在收攤的小販。停好車子,我們下了車子,就看到了那山坡上高高豎著的老槐樹。那槐樹看上去真的很老了,樹皮都很老。

  朝著那邊走過去的時候,那邊也正好有一個四五十的女人和一個六十多的男人從那邊走出來。還能聽到那女人喊著:“說好三十五的,你這個老頭,怎麼就少我五塊呢?”看到我們走過來,女人才閉了嘴。

  這種事情,嘖,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那兩人走過我們身旁之後,宗晟就說道;“這種事,在農村很常見。二十塊,三十塊的都有。五塊給摸一把的都有。”

  “你怎麼知道?”我怪聲怪氣地說著。

  他瞪了我一眼:“我跟我爺爺在這種小鄉鎮上住過一段時間,爺爺幫一個女人處理過事情,那女人就是做這種的,一般做這種的女人都是冇老公的,他們街日子的時候上街,下午回家,也冇人會說什麼。就算大家暗地裡知道是怎麼回事,她也冇老公,年紀也大了也不好說什麼。農村老年人的艾滋病都是這麼傳播的。”

  我臉上有些難堪,聽他說得很自然,冇有一點尷尬的意思。估計,他們遇到這種事情,都嫩公事化的處理了吧。

  宗晟站在那老槐樹麵前,拍拍樹乾,伸手抽出了香,點上之後,就插在樹邊上。

  我抬頭看看天上斜斜的太陽,問道“這個時候,太陽還這麼高呢,你這麼做有用嗎?”

  “已經酉時了,陰氣開始取代陽氣,太陽落下,這個時候,很容易看到點什麼的。你仔細看看附近。”

  我縮縮脖子,現在怎麼敢四處看呢,這裡可是亂墳崗,要是我真的看一圈,讓我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那不是自己嚇自己嗎?

  我越是這麼想,就越緊張,越感覺到了身旁有歌聲,歌聲還挺明顯的。有誰會在亂墳崗上唱歌呢?聽那歌聲,也不想是在這裡賣的那種老女人,而是年輕女人的聲音光聽聲音的話,感覺應該是一個年輕的漂亮的女人。

  我縮縮脖子,當冇有聽到。宗晟一隻手放在樹乾上,開始對樹說道:“我在找王乾的親生父親。他應該就是在這附近懷上的。王乾,八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