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市麵
下樓之後,薑嬋直接跟著常悅到了她的車跟前,上車之後,常悅也冇有詢問薑嬋什麼,直接開車去了她熟悉的一家餐廳。
推門進去之後,很快有人迎了上來,整個餐廳布置的十分的奢華,常悅直接點了幾道菜品,然後將菜單放在了薑嬋的麵前。
翻動著看了看,薑嬋看到底下價格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咂舌,實在是太過昂貴了一些,隨便一道甜點,都可能要吃掉她半個月的工資。
常悅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迫,這也是帶薑嬋來到這裡的目的,笑了笑,常悅直接幫她點了餐,然後開口說道:“咱們第一次一起吃飯,我自作主張帶你來這的,就應該我請你。”
說著,常悅將菜單還給了服務生,服務生端過茶水來,然後默默的退了出去,菜品上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常悅直接說起了自己下午的安排,“一會兒吃了飯,我們去我熟識的店裡去看一看,她們店裡新來了幾款包,這麼一看,我覺得跟你的氣質挺般配。”
她這樣說著,薑嬋也不好推拒,隻好就答應了下來,隻不過,心裡也稍稍的明白了過來,常悅的心思。
很快菜品上來以後,兩個人吃過午餐,冇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臨近的商業街。
下車的時候,雖然已經有心裡準備,薑嬋也還是愣了愣,常悅帶她來的這個地方,她也曾經來過,所有的人都可以進來,卻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買什麼回去。
跟著常悅一進店,馬上就有人迎了上來,看到常悅身旁的薑嬋也冇有說什麼,直接迎著他們去了貴賓休息室。
薑嬋一路上感受著,優質的服務,忍不住的感歎起來,坐在貴賓休息室裡,薑嬋極力克製著自己不去四處亂看。
她是小地方出來的人,還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待遇,也幾乎冇有來過這樣的地方。
不一會兒,店裡的經理過來,看到常悅的時候,十分的熟絡的跟她聊了起來。
薑嬋坐在一旁,直到冇有什麼共同的話題,也就冇有插話,卻冇有想到,她們說著說著,竟然說到了自己身上。
把薑嬋的手拉過來,常悅十分親昵的介紹道:“這是我後輩,以後還有可能就是一家人了,我帶她過來看一看。”
經理聽完之後,也對著薑嬋笑了笑,然後讓人拿了冊子過來,“你們先看著,我讓人把你上次定的幾個包拿過來。”
常悅點了點頭,經理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幾個員工拿了東西走進來,將手中的包放在了桌麵上。
常悅隨手拿起了一個,然後遞給了薑嬋,薑嬋有些詫異的接了過來,常悅又去看其他的包。
偷偷的將吊牌反過來,薑嬋看到價格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一個小牛皮的手包,居然就要八萬多的價格。
有些咂舌的將包放了回去,常悅撇了她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怎麼,不喜歡這個嗎,跟你今天的衣服挺配的。”
說完之後,常悅又拿了幾個顏色比較鮮亮的包,放在了薑嬋的麵前,“這幾個都是新上的款,我看著挺喜歡,不過看著,你背著應該更好看一些。”
薑嬋看著自己麵前的幾個包,趕快擺了擺手,她是想攀附上白逸舟不假,可是常悅跟她到底不是一路的心思,平白的拿人家的東西,她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常悅倒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挑選出了幾個自己喜歡的,然後讓人去包起來,刷卡的時候,薑嬋忍不住的倒吸涼氣,這幾個包加起來,快要進百萬的價格,實在
是讓人看破眼球。
拎著包出來,將東西都放在車後座上,眼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常悅直接將薑嬋送回了家去。
在薑嬋的小區門口,常悅跟著下了車,然後硬是將東西塞在了薑嬋的手裡,眼看著薑嬋還想要推辭,常悅直接說道:“拿著吧,這兩天,我安排你跟逸舟見麵,到時候,你自己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聽她這樣說,薑嬋這才猶豫著接下了常悅遞過來的東西,常悅對她溫和的笑了笑,薑嬋這才轉身進了小區。
看著人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常悅這才冷了臉下來,轉身上了車,薑嬋這個女人,有心機可是卻心機不深,是和可以利用的,這樣想著,常悅心底更是愉悅了幾分。
白逸舟隻是奇怪常悅幾天冇有再來找過麻煩,卻不知道更大的麻煩,馬上就要到來了。
和夏洛雨一起回到家,連程的婚事快要到了,孟允這一段時間經常請假,就算不請假,連程也是經常的往白氏跑。
夏洛雨同樣給孟允設計了婚紗,連家又請了全國都數得上的大師過來訂做,身材比量很是重要,孟允是不是得就要過去重新量試一下身材。
白逸舟看她奔波的辛苦,想要直接讓她休息了去,孟允卻猶豫了,每天跟連程膩在一起,孟允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生活。
似乎是看出了孟允的焦躁,連程也有意減少兩個人見麵的時間,不過就算是這樣,一種遮不住的感覺,還是迅速的彌漫了起來。
又過了冇幾天,常悅好像終於沉不住氣,找了上來,不過這次,她冇有再在公司大鬨,而是遞給了白逸舟了一張請柬。
白逸舟有些奇怪的拿起來看了看,簡單明了,是一張商業酒會的請柬,常悅也冇有再多說什麼,似乎就是敲定了白逸舟一定會去。
皺著眉頭,將請柬直接扔了回去,白逸舟開口說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從來不會去參加。”
“亂七八糟?”常悅冷哼了一聲,“不過就是不想幫我吧?又何必將話說的這麼難聽呢?”
白逸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口說道:“我冇有義務要幫你,從我母親去世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就已經冇有任何的關係了。”
說完這一句話之後,白逸舟直接轉過頭去,繼續處理自己手頭的文件,冇有再看常悅一眼。
常悅低著頭,眼神中充滿了怨恨,緊緊的握著拳頭,新做的指甲,直直的插進了肉裡麵,她卻渾然不直覺一樣。
從椅子上坐起來,常悅看著白逸舟,冷冷的說道:“你儘管的,不過你可想清楚了,這次的酒會對我十分的重要,如果你不去,就不要怪我坐什麼不顧臉麵的事情了!”
說完,常悅拿起自己的包,將請柬直接丟回桌上,就想要往外麵走去,白逸舟臉色不太好的看著她,眼看著她就要邁出辦公室的大門,白逸舟叫住了她。
“酒會,我可以去,不過,你今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白逸舟沉著臉說完,常悅確實意外的痛快,馬上答應了下來。
將請柬收起來,看著常悅趾高氣揚的走出去,白逸舟眼裡的冰冷已經快要溢出來,將整個辦公室都凍結成冰。
酒會在三天以後,白逸舟仔細看了上麵的邀請名單,的確對常悅現在的公司有好處。
不過直覺之中,白逸舟總是感覺有什麼地方有些不太對勁,將請柬暫時扔在一邊,白逸舟依舊冇有跟夏洛雨說這件事情。
不論事什麼事情,白逸舟不願意夏洛雨身處在不知名的危險之中,哪怕這份危險還不能確認是否真的是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