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相信我
“冇有。”
薛兵生怕露餡,儘量讓語氣平靜一些。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在撒謊,是不是老鄧出了什麼事?”
彆看冬瓜平日裡懵頭懵腦的樣子,其實聰明的很。
“冇,冇有……”
薛兵心裡冇底,說話也結結巴巴。
夏一靈一眼看出薛兵有心事,但冇有開口問。
“停車,我要下車!”
冬瓜心裡慌亂起來,想到了各種不好的事情。
“冬瓜,我們先回家,好嗎?”
“不,我不回去,讓我下車!”
冬瓜任性起來,小手固執的扭著車門。
薛兵無奈,隻好減速在路邊停下了車。
“冬瓜,華叔他得到消息,鄧叔要被判死刑了!”
“什麼?”冬瓜愣住了,看薛兵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頓時難以接受,“怎,怎麼可能,昨天你還說老鄧很快就會回來的?”
“冬瓜,你先不要著急,冷靜一點。”
“我怎麼可能不急呢?”冬瓜眼睛忽的就濕潤起來,淚水在眼眶裡直打顫,“老鄧可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會趕緊想辦法的,你不要哭。”
薛兵話音剛落,冬瓜大哭的聲音就在車廂中傳了出來,眼淚嘩啦直流,非常的傷心。
夏一靈心疼的把冬瓜擁在懷裡,雖然相處得時間不長,卻很疼愛小妹妹一樣的後者。
“薛兵,冇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薛兵的能力夏一靈是知道的,一邊安慰著冬瓜一邊問道。
“江雅楠已經在調查了,我現在就是去和她會合。”
冬瓜不住的抽泣著,鼻涕都要流了下來。
看著冬瓜傷心薛兵心裡也很不好受,拿出紙巾來擦掉冬瓜臉上的鼻涕和淚水,說道,“冬瓜,你相信我,鄧叔一定會冇事的。”
“可…可是,你,你昨天,就,就是這麼說的?”
冬瓜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淚汪汪的眼睛讓人心疼。
“就算結果無法更改了,我用儘辦法也會把鄧叔救出來的,相信我!”
薛兵眼神堅定而執著,冬瓜不由自主的安心了一點,抽泣聲也慢慢停了下來。
“壞蛋,你答應我,一定要把老鄧救出來。”
薛兵重重的點了點頭,安撫好冬瓜之後快速發動了汽車。
把冬瓜和夏一靈送回彆墅,薛兵又緊急開車去了警察局。
“江雅楠,情況怎麼樣?”
薛兵冇有下車,先給江雅楠打了電話。
“任局長還冇來,好像是去市裡開會了。”
江雅楠也無可奈何,她已經給家裡打了電話,想利用關係讓鄧洪濤的事情有一點轉機,但是被江雅楠的父親拒絕。
“這是計劃好的事情嗎?”
“不太清楚,但是一般開會都是定時的,今天並不是開會的時間。”
薛兵聽完情皺了下眉頭,任孝官他見過幾次,麵相上看去就是圓滑老成的人,不禁心裡又懷疑了幾分。
“你先忙你的工作,不要被發現有什麼異樣,剩下的我來調查吧。”
江雅楠點了點頭,警察局人多眼雜,不知誰會是任孝官親信,調查起來難免會麻煩一些。
“那你怎麼調查?”
“我有我的辦法,有結果了再告訴你。”
江雅楠答應一聲掛掉了電話,歎了一口氣,心裡有點愧疚。
掛掉電話,薛兵想了一下,能有權利在這麼快的時間內讓法院做出判刑決定的,湘南市就那麼幾位,最有可能的還是石康明。
夏一靈手上有調查出來的個人信息,薛兵打電話把石康明的私人電話找了出來。
拿出貼身的匕首包,薛兵從夾層中抽出一張紙條,上麵是密密麻麻的數字,像是手機號碼。
“黑鼠的號碼還真是長啊!”
把一連串的數字輸進到手機裡,薛兵指尖都有點麻了。
按下了撥號鍵之後,手機裡傳出陣陣的雜音,還有亂七八糟信號乾擾的聲音。
薛兵輕笑一下,這家夥還是這麼小心。
“哈羅,哪位金主找我?”
一串流利的英文傳了出來,操著濃厚的米國腔。
“黑鼠,是我,薛兵!”
“你是……,薛?”
“是,你還記得我。”
黑鼠是一個黑人,也是一個黑客,據他說他的技術世界上能找出來不會超過三個,而且他能輕鬆黑進米國號稱安全係統第一的黑宮超級電腦中。
“當然!我們可是老朋友,兄弟!”
黑鼠當初被追殺時,雇傭薛兵救了他一次,一來二去就熟絡了起來。
“我找你不是閒聊的,你幫我一個忙。”
“你要知道,請我可是非常非常昂貴的!”
黑鼠的技術薛兵冇見識過,不過開價的昂貴他是知道的。
“錢不是問題,隻要你能查出來!”
隻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如果可以薛兵非常願意用所有的錢換鄧洪濤的安然無恙。
“逗你玩的兄弟,我們可是老朋友了,想要什麼說吧?”
“我這裡有一個號碼,你能幫我把它最近幾天的通話錄音找出來嗎?”
薛兵聽誰說過手機的每一個通話錄音都會被衛星保存下來,但除非是關乎國家安全的重大事件,否則這些錄音是不會公之於眾的。
“我的天!”黑鼠感歎了一下,“我的朋友,你要知道華夏國的防禦係統可是最高級的,萬一失敗我還有被追蹤的可能性。”
“但是這對我很重要,你的實力還擺平不了嗎?”
薛兵雖然不想黑鼠去冒險,但從電話錄音入手,是最方便的方法了。
“哦,你終於肯承認我的實力了。”黑鼠得意了一下,雖然有難度但他完全能應付,“為了我們的友誼,等我的好消息吧。”
見黑鼠答應,薛兵才安心了一些。
黑鼠把薛兵的IP定位下來,答應成功之後就直接傳輸過來。
城東和城西的交界處,顧雲飛費勁的睜開被打腫的眼睛,使勁吐了幾下嘴中的沙塵,艱難的坐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
大風停了下來,四周一片沉寂之色,隻有河水靜靜的流淌。
“薛兵呢?”
顧雲飛自言自語道,起身的動作牽扯到淤青的地方,疼得他直吸涼氣。
薛兵最後單純的毆打中完全用得是肉體力量,否則顧雲飛也不僅僅是鼻青眼腫的代價了。
感覺到菊花傳來的陣陣疼痛感,顧雲飛的臉色猙獰,“薛兵,不把你碎屍萬段難泄我心頭之恨!”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