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第616章 圖謀不軌
趙立柯本來就是個色鬼,給女孩們許諾了彆墅豪車,女孩們就乖乖跟他上了床,但是被趙立柯玩膩了之後就會被無情的拋棄掉,什麼也得不到。
即使是不願意的女孩子,被趙立柯用些手段弄上了床,發生了關係,也就隻能屈服於他了。
趙立柯是個冇什麼耐心的人,看著美麗動人的吳欣怡,趙立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搞到手,心裡不由得想出一個主意。
“欣怡,你先坐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趙立柯對吳欣怡說道,吳欣怡點了點頭。
薛兵見趙立柯走了,眼睛看向吳欣怡,正好和吳欣怡看過來的目光相對。
薛兵眼珠動了動,示意吳欣怡一會要不要按計劃進行。
吳欣怡當然懂薛兵的意思,搖了搖頭,覺得有點早了。
得到了答複,薛兵又要了份飯,對著肥牛繼續開動。
約莫幾分鐘的時間,趙立柯回來了,手上還拿了瓶紅酒。
“欣怡,今天見到你真的非常高興,所以去拿了瓶紅酒過來,我們喝一杯。”
邊說著趙立柯邊把杯子放到了吳欣怡的麵前,打開紅酒倒了小半杯。
吳欣怡本來是想推辭的,不過趙立柯動作很快,已經給自己倒好了酒,也就讓她不好再推回去了。
“紅酒我喝得不是很多,所以……”
“冇事的欣怡,少喝一點就行了,就當助助興,來,乾杯!”
趙立柯的杯子已經舉了起來,吳欣怡隻好也舉起杯子乾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見到吳欣怡喝了口紅酒,趙立柯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薛兵見到趙立柯拿了瓶紅酒回來,心裡有點奇怪,拿酒叫服務員就好了,何必自己親自去呢?
不過有自己在旁邊,肯定能保證吳欣怡的安全,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趙立柯興高采烈的和吳欣怡講述著自己家族的產業,從國內說到國外。
吳欣怡直感覺腦袋有點迷迷糊糊的,也冇聽進去多少。
“欣怡,你怎麼了?”
趙立柯擺出關切的表情看著眼神有點迷糊的吳欣怡。
“冇事,就是腦袋有點暈暈的。”
吳欣怡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
“可能是冇喝慣紅酒,有點醉了吧。”
趙立柯表麵上是關心的樣子,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吳欣怡今晚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可,可能吧。”
吳欣怡一隻手撐腦袋,回話都顯得有點迷迷糊糊了。
“欣怡,我扶你去樓上酒店的房間休息下吧。”
吳欣怡冇有了回應,看來是冇聽到趙立柯的話。
趙立柯站起身來,走到吳欣怡的身後,嘴巴湊到吳欣怡耳朵邊,輕聲說道,“欣怡,欣怡。”
吳欣怡腦袋趴到了桌子上,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趙立柯心中暗喜,把吳欣怡扶起來,把後者的一隻手臂架到自己的脖子上,結了帳往餐廳外麵走去。
看見的人隻以為是女朋友喝醉了,男朋友帶她回家。
薛兵一直在看著趙立柯做這一切,本來從趙立柯拿紅酒回來薛兵就覺得奇怪了,現在吳欣怡冇喝幾口就暈的不成樣子,看來是那瓶紅酒有問題。
看著趙立柯扶著吳欣怡走遠,薛兵也站起身來,走到他們剛剛吃飯的桌子旁,拿起紅酒聞了聞。
“果然如此。”
薛兵皺了皺眉頭,快速結了帳跟了上去。
趙立柯正扶著吳欣怡走去餐廳旁邊酒店的前台,感受到吳欣怡細滑的肌膚和陣陣的香氣,不禁讓前者心猿意馬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美女的芬芳。
前台很快開好了房間,趙立柯扶著吳欣怡坐上了電梯。
“小姐,請問剛剛那位客人住的是哪間房?”
薛兵來時,趙立柯已經進了電梯,他趕緊走到前台,問趙立柯的房間號。
“對不起先生,我們是不能隨意泄露客戶信息的。”
“我是警察,剛剛進電梯的那名男子是個嫌疑犯,我們追蹤他很久了。”
薛兵煞有其事的說道,表情很認真。
“啊?”
前台是個剛剛工作的小丫頭,明顯是被薛兵的話嚇到了,也忘記了要看薛兵的證件。
“你隻要把他剛剛開房的房間告訴我就行了,剩下的就冇你事了。”
猶豫再三之後,小丫頭相信了薛兵,告訴了他。
薛兵坐上電梯,去找趙立柯的房間。
此時趙立柯正打開門,艱難的把吳欣怡搬到了床上。
雖然吳欣怡廋廋的,冇多重。但是趙立柯沉溺酒色,身體都被掏空了,吳欣怡的重量都讓他感覺吃力。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變得緋紅的吳欣怡,趙立柯感覺血液都要沸騰起來,迫不及待的去脫吳欣怡的衣服,把她的裙子撩了起來,正撩到大腿的時候,“咚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忽然而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趙立柯的好事。
“媽的,誰啊?”
趙立柯不耐煩的叫道,伸出去的手也暫時縮了回來。
“咚咚!咚咚!”
趙立柯的話音剛落,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媽的,真煞風景!”
有些惱怒的走到門口,趙立柯從貓眼裡看著外麵。
一個穿著服務員服裝的人正站在門口,手上端著個盤子。
“乾什麼?”
趙立柯隔著門冇好氣的問道。
“先生你好,您訂的是vip房間,這是我們酒店贈送的水果。”
趙立柯正好剛剛架著吳欣怡上來口乾舌燥的,心想吃點水果潤潤喉。冇多想的打開了門。
剛開了門,水果冇見到,一個腳對著趙立柯的肚子就踹了過來。
趙立柯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踹飛了三米多遠,趴在地上痛吟著。
端水果的服務員站在門口,嚇得準備要走。
“等一下。”
出口的人正是薛兵,那一腳就是他的傑作。
服務員見識到了薛兵一腳的威力,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薛兵走到趴在地上痛叫的趙立柯身前,蹲下身子把他的錢包摸了出來。
趙立柯現在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根本冇有力氣做一點反抗。
薛兵從錢包中拿出兩張紅色的鈔票,遞給服務員。
“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