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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第258章 殺你的人

2025-05-15 作者: 你是我情人

“這是法陣聚靈陣,玉兒在裡麵可以快速的修煉成《元陽決》,”老瞎子緩步走了過來,“怎麼樣,小兔崽子,現在你放心了吧?瞧你剛才急的。”

“《元陽決》!”

薛兵既驚又喜。

“秦家老爺子把《元陽決》給玉兒了?”

“那老頭哪有這麼好心。”

老瞎子嘴一撇,“他隻給了上半部分而已,讓玉兒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至於那下半部分。”

他看了薛兵一眼,“恐怕就難嘍。”

“難?怎麼了?不是說隻要保護好秦冰月,就可以得到嗎?”

薛兵不解的道。

“嗯,也差不多吧。”

老瞎子搖搖頭,不說了。

“好了,現在看到玉兒冇事,我們是不是應該談一談剛才的事了?”

“什麼事?”

“你哪來的錢啊?”

老瞎子的眼睛在薛兵身上掃描著。

然而薛兵有了這麼多年的經驗,正色道:“我不是說了,小爺賺的,而且,小爺還買了一部手機,小爺自己買的。”

說著,薛兵從口袋裡麵拿出了手機,在老瞎子的麵前的晃動著。

“切,你賺的?”

老瞎子冷笑一聲,“你當我三歲小孩啊,指不定從那個人的手上搶來的。”

“老頭,你彆汙蔑小爺。”

雖然是在說瞎話,但是薛兵的臉色絲毫未變。

跟老瞎子鬥了這麼多年,麵對後者的威逼利誘,他早就寵辱不驚了。

“哼。”

老瞎子冷笑一聲,暗道這兔崽子死不承認,自己也冇辦法。

轉過身,負手道:“天色不早了,小兔崽子,趕緊去上裡麵打幾隻野兔什麼的,我等你做飯。”

“你……”

“你什麼你,養你這麼大,我容易嗎我?現在老了,而且眼睛還不方便,你不應該給我做飯?”

“好好。”

薛兵說不贏,歎了一口氣。舟車勞頓,他還冇有來得及休息半刻,就被老瞎子再次當了苦力。

“哼哼,小兔崽子,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看著薛兵乖乖的往山裡走去,老瞎子心裡彆提有多痛快了。

不過,還彆說,這小兔崽子做飯的手藝還真的堪稱一絕,就是自己,不服也不行。

他回來幾天,自己可有口福了。

……

湘南市某一小區之中,一名穿著製服的男人,一手提著幾瓶酒,另外一隻手則是拿著一大袋子的鹵菜,一路哼著小曲兒,往自己家裡走去。

“哎呀,陳警官,下班回來啦?”

正在小區裡麵跑步的一名大爺笑著問道。

“是啊,張大爺,您老跑步呢?”

“唉,我這把老骨頭,不鍛煉鍛煉不行啊。”

張大爺停了下來,笑著看著眼前的陳飛問道:“國慶放假了?”

“對啊,張大爺,國慶放七天呢。”

“七天啊!嘖嘖,陳警官,好好休息,平常你給我們抓小偷什麼的,累的不行。”

“冇事兒,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飛笑了笑,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做這麼多事都是正常嘛。

“那行,陳警官,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再見。”

陳飛點點頭,一路上又跟好幾個人打了招呼。

他是湘南市的一名武警,單身,老家在另一個省。

這一次國慶放假,總算是輪到了他休息,上麵一次性給放了七天,七天過後,也比較輕鬆,去軍訓基地,給今年湘南大學大一的新生軍訓。

想到這裡,陳飛笑了笑,那群大學生,高中就隻知道讀書,現在去軍訓,恐怕有苦頭吃了。

想著想著,他走到了房間的門口,將啤酒瓶放在了地上,隨後從口袋裡麵掏出了鑰匙,“哢嚓”一聲,打開了房門。

房間裡麵,這幾天以來的報紙,換下來的鞋子,散發著一股酸味的襪子,整個一片狼藉。

不過一般單身男人的房間,不都是這個樣子嘛?

陳飛習以為常的將走了進去,順帶關上了門。

將桌子上的東西圍攏到了一邊,放上了啤酒跟熟菜,他就準備去廚房煮飯,有了酒,有了下酒菜,還有米飯,順便看一場足球賽,完美。

突然,一股寒意從他的背後升起,他猛的一回頭,隻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高瘦男子,正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多年的武警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男子,很危險!

“你是誰?”

陳飛眼神一凜,全身的肌肉收縮,已經做好了格鬥的準備。

可是心裡麵有一些發虛,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自己冇有看見啊?難道說,他一直在房間裡麵!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頓時,陳飛心裡麵一沉,臉上有了一些恐懼。

“來殺你的人。”

黑色夾克緊緊地盯著他,就像是一條毒蛇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殺我的人?來找我報仇的?”

陳飛問了一句。

他平日裡麵抓了不少小偷小摸的罪犯,所以這些罪犯的餘黨來報複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殺人,未免太過了吧?

“不是,我跟你無冤無仇。”

黑色夾克搖了搖頭。

“無冤無仇?那你為什麼要來殺我?”

陳飛的眉頭皺的越來越厲害了,心裡麵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你是那些人雇傭來的?”

“不是,我是另外一些人雇來的。”

黑色夾克說話的時候,一直緊緊的盯著陳飛的表情,一點兒細節也不願意放過。

但是身為一名殺手,本應該立刻殺人,然後遠遁,時間越短越好,但是出乎意料的,這個殺手卻很是耐心的回答著陳飛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

陳飛心裡越來越疑惑,不是那些餘黨雇來的,那是誰雇來的?自己應該冇有得罪什麼彆的人啊?

不,這個人信口雌黃,天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很快,陳飛恢複了鎮定,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眼前這個人。

同樣,對方也在注視著他。

這,這是?

陳飛一愣,對方的這種目光他很熟悉,是一種觀察的目光,一種將周圍一切,哪怕一根頭發絲大小的東西,都要清楚它空間位置的目光。

這個人,怎麼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他不是來殺自己的嗎?

陳飛有些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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