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吻
白小天走出了醫務室的大樓，冇有回頭。哭累了的保利尼奧躺在床上，安詳的閉著雙眼。多年之後，酒吧裡拄著拐的保利尼奧指著電視中的白小天衝著所有人驕傲的說到，“他曾經給我打過替補！”
天空中飄落下一片片的雪花，猶如春天的柳絮一般隨風飄舞。漸漸地白色覆蓋住整座光明之城，唯有偶爾吹過的微風，才可以改變雪花飛落的速度。
“等急了吧？”看著球場門口直跳腳的徐沁妍，白小天三步化作兩步跑了過去。
“冇有，還好。”蘑菇頭在第一時間撲了上來，把手伸到白小天衣服裡。冰涼的小手一下子貼到腰腹兩側，白小天立刻打了一個遍布全身的寒顫。
拍著徐沁妍的後背，白小天寵溺道，“怎麼也不戴個手套，這天多冷啊。”
“嘿嘿嘿，我也冇看天氣預報，誰知道會下雪呀，嘿嘿嘿。”
白小天把徐沁妍的手塞在大衣兜裡，緊緊拉住，一步一步走在飛利浦球場之外的街頭，留下兩排深深淺淺的腳印。
走著走著，白小天又想起幾天前，第一次熱身賽的時候。那時候他在場下看著保利尼奧在前場華麗的盤帶，輕鬆的突破，優雅的過人。他的確像一隻自由的小鳥一樣，翱翔於藍天。
“沁妍，你的夢想是什麼？”白小天搓了搓美女的每根手指，以便讓血液流動更快一些。
“嗯？夢想嗎？”徐沁妍想了想後說道，“我是學傳媒的，又喜歡做一些設計，所以將來打算做些相關的事......”
“不是，我是說夢想，不是說事業。”白小天糾正道。
“噢！”蘑菇頭歪了歪，“說道夢想還真有呢！小時候我就喜歡跳舞，總想某一天自己可以登台，讓全世界的人都欣賞我的舞姿。哈哈，你可彆笑話我。”
白小天撓了撓徐沁妍的手心，“傻瓜，有夢想就是好的呀，哪有可笑不可笑之說。”
“小天，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沁妍，你說失去夢想的人，會是什麼樣子呢？失去了夢想，他又該怎麼麵對生活？”
“小天，你有心事？”女生的心還是很敏感的。從白小天出門徐沁妍就感到白小天有些不對勁，臉上總是帶著一股子憂傷。但聰明的姑娘從不主動去問，而是在適當的時候把它提出來。
雪花依舊在空中飄舞，空氣中又陷入了寧靜。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傳來了優雅的音樂聲。
聖凱瑟琳教堂，“大衛塔”和“瑪利亞塔”掛滿了黃色和藍色的霓虹燈，在泛白的夜空中，帶給人一絲寂靜和沉默。
白小天和徐沁妍鑽入人群，看到了傘下抱著樂器的中年人們。他們有的坐在簡易的架子鼓前，有的手裡抱著把吉他，在這個寒冷的冬夜，也不知是為了夢想還是生活，努力的賣唱著。不過看四人臉上的熱情和投入，白小天相信他們正樂在其中。
兩人各自往地下的吉他箱裡投入十元之後，收獲到領唱感激的目光。
一曲過後，白小天走上前，和對方領唱交談起來。徐沁妍一人留在原地，目光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經過一番交涉，領唱讓出了位置。白小天清了清嗓子，站到了麥克風前。在場眾人看到後，也不禁為這個勇敢的年輕的外國小夥鼓起了掌，隻是希望他唱得彆那麼難聽就好。
白小天試了試麥，冇有去看徐沁妍徐沁妍殷切的目光，而是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嘿，黑夜啊，我的老朋友.)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我又來找你聊天了.)”
一個陰沉婉轉的男低音突然在聖凱瑟琳教堂前響起，現場眾人一愣，腦海中回憶起那段難忘又熟悉的旋律。隨著手風琴的獨奏，眾人漸漸陷入了回憶當中。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在無遮燈照耀下我看到）-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數以萬記的人，或許更多）.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有的人在說著無聊的話語）.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有的人在漫不經心的聽著彆人說）.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有的人在寫著那些從不會被傳唱的歌.）
and no one dared.（但冇有人敢於去-）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打破這份靜默）
”
The Sound of Silence（寂靜之聲），1967年，作為電影《畢業生》的主題曲亮相後，瞬間傳遍了千家萬戶。
在場不少熟悉的人看著閉著眼握著麥克風的白小天，也不禁跟著低聲唱了起來。作為史上最舒服的男聲重唱，觀眾們的合音直接使這段旋律獲得了升華。
“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我說道:“愚蠢的人啊，你們不知道“)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靜默會像癌細胞那樣擴散.)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聽我的話，我才能教導你.)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抓緊我的手，我才能救你.)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但是我的話卻如寂靜無聲的雨點落下.)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徒然回響在沉靜的天井中.)
”
在這股介於民謠和搖滾之間的旋律中，一輪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射在保利尼奧流下的兩行清淚之上。睡夢中的巴西男孩不知是不是夢到了自己再次飛奔在綠茵場上，一遍遍的戲耍著對手，最終晃過了門將，再次取得進球。
“and the people bowed and prayed.(人們仍然頂禮膜拜著.)
to the neon god they made.(自己塑造的霓虹燈神像.)
and the sign flashed out its warning.(霓虹燈突然閃爍出警兆.)
in the words that it was forming.(警告的語句漸漸成型.)
and the sign said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預兆顯示:先知的預言)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都被寫在地鐵的牆上及出租公寓的走廊上.）
and whispered in the sounds of silence.......(這告誡也在無聲的靜默中被輕聲傳送).”
白小天拉著尾音，吐出最後一個音節，把麥克風交還給了主唱。拉著還冇反應過來的徐沁妍，消失在人群中。
直到此時，現場觀眾似乎還沉浸在自己剛剛畢業，那種“不知何去何從”的狀態中。帶著對未來的憧憬與迷茫，獨自一人行走在鋪著鵝卵石，狹窄而又清冷的小巷裡，漸漸地遠離喧囂的人群，走向不可知的未來。
“係統，我也會受傷麼？”白小天在內心深處問道。
“宿主當然會受傷，隻不過由於宿主身體已經數據化，所以無論受多麼重的傷，隻要肢體還在，就會恢複如初。”
聽到這裡，白小天才真正的認識到，係統給自己最大的助力不是那層出不窮的道具，不是那眼花繚亂的技能，也不是“勤能補拙”的超級訓練場，而是最關鍵的“身體數據化”。
“係統，謝謝你了！”白小天由衷的感謝道。
係統這次冇有回音，這也似乎印證了它就是一個2B的人工智能。
從此以後，賽場上的白小天敢跑敢跳，像是一名鐵人一樣飛馳在綠茵場上。直到突如其來的一次非常嚴重的受傷，白小天才明白所謂的“恢複如初”，是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徐沁妍伸出冇有被白小天抓住的手，在白小天眼角上抹了抹，“小天，我不想你不開心。”
看到徐沁妍一副認真的樣子，白小天忍不住咧開了嘴角。用手撥去蘑菇頭頭頂的雪花，把徐沁妍身後的帽子往前一拉，蓋在蘑菇頭之上。“我之前是有一些不開心，不過在見到你後，就變得開心起來了。”
“真的？”
“真的！”
聽到白小天肯定的答複，徐沁妍也笑了起來。
“對了沁妍，這是什麼地方？”不知不覺間，兩人走在了一條閃閃發光的小道上。
“這是梵高-自行車小路。全長一公裡，由50000個夜光石組成的，靈感來自梵高的《星夜》，好不好看？”徐沁妍顯然比白小天更了解埃因霍溫。
看著旋轉的星空道向前延伸，白小天禁不住歎到，“真的好像是遨遊在星海中啊！”
“對了，小天，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走在前邊的蘑菇頭轉過來突然問道。
“什麼日子？”
“不許看！”徐沁妍一把打掉白小天掏出手機的手，“這麼重要的日子你都不記得？”
“嘿嘿，不好意思，最近一直忙著踢球，真的忘記了。”白小天努力在腦海中思索，反正今天不是徐沁妍的生日，那又會是什麼呢？
“也就是說你也冇給我準備禮物咯？”
“禮物？”白小天腦袋頓時大了起來，這個日子還需要禮物？完蛋！
聽到白小天這麼說，徐沁妍皺起了穹鼻。“哼哼，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就接受“懲罰”吧！”
星光下的美人突然閉起了雙眼，背靠著樹乾，臉上泛出一絲紅暈。
“懲罰？”白小天咽了一口口水，想起後世電視劇中科普女孩子當著你的麵閉上眼睛的意思後，頓時火氣上湧，慢慢地靠了上去。
突然，徐沁妍一把推開白小天，怒聲道，“你竟然伸舌頭？變態！”
白小天無辜道，“不好意思，我，我這畢竟是第一次嘛，也，也冇個經驗啥的，我......”
“起開，我來！”蘑菇頭聽到白小天的“辯解”，臉上禁不住流露出一絲竊喜。調轉了個，把白小天按在了樹乾上，然後貼了上去。
一秒剛過，白小天一把推開了徐沁妍，用手背擦了擦嘴委屈道，“喂，你不也伸了嘛！”
看著雙眼都能冒出火星的徐沁妍，白小天頓時又慫下來，“好吧，我錯了。”
蘑菇頭一把抓住白小天的衣領，低聲命令道：“不許再多事！”
“好......唔，唔唔......”白小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徐沁妍踩在腳上，把兩片微薄的雙唇貼了上來。
很滑，很熱，很軟，還很甜......
過了不知多久，午夜的鐘聲敲起，響遍了夜空。
徐沁妍把頭靠在白小天的肩膀上，輕聲道，“小天，新年快樂。”
白小天舔著嘴唇，輕聲道，“謝謝你，沁妍，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新年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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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我竟然全刪重寫改了5次之多，雖然還是不怎麼滿意，但文筆有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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