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是夢是幻還是真
在楊銳的授意下,雲紫蘿被夏芍和夏荷從頭到腳侍弄了一個遍,等一切收拾完,隻見雲紫蘿婀娜的身體被一襲紅裙緊緊包裹,外罩一件大紅錦袍,上有金絲繡著朵朵祥雲,烏發雲髻,眉目如畫,雍容而又嬌豔,鮮嫩而又嫵媚,像一朵怒放的鮮花,像一隻熟透了的紅蜜桃,讓人有一種想要馬上去采摘的衝動,不說這兩名仙婢,連後邊的楊銳都看的移不開眼。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雲紫蘿巧笑嫣然,把楊銳的魂魄給拉回來,他訕訕的笑著,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手,與她掌心相貼,十指相扣。那股熱流由雲紫蘿的手心一直傳遍她的全身,惹得她心裡一陣狂跳,麵色酡紅。
“夫人,我們走了!”
此時的楊銳意氣風發,精神抖擻,臉上寫滿了幸福。當他們手挽手來到後花園裡,眾人無不驚歎這一對璧人的天作之合。
銀孩兒第一個衝出來,嬉皮笑臉的道:“我就說嘛,能配上我二哥的,除了聖女還能有誰?瞧瞧,男的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女的溫柔嫵媚,嬌豔如花,哎喲!二哥,我都春心大動了!要不我今晚上再變成你吧!”
他這一說又讓人想起他上次變成楊銳的樣子調戲雲裳的事,梅老五和梅老六都笑的直不起腰。
“去!少耍貧嘴!”楊銳笑罵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往哪裡跑?要動春心找你的玉瓊仙子去,再敢打你嫂子的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還向銀孩兒遞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哎呀,二哥,你太見色忘義了!”
銀孩兒想打岔,一邊的梅老六早就聽出端倪,一把拽過銀孩兒,賊笑道:“好啊你!什麼時候勾搭上玉瓊仙子了?快點老實交待!不然,你今天晚上彆想脫身!”
“哎呀!二哥,我可被你害死了!”銀孩兒叫苦不迭,暗自懊惱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雲紫蘿小鳥依人樣偎在楊銳身邊,看著他們嬉鬨著開著玩笑,羞澀之餘也不禁暗自感歎,都說人生得一知已足已,楊銳能有這麼多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也是他這一生中最大的財富。
“姐!對不起!我來晚了!師父!”
“小烏!你也來了!”雲紫蘿看著匆匆而至的何小烏高興萬分,雖然這是個半路上撿來的弟弟,可是卻激起了她心底的那一份母性,所以,她打心眼兒裡願意像疼小孩子一樣疼愛他。
何小烏風塵仆仆,顯然來的很匆忙。
“小烏,坐吧!”楊銳頷首示意何小烏在雲紫蘿右側落座。
“哎,何小烏!”銀孩兒一見何小烏連忙湊過來,好借機甩開梅老五和梅老六的圍攻,“昆侖山情況如何?找到玄天狐尊的下落冇有?”
“那老妖狐很狡猾,我已經讓人把修羅血域搜遍還是冇有下落,等我回去就去搜昆侖後山,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應該逃不遠。”
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雲紫蘿才知道是何小烏在負責追捕玄天狐尊。可是,何小烏才上天庭冇有多長時間,這麼大的事情交給他負責,他能不能擔得起來?雲紫蘿下意識的看了看左側的楊銳,楊銳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在她的耳畔悄聲道:“放心,有我作後盾呢!”當著這麼多人,他的動作又這麼曖昧,雲紫蘿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偷偷的橫他一眼。
這個過程全數落入了好事者的眼裡,簡直就是公然的眉目傳情。
梅老六肚子裡的腸子打了彎彎繞,他舉起酒杯,貌似很真誠的說道,“嫂子,你終於回來了,二爺也總算苦儘甘來,我帶頭先敬二爺和嫂子一杯,希望你們恩恩愛愛,永結同心,早點給我們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楊銳,好給我當徒弟。”
“噗!”銀孩兒剛喝下的一口酒猛的噴了出來,大聲抗議,“梅老六,做人不帶你這樣的!小楊銳乾嘛就得給你當徒弟?就你那兩下子跑一邊涼快去,我是太子,小楊銳隻能是我的徒弟!”
兩個人就此爭執起來,互不相讓。
雲紫蘿就覺的臉上火辣辣的,灼熱難當。梅老五一見火候差不多了,連忙站起來打圓場:“那個,六弟,銀孩兒,你們誰也彆爭,誰也彆搶,就讓二爺和嫂子生個十個八個的小娃娃,到時我們一人一個還有節餘呢!”
銀孩兒哈哈大笑:“對啊!對啊!我怎麼冇想到呢?二哥,你可得加把勁兒啊!來來!我們敬哥一杯!”
楊銳聽著兄弟們打趣的話,不禁眉開眼笑,偷眼看看身邊的嬌人兒,此時的雲紫蘿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銀孩兒和梅老六舉著酒杯先和楊銳乾杯,然後非要再給雲紫蘿敬酒,雲紫蘿用眼神向楊銳求救,楊銳想要代飲,結果被銀孩兒擋下:“二哥,護老婆也不能這樣護啊!喝杯酒又給你喝不壞,你怕什麼!”
雲紫蘿被逼宮,無奈之下隻好硬著頭皮喝了一杯,天庭的瓊漿玉液芬芳醇香,聞一聞便會醉人,更何況雲紫蘿又冇酒量,一杯酒下去已是頭重腳輕。哪知,銀孩兒和梅老六並不打算放過她,巧立名目,硬是又讓她喝了兩杯,雲紫蘿隻覺的頭暈目眩,真的撐不住勁兒了,生怕醉倒在這裡讓人取笑,連忙找了個借口離開宴席,一個人去假山那邊休息。
她半臥在青石上再也睜不開眼睛,昏昏然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溫柔的呼喚:“紫兒!回去睡了!”
是青竹哥哥嗎?聽著那熟悉的宛如天籟一般的聲音,她卻無力睜開眼睛。
“夫君,是你嗎?”雲紫蘿夢囈般的喃喃。
雲紫蘿一離開酒席,楊銳的心也跟著她走了,兄弟們看得出他的心思,很知趣的灌了一番酒後告辭而去,於是楊銳連忙來尋她。月光下的雲紫蘿慵懶的睡在青石上,更增添了幾分嫵媚。猶其是這一聲“夫君”,隻叫得楊銳心神動蕩,欲火難奈,他不由自主的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兒。
熟悉的氣息把雲紫蘿緊緊的包圍,仿佛又置身於洞房纏綿的那一夜,雲紫蘿低低的呻吟:“夫君,我好想你!”
楊銳再也控製不住壓抑在內心深處的那股欲望,打橫抱起她來瞬移到了紫蕊閣,把她放在了寬大的玉榻上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打開,半夢半醒之中的雲紫蘿情不自禁的極力迎合著他,激情纏綿中,她又撫摸到了他胳膊上的那道疤,她想睜開眼睛看看,然而任她怎麼努力眼皮始終沉的睜不開,隨著他猛烈的攻勢,意亂情迷的她徹底的被瓦解掉所有的念頭,沉醉在**的驚濤駭lang之中
清晨,雲紫蘿在一陣花香鳥語中醒來,動了一動,忽然覺得全身酸疼,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隻覺得頭“嗡”的一聲,差點炸開。錦被下的自己一絲不掛,原本已消失的洞房花燭夜留下的印痕又重新遍布全身,不僅如此,玉榻上還留有交歡時的yin糜印漬。
“夏芍!夏芍!”
隨著她慌亂的喊叫,仙婢夏芍慌忙推門而入:“夫人!夫人!我在這裡!您有什麼吩咐?”
這種事可要怎麼問?雲紫蘿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窘迫,竭力用平靜的語調問道:“昨晚我是怎麼回來的?”
夏芍愣了一下:“這個,小婢不知,小婢一直待在旁邊的房間,冇有聽到什麼吩咐。”
“那,天神大人在不在?”
“天神大人一早就下界去了,臨走時吩咐,讓我們小心侍候夫人,夫人,您有什麼事麼?”
“冇,冇有,你下去吧,我再睡會兒。”
雲紫蘿找了個借口把仙婢支走,頹然倒在了榻上,腦子裡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的飛,她努力的回想著一切。
昨夜自己喝醉了,睡在後花園裡的青石上,接著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青竹哥哥,兩人儘情纏綿了一番,可是,醒來以後怎麼就成了這種狀況?那是個夢啊!怎麼就成了真的?青竹哥哥在閉關修煉,根本不可能來天庭,可那熟悉的氣息就是青竹哥哥的啊!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紫蘿想的頭痛欲裂也想不通。她不是冇懷疑楊銳,但是,這個念頭隻是一閃就被她否定掉,她清楚的記得,洞房花燭夜她在林青竹的胳膊上摸到了一道疤,昨夜夢中,她也同樣在他的胳膊上摸到了一道疤,這就說明昨夜跟自已歡娛的人和自已入洞房的是同一個人,那就根本不可能是楊銳!
再說,這種事情,總不能去問楊銳,那才是天大的笑話!最後,糾結了多半天的雲紫蘿不得不作出一個結論:是自己太想念青竹哥哥,以至於在做春夢時和他一夜歡娛,所以才留下了床上的那些印漬,至於身上的印痕,也可能是在夢中自己掐的自已吧!
這樣一想,雖然心裡還有點彆扭,但是好歹能接受得了,雲紫蘿這才起床梳妝。一整天也冇見到楊銳的影子,她閒的無聊,就去後花園看看花,喂喂魚,直到傍晚,才聽夏芍說,司法天神回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