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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算命~

2025-05-15 作者: 凜冬已至1

蘇沫兒接到手裡,走到容珂身邊,拿著毛巾幫著擦拭一下。

烏黑的頭發,分茬的很少,有一縷短了一截,原因麼,蘇沫兒清楚,結發了。

那一縷頭發,現在都被容珂珍藏著。

說是珍藏,也不知道有冇有真的藏起來。

蘇沫兒心裡的懷疑一閃而過,隨即問道:“少了一段的頭發呢?”

“那邊。”

容珂指了指床邊掛著的香囊。

蘇沫兒回頭……

視線在香囊上凝聚一會兒。

挑眉:“是睹物思人嗎?”

“對!”

言語上的挑釁對於容珂來講,幾乎冇有任何的殺傷力。

這小姑娘,既然喜歡撩人,那他就反撩回去。

反正,這輩子除了他,眼前這個人冇有其他的選擇。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也得抱著眼前這個人。

一起溫暖的死去。

容珂這麼想著,就覺得期待的很。跟喜歡的人一起死,其實也不是那麼難過,人生隻不過幾十載。

有人匆匆而來,有人匆匆而往。

有限的時間裡如何讓生命變得有厚度?

除了遇見命中注定契合的人,還有其他的嗎?

蘇沫兒扔下手裡的毛巾,看一眼旁側的緋衣丫鬟:“退下吧,這裡不用伺候了。”

緋衣丫頭低頭離開。

蘇沫兒看一眼容珂:“有點兒冷,可以不洗澡嗎?”

“……”

容珂似笑非笑。

蘇沫兒擺擺手,往耳房走去。

裡麵洗澡水已經換過了。

蘇沫兒匆匆洗澡,擦拭乾淨,換上白淨的衣服,從裡麵走了出來。

臥房裡的容珂已經換上一身衣服。

頭發變成乾的。並冇有綁起來,隨意的披散著,三千輕鴉青色的頭發如同上好的絲綢一般。

躺在床上,側眼,看著她。

蘇沫兒把手裡的毛巾扔給容珂。

容珂接到手裡,幫著蘇沫兒擦拭。

擦乾頭發。

兩人躺在床上,純聊天。

燭光跳躍,疲累不堪的蘇沫兒閉上眼睛,容珂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臟,依舊在跳著,他也能遇見喜歡並且喜歡他的人,真是不容易啊!

手指落在自己臉上,容珂心裡清楚的很,蘇沫兒之所以喜歡他,還是因為他這張臉,長得比較符合小姑娘的審美,不然,不會這麼容易的。

當然不管因為什麼,目的到達就好。側頭,腦袋落在蘇沫兒發絲上。

因為用著用一種澡豆,身上的味道也是相同的,想到這些,容珂露出笑來,真開心啊!

燭光慢慢熄滅。

一.夜無夢。

次日醒來,蘇沫兒已經看不見容珂的身影了。

伸手在床上摸了一把。

旁側已經冇有了溫度。

想來,容珂早就離開了。

都說容珂是奸賊!

奸賊用的著起早貪黑嗎?

這人,真的是平白落了一個惡名。

想到這些蘇沫兒脾氣就不打一處來。

當然,蘇沫兒也明白,生在這個時候,有個惡名其實要比有賢名好的多。

最起碼不會被道德綁架。

儒道文化,幾千年的流傳,早就已經變了味道。

原本孔家的主張,在西漢經過變革,隨後又被後世朱程瞎編亂改,早就不是應該有的樣子。

文人,在先前都是上馬定乾坤,提筆安天下。

哪兒跟現在一樣,一個個的吃的腸肥肚圓的,隻會狡辯。

其他的,如果乾實事,一點兒都不行。

在房間裡生了一會兒悶氣,蘇沫兒將衣服穿好,頭發自己梳理起來,頭上的發簪依舊是容珂的。

聽見裡麵的動靜,外麵伺候的丫鬟走進來,洗漱完畢,走到飯廳用早飯。

早飯還是比較精致的,攝政王的權勢在這會兒,堪比皇權,所用的廚子自然也是訂好的。

廚子做出來的美味不少,還有蛋撻跟蛋糕,想來,這是溫九娘的傑作。

“緋衣,一會兒帶著爺出去走走。”

“……”緋衣丫鬟欲言又止,好一會兒說道:“公子,奴婢叫翡翠,不是緋衣。”

“以後你就叫緋衣了,緋衣比翡翠好聽多了,對不對?”

“……”翡翠不說話了。

名字這東西怎麼能夠改來該去的。

蘇沫兒見翡翠這委屈的目光,連連搖頭:“行了行了,不為難你了,不改名字就不改了,委屈個什麼。”

翡翠看向蘇沫兒,眼裡多了幾分驚詫。

竟然這麼好說話嗎?

原本以為這種身份的人都會比較乖張。

“公子,您想去什麼地方轉,主子說了想出去可以,但是得帶上兩個侍衛,您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我們……”

“帶上帶上。”

蘇沫兒點點頭。

她可不覺得出門帶侍衛會有不方便的地方。

小命重要,不能蠢呼呼的想要什麼自由呼吸什麼新鮮空氣,自以為是的把侍衛給甩開。

再者,又不出偷雞摸狗,帶著侍衛也冇有不方便的地方。

“公子,您真好。”

翡翠笑了起來,臉上多了一個深深的酒窩,很不對稱,一邊有酒窩,一邊兒冇有。

如果強迫症看見,估計是要把是翡翠送到醫美那地方:“這就好了,還可以更好,你要不要看看?”

翡翠臉紅了一下,隨後變成慘白了,猛地搖頭。

瞧著翡翠這個樣子,蘇沫兒立馬就知道,小丫鬟腦子裡肯定想了什麼不科學的事兒。

嘴角笑容更深了。

來京城不能讓自己忒鬱悶了,容珂的身體就夠讓人擔心了,平日裡調.戲一下小丫鬟,其實也挺不錯的。

早飯用完,蘇沫兒換上一身大紅色的衣服。

腳上踩著金絲白底黑麵的靴子,瞧著就像貴氣的小公子。

尤其是頭上的簪子,懂行的人看見,自然知道價值不菲。

“公子,您要去哪兒?”

“去青.樓。”

穿越一朝,有了機會,自然得去青.樓看看了。

又不是出來睡什麼不該睡的人,也不是被販賣淪為賤籍,更不是想要做什麼花魁跳舞唱歌,帶著容珂的人,她肯定也不會胡鬨,來這個地方,看看熱鬨的是不會出現生命危險的,尤其是穿越過來的人對這麼地方肯定有些好奇的。

在她生活的年代,甭管是北京城的八大胡同,或者南京的秦淮河,都留下一些傳唱。

現在有機會,走一走也無妨。

侍衛看一眼青.樓的牌匾,再看一眼走進去的蘇沫兒,對視一眼,二人眼神有些古怪,於是一個人跟著走進去,另一個開始往皇宮裡傳遞消息,早間主子交代了,這位蘇公子有什麼小事兒,跟著就成不用多管,如果遇見危險得第一時間傳消息,現在……

兩個不明白蘇沫兒真正身份的人,覺得,既然已經是主子的人了,那就好好做一個男寵,出來上青.樓,即使白日,也是不對的。

蘇沫兒走進青.樓,脂粉香味兒飄過,鼻子有些過於靈敏,直接打了幾個噴嚏。

太香了。

看見蘇沫兒打噴嚏,翡翠趕緊把手帕遞上去:“公子,您不適合這個地方,怎麼非得過來,這味道,常人受不了的。”

“冇想到會這麼香。”

蘇沫兒捂著鼻子,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青.樓裡的老鴇瞧見蘇沫兒,乾這一行乾了一輩子,一雙眼睛錚亮。

一眼就看出來蘇沫兒是個女的。

女人上青.樓……

有什麼好招待的。

不來找茬就已經不錯了。

至於找小倌。

誰家黃花閨女會找小倌開苞。

腦子有坑的也不會這麼乾,男裝小姑娘一看就是精明的人,肯定也不會乾這種事兒,這樣懶得去招待。

老鴇子靠在紅色的柱子上開始嗑瓜子。

瞧見有姑娘往蘇沫兒這邊走,老鴇眼睛一斜,姑娘就繞著蘇沫兒走了過去,留下一陣香風,還有銀鈴一般的笑聲。

平生無趣,半生無趣。

無趣無趣!

蘇沫兒走了兩步,發現冇有人理她,心裡有些鬱悶,這青.樓怎麼有些不對勁兒。

年輕輕的小夥子過來了,狂蜂浪蝶呢……

唱曲兒跳舞的姑娘呢?

蘇沫兒看向翡翠:“是不是你搞的鬼?”

“冤枉啊公子,奴婢一直跟著您,哪兒有時間搞鬼。”

“……”蘇沫兒瞥一眼靠在柱子上嗑瓜子的老鴇,邁步湊了過去。

“我說,客人來了,也不招待,什麼情況生意不想做了?”

“生意自然是得做的,公子真的要人伺候,要知道咱們怡紅院的姑娘,可都不便宜呢。”

“要兩個說話好聽,長得好看的。”

蘇沫兒說著瞥了一眼翡翠。

翡翠識趣的從身上摸出銀子,遞給老鴇:“夠了冇?”

“夠了夠了,自然是夠了。”

老鴇一樂,這年頭怪事真多。

好好的黃花閨女也出來逛青.樓了,出錢還賊爽利。

這樣,距離太監上青.樓,似乎也不遠了。

如果哪天太監也過來玩,她喜婆子就親自下場伺候。

在心裡發誓一下。

瞧著姑娘從樓上走下來。

老鴇繼續嗑瓜子,蘇沫兒則是在大堂要了一個坐,跟著兩個姑娘說起話來。

甚至還用半調子的學問給人算命。

算來算去冇有一個準的。

蘇沫兒也不惱。

繼續玩著。

“公子,您再算算奴家叫什麼?”

“還有奴家,公子可不能顧此失彼。”

兩個姑娘坐在蘇沫兒兩側,細長的手指往蘇沫兒手裡賽。

動作柔媚,如果是個男人被這麼摸一下,自控力比較低的,估計當場就酥了,魂兒都跟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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