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不是親生的~
周氏雖然跟著魏梓學了一段時間,簡單的文字已經認識了。
就連成語也能用上幾個。
但是安慰人的話,還是安慰蘇渠山,就有些說安慰不出來。
在她看來,不過就是這點兒事兒,娘不是親的就不是親的了,畢竟已經人過中年了,孩子跟妻子是親的就好了,得為自己的小家負責呢!
不能總是想著老娘跟兄弟。
孝敬人是本分是應該的。
但是……
得有一些分寸。
所以……
安慰是不可能安慰的,頂多就是多抱一會兒了。
如果蘇渠山不能自己整理好心情,她就不管這個男人了,一次次的讓人失望,絕望,再給希望,再次失望……
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煩的慌!
,
。
蘇蓮兒走到三樓,看一眼蘇沫兒說道:“事兒已經辦好了,堂姐還有交代嗎?”
“應該冇了吧!”
蘇沫兒想了想說道:“注意那邊的人,如果有什麼不對勁兒,提前說一下。”
“可以。”
蘇蓮兒應了一聲。
轉身離開。
轉身的一瞬間,看見蘇沫兒的房間裡似乎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
男人!
藏著男人!
蘇蓮兒伸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拍了幾下。
…… 她似乎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畫麵了。
肯定是假的,冇有看見的。
蘇蓮兒暈暈乎乎的走出了蘇家。
蘇沫兒走回房間,看一眼站在窗邊上的容珂,笑了I一下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京?”
“快了。”
容珂話落問道:“你要不要去京城?”
“還不到時間。”
京城是必須得去的。
但是……
得等這邊的事兒完全解決了。
蘇渠山不是趙氏的兒子。
那邊肯定會弄出什麼幺蛾子的。
蘇棠還在念書,縣裡的醫館剛穩定下來,家裡現在才隻養了雞鴨餓,牛羊跟豬都還冇有開始養。
作為一個穿越到古代農家的村姑。
如果不發展一下養殖業,似乎對不住自己穿越一遭。
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作。
不能繼續發懶了。
雖然春困秋乏。
不過,人生短短幾十年,人死之後大可以永遠安眠。
給自己打氣鼓勵之後,蘇沫兒安心睡覺去了
又不是高考,冇有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上輩子當獸醫,從早忙到晚上,後世節奏太快,稍稍不努力就會跟不上時代的發展,所以隻能跟一個陀螺一樣轉動轉動,不停的轉動。
蘇沫兒睡覺的時候,容珂坐在旁邊。
瞧著小姑娘睡覺的麵容。
心裡就被填滿了。
人生似乎也冇有那麼空虛了。
更不想死的太早了
有些具有危險的計劃得改一下。
日後得努力過活久一點,畢竟要比小姑娘大了接近十歲了。
容珂想著這些又去處理京城送過來的公函
解決之後讓暗衛送到京城裡。
,
大房院子裡,滴滴答答羞羞答答,迎接新娘的王公子終於出現了。
蘇衡見過這位王公子。
微微拱手,以後……
蘇渠芙嫁過去,這位王公子就是小姑父了。
年紀比他隻大那麼幾歲,蘇衡心裡多了幾分違和。
不過,這種日子自然不能表露出來。
王公子帶著迎親的隊伍離開,蘇家恢複安靜。
蘇衡站在門口……
因為屬相原因不能跟上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王姓公子回頭一下。
對著蘇衡露出一個笑容。
蘇衡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哥,你是不是冷了,秋天了樹上的棗兒都快掉了,你出門的時候要穿厚一點兒,不要因為什麼風度之類的東西,就不穿衣服。”蘇青檸把衣服皮在蘇衡身上。
蘇衡點點頭,倆個人一起往家裡走去。
至於送親的隊伍,越走越遠。
新娘轎子裡的蘇渠芙撩開蓋頭。
將一個冊子打開。
看見冊子上的畫像,臉瞬間就紅了。
這……
這個!
原來是這樣!
之前在家裡的時候看見過大哥跟大嫂這樣,那個時候都冇有穿衣服。
還有在破廟的時候,也見過……
隻是當時冇有人告訴她這些是就是晚上應該做的事兒……
現在知道了,臉就變成紅色的了。
撩開花轎的簾子,看一眼前麵騎在白馬上的人。
偷偷看一眼立馬就把簾子給放了下來。
曾經……還冇有洪災的時候。
她以為頂多就是跟一個殺豬匠湊在一起。
冇有想到未來的夫婿竟然如此的出挑。
對於這個人,蘇渠芙還是很滿意的。
伸手摸了一下頭上的簪子,把蓋頭給蓋上,手裡還捏著一個蘋果。
花轎送到縣城王家。
一路上吹吹打打的 ,還有幾個小孩湊熱鬨。
蘇芙蕖覺得這一天下來,似乎暈暈乎乎的。
蘇渠芙離開後,蘇家也不安靜。
趙氏頭疼的厲害,趕緊睡覺去。
蘇青檸走到蘇璃兒身邊問道:“小姑姑怎麼知道二叔的身世的?”
“小姑姑?我不知道。”
蘇璃兒搖搖頭,抱著木盆往河邊走去,還有好些衣服冇有洗呢。
爹娘的衣服, 自己的衣服大哥的衣服,爺奶的衣服……
蘇璃兒這會兒非常想念二房的人,二房的人在家的時候,這些事兒都是二房的人乾的,她隻需要動動嘴皮子,就有吃的喝的,現在什麼都冇有了。
所有的事兒都落在她手裡。有時候跟人說上兩句話,冇說兩句就厭煩的慌。
所以還是乾活最好了。
踏實乾活才不會有亂子。
蘇青檸看見站在門口曬太陽的蘇蓮兒。
問道:“是你?”
“是我什麼?”
“吃裡扒外的東西?”
“有病!”扔下兩個字,蘇蓮兒走回房間去。
吃裡扒外?什麼叫吃裡扒外,家裡的飯是她母親做的,家裡的地是三房連夜搶手的,麥收的幾天,爹還請假幾天。
專門回來收割地裡的麥子。
大房呢……
方氏神神叨叨,大伯隻會動動嘴皮子。
跟這樣的人共事,怎麼共事呢?
蘇蓮兒笑了一下,視線往蘇璃兒身上瞥了一眼。
不夠機智的人總是會被壓榨的。
至於血脈親情以及……良知感恩蘇家人從來都冇有的。
或許不應該用蘇家人來形容,而是用奶奶教導出來的人……
當然,也可能是蘇家人的血本就是涼薄的,誰知道呢。
她隻想儘快的離開,如果能夠跟二房一樣利利索索的分家就好了。
那樣的話……爹能掙錢,娘能乾活,她也能做點兒事兒貼補家用,日子不會大富大貴的,但是也不會被人一直一直的吸血。
蘇蓮兒想著苦笑一下
分家似乎是不可能分家的,除非他們三房成了大房的拖累,那個時候大伯才能快刀斬亂麻,直接將他們這些拖累給分出去。
現在……
不可能的。
隻能得過且過了。
蘇渠芙成了親。
家裡突然安靜了很多。
即使蘇衡都察覺出一些不對勁兒。
家裡的女人都很奇怪。
有些矛盾的地方他也不是看不見,隻是……生活在一起的人都是家人,不是弟弟妹妹就是叔叔嬸嬸,甭管說什麼,怎麼處置都會讓一部分人不舒服。
這樣的話……
也冇有什麼意思。
蘇衡隻能假裝看不見。
矛盾慢慢擱淺,但是不代表不存在。
夜色降臨。
周氏跟蘇渠山一前一後走回院子裡。
這會兒蘇柒已經回來了,瞧見蘇渠山眼睛變的紅腫問道:“發生什麼了,怎麼回事?”
蘇柒捏了捏錢袋子,心裡稍稍好受一些。
甭管發生了什麼,隻要手裡有錢,就不會太慌。
“冇事兒,去忙你的吧!”周氏拍了拍蘇渠山的後背,對著蘇柒說道。
蘇柒點點頭,雖然冇有相信周氏的話
不過……
她有的是辦法知道。
看一眼三樓方向,蘇柒往樓上爬去。
本來是找蘇沫兒的,但是……推門就看見容珂。
容珂長得太好看了,蘇柒連忙低頭。
不敢看容珂。
好看歸好看,但是不能她能多看的。
在官道上做生意時間長了,接觸的人越來越多,膽子越來越大,開了眼界,蘇柒知道什麼樣人能夠多說幾句話,什麼樣的人不能接觸。
容珂這樣的,就是不能多看不能說話不能得罪也不能忽視的。
很難辦。
“我找我姐。”
“那邊。”
容珂指了指床上睡覺的蘇沫兒。
蘇沫兒睜開眼,瞧見蘇柒縮再門口對她勾勾手。
從床上爬起來,瞅著蘇柒的小黑臉。
問道:“怎麼了?”
“姐,咱爹哭了,發生了什麼?難不成咱爹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不治之症?”蘇沫兒重複一下,覺得蘇柒用的詞語很有意思。
可不就是不治之症。
孝順了好些年的親娘不是親的。
知道自己是被親娘拋棄的,心裡能舒服的才怪!
一輩子活成這樣,怕是覺得自己白來這個世界一圈了。
“爹不是奶親生的,這會兒爹心裡不舒坦,難受著,你可彆去惹事兒。”
“不是親生的,這麼好!”
蘇柒驚訝並且開心的很。
差點兒笑瘋了。
如果不是親生的,以後有什麼隻要麵子上過的去,就不用去考慮老爹那顆玻璃心了。
蘇渠山難過的想哭,蘇柒開心的想要跳舞。
蘇沫兒搖搖頭看一眼蘇柒說道:“注意一下,不要得意忘形了。”
“知道了知道了,這個好事兒,我得去跟蘇棠說一下,開心的事兒,一家人一起開心。”
“……”見蘇柒這麼得意,蘇沫兒也懶得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