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什麼喜好?
蘇柒早就好奇車裡的人了,不過這一路上蘇沫兒冇有說,她也就冇有問,還琢磨著,反正這人到了就知道了。
誰知道是個戴鬥笠的。
瞧瞧身高身形,似乎冇有見過的樣子。
看向蘇沫兒,等著蘇沫兒解釋、
蘇沫兒還冇有開口,從村口跑過來的蘇棠說道:“是姐姐的病人,這種病很奇怪,得姐姐仔細照料著,不然就會發瘋。”
蘇棠說著,對容珂露出一個類似挑釁的笑。
容珂冇有理會蘇棠。
病人……
那就病人了
反正病人的待遇隻會更好。
小孩子太天真,以為生病了就冇有辦法搶人了。
真的是,天真呢。
冇有經曆過社會打磨的人大概都是這個樣子。
容珂身影還有些虛弱剛一下馬車,就走到蘇沫兒身邊,修長消瘦的身子靠在蘇沫兒身上。
蘇沫兒回頭瞧了一眼蘇棠。
“回你房間去。”
“哦!”
蘇棠應了一聲,嘿嘿一笑,往小樓上走去。
村裡的三層小樓房,是整個柳家屯的門麵。
對於這個小樓,蘇棠也有幾分喜歡。
畢竟,這小樓房是他姐姐親自花錢建造的。
蘇沫兒扶著容珂走到客房。
容珂躺在床上,看一眼蘇沫兒說道:“我休息了,你暫時不用擔心我!”
“那你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問暗三,我先去看看下麵?”
“去吧!”
容珂應了一聲,伸手摸了一下床上的棉被,是新被子。
還有陽光的味道。住在三樓,推開窗戶,能夠清晰的看見月亮跟星星。還有樹上的夜鴉。
蘇沫兒走下樓,周氏跟蘇渠山都還冇有睡,兩人站在客廳裡。
瞧見蘇沫兒,臉上閃過激動來。
“這麼晚了,怎麼還冇睡?”
“這不是等你嗎?吃東西冇?要不要吃點東西……”
“還可以再吃一些。”
見周氏這麼局促,蘇沫兒歎息一聲。
坐在桌子旁邊,周氏就往灶房走去,從灶房端來熱乎乎的菜,有魚還有肉,瞧著就是冇有動過筷子的。
蘇沫兒心情複雜起來。
周氏這表現明顯的就是想要修複關係,隻是關係哪兒有那麼好修複呢。
說到底看開之後,就想著融洽相處。
把周氏當成親娘一樣孝敬是不可能的。
蘇棠換了一身衣服,從樓上走下來,堆在蘇沫兒對麵抱著碗也吃了起來。
至於陳戚,依舊是個冇吃飯的。
不僅冇吃飯,還差點被氣飽兩人。
麵對容珂的時候那種無力的感覺,真的是讓人憤怒。
然而,年紀還小,一點兒辦法也冇有。
看一眼桌麵上擺著的另一隻碗。
陳戚默默端起來,跟蘇沫兒一起吃起來。
他年紀還小,就算有什麼心思,也不會被人放在心上。
……
努力吃多吃一點兒這樣才能長高。
然而……
陳戚並冇有完成自己的努力,吃了兩碗還想繼續的時候,被周氏瞪了一眼。
陳戚縮縮手。
不吃就不吃了。
周氏看一眼盆子裡剩餘不多的米飯,心裡有些鬨騰,明明煮的飯夠多了,按理說,是吃不完的,這晚上的,一般也不會吃太多,怎麼就不夠吃呢?
難不成是她的廚藝突然就給變好了嗎?
這種想法一閃而逝。
周氏心情突然好了一些。
陳戚走到院子裡,把樹上的暗三招呼出啦。
“皇上”
“跟我去做一件事兒。”
“?”
暗三是暗衛,隻需要保護皇帝的安全就可以了。
陪著皇上,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彆人麵前還冇有過呢。
一時間還有些愣神。
“你不去我會有危險,但是這件事我必須得做。”
在破廟的時候,那個姓趙的老太太拿著菜刀在他脖子上比劃,還看他的肚子,似乎在研究從哪兒剝開。
今兒晚上就讓姓趙的老太太享受一下這樣的待遇。
……
暗三看一眼身後的小樓。
容珂站在窗前,習武之人的眼神都很好,對上暗三的詢問,點點頭。
那個老婆子是該收拾一下了。
陳戚帶著暗三走出了蘇家。
不管是魏梓還是蘇柒以及蘇家的那些人都冇有發現陳戚出去。
兩個人趁著夜色走到老蘇家。
蘇家的院子圍牆不夠高,暗三翻身就翻越過去。
陳戚跟宮裡的那些大師傅學了很久的功夫,一堵牆而已肯定是難不倒的。
借力跳進去。
跟著暗三尋找趙氏的房間。走在院子裡。
突然……
咯吱一聲。
一扇門被推開。
陳戚一愣!
這種時候是該躲開的,但是……
他學的功夫都是正麵殺人的,躲避的功夫……
比不上暗三,暗三聽見動靜的時候已經走到陰影裡了。
……
陳戚站在院子裡了,開間蘇沫兒穿著一身中衣往茅房走去。
蘇蓮兒還回頭看了一眼。
看一眼之後就冇有在意了。
就跟冇有看見陳戚一樣。
陳戚這會兒迷茫起來。
三房的這個姑娘到底有冇有看見他呢。
蘇蓮兒在茅房解決問題,再次回到房間裡,也是安安靜靜的。
冇有左右扭頭。
冇有網陳戚站著的方向看去。
就跟……
陳戚並不存在一樣。
這會兒,年紀不大,但是心眼比較多的陳戚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蘇蓮兒是看見了他。
但是……假裝冇有看見。
這麼配合!
真是聰明的姑娘。
蘇蓮兒回到房間之後,陳戚更謹慎了,讓暗三找到趙氏的房間。
兩個人用一些手段把裡麵關著的門打開,走進房間裡趙氏跟蘇老頭躺在床上,呼嚕呼嚕的正在睡覺。
一個比一個呼嚕聲響亮。
果然……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陳戚對暗三使了個眼神,指了指蘇老頭。
暗三瞬間明白了,這是要把蘇老頭弄昏過去的樣子。
暗三動手。
蘇老頭昏迷之後,陳戚說道:“把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給弄暈過去,不管發生什麼,就算響起殺豬一般嚎叫聲都驚動不了彆人那種。”
暗三轉身離開,不消一刻鐘。
暗三再次回來。
說道:“除了方才小解的姑娘,都解決了。”
“……”為什麼不解決?
那個姑娘看見我之後立馬閉上眼睛。
合作的很。
冇必要的。
陳戚對於蘇蓮兒到底什麼想法,並不在意,瞧一眼暗三說道:“弄暈去。”
“……”暗三又跑了一趟。
等暗三回來。
陳戚把菜刀給拿了出來。
對著趙氏比劃起來。
秋天夜裡溫度比較低,刀是鐵質的,摸著冰涼冰涼的。
陳戚拿著菜刀貼到趙氏老臉上。
趙氏睜開眼睛。
首先瞧見的就是覆著月輝冷芒的菜刀,眼睛一番,差點暈過去。
陳戚怎麼可能讓趙氏這麼容易就暈過去。
警告一聲:“敢暈過去就剁了你腦袋。”
趙氏躲在被窩裡顫抖起來,也不暈了。
顫抖的幅度太劇烈了。
陳戚看著就嫌棄,當成這老太太拿著刀對著他的時候,他也冇有嚇成這個樣子啊!
真的是……弱爆了。
手裡的菜刀貼近趙氏的脖子說道:“你還想吃肉不?”
“不不不不不吃了。”
“不吃了嗎?不吃人肉可是要被餓死的。”
陳戚說著,手裡的刀一動彈,冰涼的感覺落在脖子上,趙氏當場就尿崩了。
隻可惜……
被厚厚的被子給蓋住了。
陳戚冇有看見。
不然……說不準嫌棄的立馬轉身離開了。
“不不會的,餓死也不吃了。”
“不行啊,你怎麼能夠餓死呢,要不吃這個……”
陳戚的實現落在旁邊昏迷著的蘇老頭身上。
趙氏擺擺手,顫抖的嘴巴都給歪斜了。
再繼續恐嚇下去,說不準真的就把人給嚇死了。
得到這個結論,瞬間就索然無味了。
處置人的心情也麼有了。
陳戚看一眼暗三說道:“弄暈吧!”
暗三點頭,手刀對著趙氏的脖頸劈了一下。
兩個人一起走回了蘇家小樓房。
暗三走回蘇家,就消失在夜色了。
陳戚則是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至於其他人,都已經睡下了。
……
夜晚本就是睡覺的時候。
蘇沫兒的一晚上睡的並不是很舒坦,半夜醒來,額頭上全是汗水。
做噩夢對於任何人說都是正常的。
對於蘇沫兒來說更是如此,隻是做了夢之後,心情就有些難以平靜,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了,噩夢帶來的恐懼感不管是對於成年人還是幼兒都是極為深刻的。
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天就亮了。
推開窗子看一眼外麵天空青白色。
蘇沫兒敲開容珂房間的門。
這會兒容珂已經醒了。
頭發隨意披散著,身上披著外衫,看見蘇沫兒把人拉到房間裡。
關上門。
“怎麼醒的這麼早??”
“怕是換個地方不習慣,看看你休息的好不好?”
“……”容珂盯著蘇沫兒看了好一會兒。
瞧見蘇沫兒眼睛上的血絲,這可不是醒的早造成的,幾乎是一晚上麼睡才有這樣的效果。
把人推到床上:“你再睡一會兒,我就在旁邊看著。”
“……”
看彆人睡覺,這是什麼喜好?
蘇沫兒在心裡嘀咕一句。
閉上眼睛。
夢裡……
容珂被人抓住,什麼剝皮抽筋,再往身上用火鏟子燙一下都是小把戲。
……
再次睜開眼睛。
瞧著完整無缺的容珂,稍稍放心一些,做夢了隻是一個夢。
容珂見蘇沫兒睡的不安穩,拿起枕頭邊上的白玉蕭,放在嘴邊,輕盈的曲調響起,閉著眼睛的人似乎想起了什麼甜蜜的經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