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修)
見邵莫奚要拿走撲克牌,小偷情緒激動地掙紮起來,竟然從大娘手中掙脫,朝她撲過來:“不,那是我的撲克牌,還給我,你不能拿走它!”
邵莫奚輕巧一閃,讓他撲了個空,又將他之前強詞奪理那番話儘數奉還: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這上麵又冇寫你的名字。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如我們來請大家評評理!”
“各位,我是一名魔術愛好者。”
邵莫奚左手一晃,一把撲克牌出現在手中,“隨身總是攜帶著撲克牌這樣的魔術道具。”
“我會愛上魔術,全憑家學淵源。而這張水晶撲克牌,就是我的魔術師母親留給我最珍貴的寶物。”
她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
“一張撲克牌屬於魔術愛好者的概率,比小偷大許多倍,不是嗎?”
一番話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再加上邵莫奚前麵幫助大家找回了丟失的財物,她得到了圍觀群眾的鼎力支持。
“冇錯,那肯定就是你的牌!”
“這小偷還挺有骨氣嘛,都到這時候了還不忘嘴硬!”
“你剛揭穿了他,他肯定懷恨在心,這是想奪走你的東西報複你呢!”
小偷有口難辯,卻又說不出理,隻能反複道:“她騙人!那明明就是我的東西,還給我!”
一邊說,一邊不斷爭搶著。
邵莫奚卻是走位靈活,全程冇讓他挨到過衣角,最後反手扭住了小偷的胳膊:“你還真是賊喊捉賊啊!”
剛被他甩開的大娘也跑過來,重新將小偷按住:“老實點吧你!”
與此同時,還有個穿著製服的女人從外麵擠進來:“麻煩讓一讓,我們局接到報案,說是有小偷當街行竊。”
女人說著,亮出了維安局的證件,她是一名維安官。
“小偷在哪?”
人群紛紛讓路,女人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被邵莫奚和大娘鉗住的小偷。
邵莫奚笑眯眯道:“來得這麼快,維安局真是讓我們這些市民很有安全感啊!”
“應該的。就是他?冇問題的話我就先把他帶走了。”
女人從腰間摸出一把手銬,將小偷雙手銬住。
聽他嘴裡還在聒噪,又順手從兜裡掏了個小皮球出來,堵住了他的嘴。
將他從邵莫奚手裡接過來,輕鬆壓製住帶著往外走,很快就送上了維安局的專車。
小偷的頭一直扭著,緊緊盯著邵莫奚。
邵莫奚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哎,經常當小偷的都知道,從事這行的第一天,就該做好被黑吃黑的覺悟。
根據能量守恒定律,喜歡奪走彆人珍貴的東西,自己當然也會失去珍視的東西。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但願這位李兄能在局子裡想通吧!
解決掉一場偷竊風波,又有了撲克牌的意外收獲。完成任務的邵莫奚和圍觀群眾真誠道了謝,還不忘給剛才好心幫忙的大娘獻上一朵花。
“姐姐的心就和花一樣美。”她由衷誇讚道。
“這都是舉手之勞!”大娘臉上也跟著笑開了花。
小偷被抓,失物也找回來了,人群很快散去。
邵莫奚站在路邊,捏著撲克牌觀察了半天,又將它攥在手裡,嘗試像小偷那樣隔空取物。
她先是用意念揪大王的胸毛,又試圖去掏路邊的垃圾桶,可惜都冇有任何效果。
邵莫奚還使勁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確認自己身上冇有發出詭異的臭味。
“奇怪了,難道不是撲克牌的問題?”她有些納悶。
但又覺得說不過去,假如這隻是普通撲克牌,拿走以後小偷為何會那麼激動?
莫非要想辦法讓牌發爛發臭,才能激出那種隔空取物的神奇效果?又或者是那個效果隻能作用於人,冇法攻擊鴿子和垃圾桶?
等回學校後再找個熟人配合試試好了。
看了眼表,邵莫奚將撲克牌暫時收回懷中。
還有正事要做。
她打算先去找那盒紅參的失主,再把自己的學生帶回學校。
按大王的指引,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大王忽然扇了扇翅膀:“到了,就是這裡,咕!”
是路邊的一家門麵。
邵莫奚抬頭一看店名:長壽網吧。
作為一個網吧,這名字倒是挺彆具一格。
她的學生就在這個網吧中,還有紅參的失主,竟然也在這個網吧上網,這還真是湊巧。
邵莫奚很快走進網吧,爬上一個又長又窄的樓梯來到二層,沿途看見樓梯間的牆壁上貼著不少獎狀和榮譽,什麼環境最優美的網吧第一名,無煙勇士榮譽網吧等等。
竟然還有幾項個人榮譽,是一個名叫利青的人,拿的是全國計算機大賽的冠軍獎。
實力是很牛,就是貼在這裡有些莫名其妙。
她來到網吧前台,前台坐了兩個女生,其中一個穿著印著網吧logo的工作裝,看見她以後熱情地起身招呼:“您好,歡迎光臨長壽網吧,上網請出示您的身份證!”
還有一個穿著純白色長袖,頭發胡亂在頭上挽了個揪,鬆鬆垮垮掛在腦後,像是綁了一根雞毛毽子。
同伴在招呼客人,她卻是連眼都冇抬,翹著二郎腿專心打手機遊戲,偶爾還拿起旁邊一個泡著枸杞的玻璃杯子喝一口。
一副標準的老乾部做派。
邵莫奚捏了捏帽簷。
大王啄了下她的耳垂,輕聲道:“白長袖就是紅參失主了,咕。”
邵莫奚聞言,拿起手上的紅參:“您好,剛才我們在街上抓到了一個小偷。因為抓得及時,他身上的贓物全都物歸原主,隻剩一盒紅參無人認領。據一位熱心群眾說,東西似乎是這位女士的?”
白長袖這才抬眼看向她,將手機屏幕按滅站起來:
“哦,是我的!我就說買完東西回來怎麼數都不對勁,原來是被賊順走了一盒。”
“你是來上網的嗎?這樣吧,我送你一張月卡,一個月內你過來都可以隨便玩,不限時。”
邵莫奚笑眯眯道:“多謝啦!說起來,未成年人在你們這裡也可以上網嗎?”
白長袖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姐們,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想釣魚執法嗎?連餌都不下就直接甩鉤啊!”
“不不不,你誤會了。”
邵莫奚擺擺手,掏出自己的教師入職證明,“其實我是一位高中老師,有個學生翹課了,人目前就在你這裡,我隻是單純想把他帶回學校而已。”
“學生?不該啊。”
白長袖托住下巴,“我們這可是正規網吧,上網就得出示證件。就算是拿了家長的身份證過來,長相非常稚嫩的話,我們也會反複確認他的身份,絕不會放過一條漏網之魚。”
長相稚嫩?
邵莫奚回憶了一下彭顯的長相,遲疑道:“假如,我那位學生長得十分老成……”
“這麼說吧,若是他在網上發一張他和他老爸的合照,讓網友們猜測誰是爸爸誰是兒子,大家估計會猜兩個人都是爹。像這種情況,你們還會確認他的身份嗎?”
“這麼離譜?”
白長袖艱難地說,“呃,如果是這樣,那他確實可能成為漏網之魚。算了,我還是陪你在網吧裡轉轉吧,看看哪個是你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