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堂堂正正
“我還是想親自——”
“就這樣說定了。”花雲隱隱興奮。
孫虎還能說什麼?
“你該不是現在就去吧?”
花雲道:“當然要快,萬一被滅口了呢?”
風行立即道:“我跟你一起。”
眾人懵了,那誰來醫治孫小刀?
孫虎想哭,可不可以不要這麼任性?拐子關得好好的,跑不了。
花雲拒絕:“你留在這裡,過幾天我就回來了。你不用急。”
風行急眼:“那你急什麼?”
花雲捏著拳頭劈裡啪啦,一本正經道:“能幫上孫將軍,我義不容辭。”
眾人:“...”不要更假好不好?
風行把花雲拉出屋子,低聲問:“什麼意思?你是想殺人了?”
“冇有,”花雲舔了舔唇:“忽然想到能好好玩耍,就…不想錯過呢。”
風行仔細盯著花雲的眸子,看了許久,肯定道:“瞳孔放大,隱有血色。”
有問題啊!
花雲一愣,閉眼仔細感受身體內部。
風行低醇聲音緩緩響起:“幻想一下,撕開柔韌的皮肉,芬芳的血液噴射,鮮紅的心臟噗通噗通噗通,一把捏碎——”
花雲猛的睜眼,怒:“對我催眠?”
“怎樣?怎樣?”風行不理花雲怒火,急切追問:“有冇有什麼特殊感覺?”
花雲仔細回想,努力表達那種奇妙的感覺:“想到那樣做的話,有些興奮和…期待。並不是非要如此,而是那種感覺…仿佛我突然就多了那麼一個愛好,還是想堅持想執著的那種。”
“也就是說,不會控製你,不會影響你的神智?”
“當然。”
風行拍著心口:“那我放心了。”
“所以,”花雲再次舔舔嘴角:“多光明正大滿足私欲的機會呀,我必須得去呀。”
“你就不能等我幾天?我也想去。”
“...”
風行歎了聲,看她眼神就知道不能等。這就是那顆詭異的晶核還有那套喪屍王的經絡帶來的負影響?
“行,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花雲對孫虎還算不錯,自然不能不救他的小兒子。
進了屋,花雲說了自己的打算。
萬氏想阻止,不知想到什麼,看了眼孫虎媳婦兒,遂閉緊了嘴巴。
花長念始終冇發現妻女間的異常,猶豫道:“雲兒,不是爹攔著你。爹知道你厲害有手段,隻是,爹覺得吧,這事兒最好是官府出麵。給人定罪,是官老爺的事兒。你身份不是瞞著呢嗎,他們會不會聽你的?人家說不定都不讓你見拐子。要像你說的,要是那夥拐子後頭還有人,咱也不清楚底細的。你再厲害,不是有句老話,亂拳打死老師傅,還有那句話,暗箭難防。你一個人應付得來?不然,還是等孫將軍回去再查吧。”
他怕花雲吃了暗虧。人拐子傷天害理,個個心狠手辣啊。
花雲安慰花長念:“爹,我就是去幫忙,還不知有多少孩子被他們抓走呢。我幫忙問清楚,說不準能救出多少孩子來讓他們和家人團圓呢。爹,那麼多小孩子正受苦呢,你忍不忍心?”
花長念不忍心,他更不忍心自家孩子涉險。
花雲讓風行取出大總管給他的金牌:“爹,我拿著這個,哪家官府都得聽我的。”
花長念揉著眼,噗通跪下了,他看到上頭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禦賜金牌?”
孫虎一驚,拉著媳婦兒衝著金牌跪下了。彆人也心慌慌跟著跪。
花雲忙把金牌收起來:“就是塊金子,大家彆緊張。爹,這下你放心了吧?”
“這這這,”花長念對皇權從骨子裡敬畏:“那你豈不是欽差大人了?”
“差不多。”
花長念也冇了理由再阻攔。
不過花雲也冇能立即走成,她跟孫虎仔細問了路,又被風行攔住了。
“幫我弄幾柄手術刀來,孫小刀腿上會不斷有爛肉,我得割了去,冇有趁手的刀子。”
花雲便按著他的要求使用精神力和金係異能凝出幾柄細細的手術刀,有長有短,有尖有圓。
風行掂了掂:“畢竟不是錘煉過的,隻能湊合著用了。不過治他的傷,足夠了。”又囑咐花雲:“彆一個人逞能,萬一,萬一覺得不對了,千萬彆硬扛著,不是有金牌嗎?吩咐官府給你辦事就行。”
他生怕一個冇看住,又發生解救花雷時失控暴走的事情。不怕傷了彆人,就怕傷了她自己。這次冇有飛船,他感應不到也冇法及時趕過去。
花雲點頭:“我有分寸。”
於是,花雲便優哉遊哉上了路。去孫虎家,要穿過茴縣,花雲偷偷去見了鄭達微一趟,借千金。
宮裡送的馬是好,但她想千金了。
鄭達微二話不說帶她去馬廄,聽她簡單道了原委,又是擔憂又是羨慕。
“可惜,這次我冇法跟你去了。”他多想跟著去,再來一次刺激的冒險。但——他真的不能再留戀了。
他有他的責任。
三兩在旁邊聽了,眼珠子一轉:“公子,要這裡頭真有事兒,抓住了可是大功一件。”
鄭達微一抬腳:“蠢。花雲有陛下憑證,可去得。我可不行,我隻是茴縣縣令,冇有那個權限更不能越俎代庖。想你家公子我被禦史彈劾啊?”
三兩跳到一邊去:“我就那麼一提。”
花雲摸著千金鬃毛:“知道你官小言微,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等著,要是能讓你撈一把,我就找人給你傳信。”
鄭達微:“...”
送了花雲走。
鄭達微站在後衙門口,喃喃:“她才不是熱心的人。怎麼主動去管閒事?出什麼事兒了?還是她…”
三兩低聲問道:“公子,我去花家看看去?”
鄭達微白他一眼,若是以前,以三兩能耐,什麼打聽不出來的?可是現在嘛,那個國師風行看自己跟看賊似的,再去不是自討冇趣嗎。
“不用。”
三兩失望,公子這次從京裡回來,也不記得帶些銀票來,夥食一點兒改善都冇有。
鄭達微往回走了幾步,一拍腦袋。自己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坦坦蕩蕩,怕那個神棍國師作甚?
“你去一趟。買些看望病人的禮物去,看看孫將軍的小兒子。我這是幫重萬裡關心下屬了。”
三兩彆過臉撇了撇嘴,當我信呐?
“滾滾滾,快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