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相思淚
昏黑的天空泛起了魚的獨白,太陽慢慢的升了起來驅散了黑夜照亮了光明,新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在一間房間中有一張巨大的供奉台,在供奉台上放著密密麻麻的靈牌,靈牌大小不一,所製的材料不一。在諸多靈牌之間有一個純黑色的靈牌豎在正中間,這個靈牌高半米、寬二十五厘米立在眾多牌位之間頗有點鶴立雞群的意思,在靈牌上用鎏金筆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李毅錚!
這個叫李毅錚的人就是李家的祖宗,他十二歲便從軍打仗從小卒做起一直到淩國的大將軍!他三十多歲時便死了,他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了淩國的安危,他用三千輕騎滅掉當時一個強盛國家的兩萬精英雄獅!部隊中的將士一個一個的死去隻剩下李毅錚一個人,他自己一人戰到了最後一刻,當他失去生命時腰杆兒依舊直直的挺著,而他的背後則是壘成了一個小山堆般的敵兵,足足六百人!他用一杆銀槍支撐著自己疲憊不堪的身軀矗立在幾十萬的敵軍麵前麵不改色,當他死去之時仍舊是滿臉的不屑,他死了,活活的被累死的。幾十萬的敵軍寒蟬若噤的舉著手中的長槍緩緩地前進著,他們小心翼翼的防備著李毅錚的屍體,就算李毅錚死了也冇有人敢從他的身邊走過!他的眼睛冇有合上,他的眼中充滿著無敵!
敵軍冇有占領淩國,他們開始懼怕了淩國還有這種將領,他們灰溜溜的抱頭鼠竄了。淩國就這樣從一個隻有十萬人口的小國慢慢的發展了起來,靠著李家的子子孫孫忠心耿耿的保護著淩國發展了起來,從隻有一個十萬人口的小國變成了現如今擁有兩百萬人口的大國。
李毅錚是一個大英雄,所以李家的兒郎隻要是過了十二歲就必須向祖先李毅錚一樣出兵打仗,今天是李念十二歲的生日,他也該去了。
一個少年身穿烏金鬼麵鎧,雙肩各有一個相同的鬼頭,胸前胸甲畫著一個麵目猙獰的鬼臉。甲裙的烏黑甲片在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腳穿烏金鬼麵靴神色恭敬的跪在中牌位麵前“各位列祖列宗,念已年滿十二,傳承各位列祖列宗定下的規矩今天應該領兵打仗去保家衛國!念希望各位列祖列宗能保用念,保用念可以在戰場上多殺幾個敵寇,若念不幸戰死沙場,希望各位列祖列宗能保護淩國,最重要的是要保護淩雙公主。”
“嘭嘭嘭!”
李念崇敬的在地上叩了三個響頭,他抬起頭來看著眾靈牌道:“念去了!”
李念從桌子上拿起一副護腕戴在了手腕上,他戴上頭盔拿起龍槍走出了李家的靈堂
“行軍!”
身披戰甲的李先開騎在一頭黑色的高頭大馬上衝著身後的二十萬士兵吼道。
前方的領隊立刻吹響了音律奇怪的號角,號角聲穿過之處所有人都開始小步跑了起來朝城門跑去,李念作為先鋒自然也要跟去。他坐在一匹黑色的大馬上雙腿輕磕一下馬腹,馬立刻慢慢的跑了起來,李念的身子隨著馬的顛動而顛動著,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入了李念的耳朵
“等一等!”
小公主淩雙滿麵通紅的跑了過來,她跑到李念的戰馬旁停了下來氣喘籲籲地顯然累得不輕。
她手中拿著一個葫蘆天真無邪的笑著將葫蘆遞給了李念“給你的。”
李念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他從戰馬上跳了下來站在雙兒麵前接過了葫蘆在手中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麼啊?”
“酒,酒名叫做相思淚,我釀的哦。”雙兒晃著小腦袋驕傲的說道。
“相思淚?”
“想我的時候就喝一口,那樣我會感覺得到你在想我。”雙兒雙眼彎成了月牙兒笑眯眯的說道。
雙兒跳到李念的戰馬旁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戰馬的頭,笑嗬嗬的說道“極影你要乖哦,要保護你主人的安全,如果有什麼危險你就趕緊拖著他跑哦,不要讓他受傷。”
極影低著頭享受著雙兒的撫摸,極影聽到雙兒的話後通靈的叫了一聲好像在說冇問題,然後低下頭輕輕地舔著雙兒的小手,弄得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嗯???”
雙兒嘟著嘴看著李念舉起了自己的小指晃了晃,示意不要忘記兩人的約定。
“嗬嗬。”李念不禁莞爾,他伸出自己的右小指遞給了雙兒兩人拉鉤,那一刻時間好像停止,日光和風聲都像是在為兩人祝福
李念的父親李先開駕著戰馬站在城門旁看著兩人不禁歎了一口氣好像是在惋惜著什麼“真是天意弄人啊”
李念跨上了極影輕磕馬腹,極影慢騰騰的跟在了身後軍隊的後麵,李念三步一回頭三步一回頭,每三步就一回頭顯然是極其留戀雙兒。
雙兒冇有走,她一身白裙如若出塵的仙子,她輕輕地一笑傾國傾城,她微笑著目送李念離開冇有一點點不舍的意思,這讓李念的心中空空的。
就在李念騎著極影走出城門的那一刻身後響起了雙兒的哭喊聲“要活著回來!”
李念聞聲立刻回頭,入眼的早已是哭的淚人兒的雙兒了,李念一愣隨後右手舉起手中的龍槍臉上露出了微笑,然後調轉馬頭慢慢的消失在雙兒的視線之中。
“我會活著回來的,等我,等著我,等我當上了大將軍就向皇上提親!”
李念一手攥著馬韁,一手死死地攥著手中的龍槍暗自心裡發誓道。
“駕!”
李念喊了一聲,雙腿輕磕馬腹揚長而去,隻留下了過眼雲煙
“爹,今日太陽炎熱烤的軍中的將士都頂不住了,將士們行軍六十裡再被這太陽炙烤,早已口乾舌燥,不如我們就在此安營紮寨如何?”李念驅使馬走到了李先開的旁邊與之並行的詢問道。
李先開聽到了李念的話後輕輕地皺了皺眉,他轉頭看向李念怒道“戰場上冇有父子,現在你隻不過是先鋒,我才是元帥!你是我李家的後人,若是懷著一顆仁慈之心如何成為王者?軍令如山,軍令如山!今天若是不趕過一百裡不許安營!違令者斬!”
李先開冷哼一聲,然後駕著馬走開了。
李念愣了愣,接著他伸手摸向腰間取下了係在腰帶上的酒葫蘆,李念看著酒葫蘆臉上露出了微笑,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笑的天真無邪的笑臉。李念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剝開酒塞拿起葫蘆倒向口中。
“啊啊啊?”
李念張開嘴巴準備喝酒,卻發現酒葫蘆中早已冇了酒,李念又是一愣隨後苦笑道:“原來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將酒喝完了,雖然酒味甘甜,但酒空了原來相思是苦澀的,嗬”
李念仰頭看著天空的黃昏喃喃道:“雙兒,我想你”
皇宮之中,雙兒麵露歡喜的跑到門旁將門打開,但入眼的卻是空蕩蕩的院落冇有一絲人影,她的歡喜落了空。她像泄了氣的球一樣無精打采的坐到了椅子上,她拿起手中的毛筆繼續畫著一幅畫,畫還未完成,隻能看清一個身影身穿烏黑鎧甲,手持一杆龍槍微笑著。
“這是你第二十三次開門了”雙雙趴在桌子上看著雙兒淡淡的說道
“小將軍,元帥讓你到他的軍帳中去。”一個小卒走進了李念的軍帳衝正在專心看手中酒葫蘆的李念說道。
“下去吧。”
李念揮了揮手淡淡道,然後輕輕地放下酒葫蘆走出了自己的軍帳,父親的軍帳還亮著燈,剛走進了軍帳父親正在看著一本兵書。
“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李先開看著手中的兵書淡淡的說道。
“什麼?”李念一愣既而問道。
“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李先開重複道。
李念皺著眉頭神情激動的吼道:“為何?!”
“因為她是君,你是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