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驛梅莊(30)
有莫大的期望,或許,你將來真的會成為這三界的女皇帝呢!”青衣女子說道。
“那是墨前輩太過抬舉我這個小女子了,小女子這等微末的修為,如何能達到那等層次呢?”林湘說道。
“嗬嗬,你也不必這麼謙虛,看的出,你很不凡。希望,你能過了冷那一關。順利救到那個女子,這些年,她過的很苦。”青衣女子說道。
“嗯,小女子一定會努力的。”林湘聞言心裡一沉,那個女子過的很苦。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母親,隻是,她一個女子,被人關押在這等苦寒之地,過的,怎麼會好?
“還有,我對你說的話,不要告訴墨,這是我們兩個女人之間的秘密。”青衣女子叮囑到。
“嗯,小女子明白了。”林湘說道。雖然不明白這青衣女子為什麼要這樣,隻是,唉,聽她的吧。想必,她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呢。
“如此,好了,加油,和冷作戰,要小心自己的劍。”青衣女子說完心念一動,驀然出現到了裹著狐裘男子的身邊,替他默默地治療起了傷口。
裹著狐裘的的男子提眼看向了青衣女子,“依你的技藝,怎麼會這麼快輸了?”
“不清楚呢,或許是太常時間冇有彈奏這麼悲傷的曲子,有點不適應了吧。”青衣女子淡淡地說道。
“哦,或許吧。斷腸琴,本身帶了過多的悲傷,彈出的曲子,有損曲子原有的意境。你的斷腸琴毀了也好,回頭我替你做一把新琴。隻要,你不嫌棄我的手藝粗糙。”裹著狐裘的男子說道。
“好,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青衣女子溫柔地說道。
“額,嗬嗬”裹著狐裘的男子聞言一愣,轉瞬那蒼白的容顏上,露出了一抹淺笑。
……
這邊。
“小心自己的劍?”林湘聽到青衣女子的話有些不解地喃喃自語。和彆人比試,趕忙要小心自己的劍啊。自己該小心的,是彆人的劍才是啊。自己的劍是用來傷彆人的,難不成會不受自己控製,反過來傷害自己不成?
還未等林湘想出什麼,那名須發皆白的老者身形一動,出現在了距離林湘不足百丈的碧色湖泊之上。雙腳微微貼著水麵,竟然就這麼站在了上麵。恍若,這麼大一個人,竟然是冇有一絲重量的鵝毛一般。“丫頭,你的劍法倒真是不俗,竟然能擊敗墨和琴。那麼,剩下這最後一關,便是由老夫冷,來和你這小丫頭過過招了。”
“前輩過獎了,小女子能勝了兩位前輩一招半式,純粹是僥幸,算不得有什麼真才實學。劍道,何其博大精深的所在,小女子這等微末的見解,純粹隻是一些皮毛罷了。”林湘說道。
“皮毛?丫頭,你過謙咯,你對劍的理解,雖然不能算得上精通,隻是,卻月是非常人可以企及。老夫敢說,不出千年,你這小娃,定然能達到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這等境界。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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