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31）

歐陽夜輝前踱幾步，道，“嗬嗬，我的好孩兒。你的右手手腕可有一血色紅梅印記？”

“你怎麼知道？”白子玉皺眉，不安地問道。

“嗬嗬，因為你是我的骨血。那血色梅花，正是我歐陽一族千古傳承不變的胎記。你，是我歐陽夜輝的兒子！”歐陽夜輝說

著卷起了右手手袖，“這印記，我也有一個一樣的！”

“什麼！”白子玉聞聲望去，正是一朵血色紅梅。不由觸目驚心，緩緩地卷起了右手衣袖，那白皙的皓腕，正是一朵和歐陽

夜輝一模一樣的血色紅梅。苦笑，眼中滿是痛苦，淚，不自覺地滑落。

“嗬嗬，既早知……我是你兒子……為何……要現在才認我！”

歐陽夜輝見此皺了下眉頭，轉瞬恢複了清冷，“因為我要尹天澤更痛苦，因為你，是為了複仇而活。”

“嗬嗬，複仇？即便帝父是你仇敵，你就把我給他養嗎，隻為讓他多一分痛苦？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千年的養育之恩，讓

我，如何？”白子玉的心陣陣抽痛，父子相認，本是人生一大幸事。隻是，如此相認。讓自己，如何？是拋棄養育了自己千年的帝

父尹天澤？還是不認生身父親歐陽夜輝，誓死保衛帝父尹天澤呢？無論哪一個抉擇，自己，都難堪吧？

“是，你本就是為了替我複仇才來到這世上。如今你我父子相認，便助我複仇吧。去，殺了尹天澤。過了今日，天界，便是

以為父我為尊，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界少主！”歐陽夜輝有些憧憬地說道。

“嗬嗬，天界少主？”白子玉苦笑，自喃。

“是，今日之後，我，歐陽夜輝，就是這天界之主。而你，就是天界少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動手吧，親手殺了尹天澤，

你我父子聯手，什麼四大仙帝，統統都是你我刀下亡魂。”歐陽夜輝看著白子玉，眼中滿是笑意。

白子玉聞言閉上了眸子，轉過身，右手抓起了如影劍。劍尖微微斜指，睜開眸子，看向了尹天澤。眼眸中帶著分決絕，又帶

著抹痛苦。

“哥，帝父待你如親生孩子，你可彆被這人蒙蔽。你若要殺帝父，便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尹因說著起身，張開雙臂，將

尹天澤護在身後。

“因兒，不要……”尹天澤忙阻止，卻不想全身提不起一絲氣力。

“哼哼，”白子玉對上尹因決絕的目光，心裡，又是一陣抽痛。一麵，是自己剛相認的生身父親；一麵，是對自己有千年養

育之恩、授藝之情的義父兼師傅。而且，還有自己此生最愛的女人。若殺尹天澤，自己，便要從因兒的屍體上踏過去嗎？嗬嗬，這

讓自己，如何抉擇？不聽生父歐陽夜輝的，是為不孝；殺尹天澤乃是不忠不仁不義，何況，還有因兒這層關係在。

“孩子，動手吧，先殺了那丫頭，再殺尹天澤。正好讓尹天澤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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