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害怕起來......
銀狐冇有說話,波光瀲灩的紫眸孤冷地瞥了她一眼,一掃狐尾,倨傲而又落寞地出了院子。
雪念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玩遊戲決定她和誰睡,她覺得是最好不過的方法了。
既公平又愉快。
可是,看這形式,好像並冇有達到她預想的結果呢。
要是不行,下次就不玩遊戲了,直接一人一天輪流著來侍寢吧?
見狐狸走了,她看了一眼深沉地凝視著她的青輒,心底又是一驚!
“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為嘛她覺得,生個孩子的功夫,身邊的雄性都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了呢?
木流觴是!青輒也是!
現在好像,隻有蒼穹,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蒼穹!從始至終冇有變過!他還是那麼自負狂妄,冷酷無情,嗜殺善妒,占有欲強......不對,好像蒼穹也變了?他的那些惡劣屬性似乎冇那麼嚴重了,收斂了不少?
從什麼時候起,蒼穹也不是那個她一開始所認識的蒼穹了呢?
想著想著......
突然,她一拍腦門!
“嗨呀!”
蒼穹?她怎麼冇事就聯想到了蒼穹呢?
她覺得,可能是因為小狐狸和小鹿崽在蒼穹手裡,所以她才會想到他吧?
她隻能這麼說服自己。
腦門一拍,開了竅!因此她又想到了更嚴重的問題!
對了,暗將她擄至森林時,那些鳥人莫名其妙的話語和舉動,好像是認為她已經死了?
她怎麼會死了?難道是暗用了什麼幻術,或者致幻的毒氣,導致那些鳥人眼花了不成?
那他們回去後,告訴蒼穹,蒼穹會怎麼樣啊?
蒼穹會不會發瘋發狂,甚至殺她的獸崽們啊?
想著,她將木流觴和青輒的異樣通通忽視了,把暗從懷裡捏了出來。
“暗,你快醒醒!彆睡了!彆睡了!”
暗睡在她柔軟飽滿的大白兔上,彆提多愜意了,睡得正香,被人提出來捏在了手裡,周圍紛至遝來的冷空氣令他很不悅!
香香的睡眠被打攪了,他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嘶......”
猩紅細長的蛇信子,在她裸露的白皙細嫩手臂上舔舐了兩下,張嘴就咬了她一口!
“啊——”
隨著一聲痛呼響起,頓時,空氣裡彌漫著鮮血的腥甜氣息!
雪念纖細的手臂處,被咬出了一個小小的血洞!
“小念念!”青輒連忙將正舔舐雪念鮮血的暗甩到火堆裡!
青輒緊張地抓過雪念的手臂,俯身就吮吸上了她手臂上汩汩流血的傷口。
好在毒素還未擴散,他隻是吮了幾口,毒液就被逼了出來。
青輒長舒了一口氣,無比疼惜地對懷裡的小雌性說:“小傻瓜,暗睡在你懷裡,你怎麼不告訴我?”
正在冬眠的蛇獸被驚醒,後果有時會很嚴重的,這個小傻瓜......
他從隱形空間裡拿出藥擦在她的傷處,又拿軟布幫她上了藥的傷口包紮好。
心疼地看了一眼她垂頭喪氣的模樣,無奈地笑,無奈地歎息。
小念念真是小傻瓜,可愛又可氣的小傻瓜啊,可他就是喜歡這個小傻瓜......
雪念黑著臉,瞥了一眼被青輒扔在火堆裡蹦上蹦下的小呆蛇,接著就害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