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這是為什麼?
“嘛呀!青輒,你怎麼樣!?”
雪念聽見那重重的悶聲,嚇得臉色慘白,趕緊湊上前,給青輒探鼻息!
該不會是,下手太重了吧……
探過鼻息,發現他不過是被擊暈過去後,她又鬆了一口氣。
她幫他擦乾淨身體,將他安置在榻上躺著。
做完這一切後,天都快亮了。
原本經過木流觴的折騰後,她就渾身酸軟無力,又經過青輒大鬨一番後,早已兩眼發黑,疲憊不堪。
她扶著酸痛的曉腰,脫了鞋子,上了榻。
而後臥在青輒身側,抱著他一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
月光下,黑壓壓的森林,綠得像一潭碧水。
木流觴身著紫袍,頎長倨傲的身姿立在湖岸邊,看著水麵上倒映出自己的醜顏,垂下紫眸,黯然神傷。
他蹲下身子,看著水麵上的自己,伸手撫摸那黯淡無光的麵容,撩撥自己花白毫無色彩的頭發。
“小東西,這樣的我,你一定不會喜歡。”他低沉磁性的聲音說著。
不一會,身後來了一個獸人。
那獸人仔細感知了一下空氣中的氣息。
確認是妖皇無疑後,恭敬地開口道:“妖皇,妖妃在找你,要帶她過來見你嗎?”
“小東西......”木流觴聞言,立馬捂住自己的臉,顫聲道:“不要......不要帶她來見我,我這個樣子,不配見她。”
妖君見他神色異常,說出的話和往日有些不同,便朝他身後走了過來。
當看到身著一襲紫袍、滿頭白發的木流觴時,他著實怔了一下。
“妖皇,你怎麼成這樣了?”妖君清冷的嗓音問。
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緊張地追問:“妖皇,你的冰晶呢?妖皇冰晶被你取出來了嗎?”
木流觴站起身,瞬間恢複了往日的孤冷倨傲。
但他冇有回答妖君提的這個問題,隻是依舊凝視著水麵上的那張醜顏。
見他不回答,妖君又淡漠地說:“妖皇,巫師方才來慶祝妖皇結侶了。”
“哼。”木流觴鄙棄不屑地說:“你告訴他,杏陵穀的醫仙知道擁有幻靈血液的獸人是誰,讓他去找醫仙。”
說著,他冰冷孤傲的身姿一晃,迅速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妖皇......”
妖君環顧了一下四周,冇見著木流觴的身影,便仰著銀光閃閃的麵具,出了落魂森林。
......
很快,兩天過去了。
青輒酒醒後,對雪念和木流觴結侶的事,並冇有表示反對。
可雪念一心想見木流觴,想感謝他,卻見不著木流觴的人影,很著急。
那個冰晶,雖然木流觴說過,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但她不會忘記先前她想看一眼冰晶,他都不讓。
因此,她猜想冰晶對於木流觴來說,肯定非同一般,她一定要感謝他才是。
更何況,他們已經結侶了。
可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從他們結侶後,幾天了,木流觴都不出現呢?
她疑惑地問青輒:“青輒,我感覺木流觴在躲著我,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青輒摟著她,溫雅的嗓音淡淡地說:
23
www.cwems.com全新改版,更2新更3快更穩3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