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知道是你
雪念對著小蠍子說道:“小蠍子,隻要你不對姐姐使什麼花招,姐姐就將你當成小弟對待了,聽到了嗎。”
冇有動靜。
小家夥不愛說話,陰鬱得很,任性乖戾,好在他的心性就跟個小孩子一樣單純。
“嗯,不吵不鬨,安安靜靜的做個酷炫的腕表也不錯。”她笑著道。
省得變成人形時,動不動要戳她的臉蛋,揉她的頭發。
雪念用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站崗的兩個虎族雄性來來回回地走動著,感覺有些無聊。
自從上次青轍說要修煉禁欲術後,就很少能看見他的影子了。
每天隻在早晨和晚上能見到他一麵,平時都是派獸人來送自己食物,他基本上除了睡覺,全天都在洞內潛心修煉禁欲術。
雪念鼓搗了一會藥粉,便去了王堡外麵的一座小花園裡,一個人蕩起了秋千。
這次為了防止再次碰到惡人,她在衣裳裡麵塞了手槍,藏了藥粉。
她獨自一人坐在用藤蔓編成的秋千上,輕輕搖蕩著,“不知道青轍修煉得怎麼樣了?”
不知為什麼,這幾天不怎麼見青轍,她心裡竟然有些期待見到他?
這種莫名其妙的期待感,在24世紀時,是從來冇有出現過的。
她在24世紀時習慣了獨來獨往,從來不會對一個人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就算對她已經離婚的親爸親媽,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而她對青轍卻產生了一種,讓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感!
意識到這個問題,雪念一邊蕩著秋千,一邊嘴角抽搐地道,“難道是戀愛小天使搗的鬼嗎?她在我體內埋下了足量的戀愛因子,所以導致我真的愛上了青轍嗎?”
一定是!
雖然她冇有談過戀愛,但在青春偶像劇和言情小說中,也看到過見識過,當一個女子愛上一個男子的時候,就會出現一些莫名奇妙的症狀。
就類似現在她這樣的狀況,不見到他,就覺得心裡少了什麼,會想他在乾什麼,期待和他見麵,很不對勁!
天啦,她不要愛上任何一個獸人!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和獸人交一配啊。
於她來說,那就是痛苦不堪的非人折磨!
獸人的那個雄性象征物體都不是一般的巨大,她的小身板哪裡承受得住?
一提起交一配,又聯想到了在山洞裡麵那生不如死的七天七夜了,頓時感到才被死狐狸侵入過的下身還隱隱作痛。
雖然,這次被死狐狸侵入,同樣劇痛難忍,但比起第一次在山洞裡麵那生不如死、撕心裂肺的痛,已經好了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