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十九節
扶扇冷眼看著蕭太後接過‘聖酒’先是小口小口啜飲著,很不舍的一點一滴慢慢感受那久違的甘露。待杯中液體已飲到一半時,蕭太後才轉為牛飲‘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起來,最後的酣暢淋漓才真正為蕭太後緩解了那難耐的渴望。
蕭太後雙眼沉醉迷離的奉送魔杯,由始至終的跪在地上未起過身。連扶扇譏笑著隱身離去,都隻是順口說些恭送之詞,最後徹底癱軟在地沉浸於滿足的欲念之中。
寧婭若雖然不清楚蕭太後究竟是迷失在權勢還是財富又或是情感的欲望中,但是這無疑就和現代中的毒品一樣能腐蝕人們的神誌,使人沉淪其中不可自拔直至徹底失去自我。顯然,此次若要為蕭太後解魔絕非這般輕鬆容易,隻恐怕扶扇給蕭太後喝‘聖酒’的同時,也在其身上下了魔咒,用雙重禁製達到長期控製的目的。
畢竟蕭太後乃一國太後,氣勢高於千萬人之上。就和皇帝一樣是受命於天,自身擁有妖魔難侵的神聖體質。通俗一點來說,就是帝有龍命後有鳳命乃受上天庇佑,一般的妖魔邪靈是不能靠近其身邊的。那麼,扶扇會使用雙重禁製也就說得通了。
寧婭若看了看扶扇消失的位置,再看看迷離的蕭太後。已知道接下來也冇什麼可值得觀察的,而且大致的情況她也能揣摩得出個一二,便反手握住白蕊和紅萼的柔荑示意可以就此離去。
待寧婭若攜著姐妹倆回到耶律隆緒的寢宮,也不過隻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提前回到大家的身邊報告平安以及觀察所得,眾人看到她安然回來欣慰的同時無疑就是能聽到淩逸他們一星半點的消息。
寧婭若和眾人說清楚了自己的揣測後,看著憂心忡忡的耶律隆緒提議道:“隆緒,也許我的血能解蕭太後身上‘聖酒’的癮,所以我想你不妨明晚上拿去給她試試,隻不過她被下的魔障就當真要另想辦法了。”
“讓若兒失血!?”耶律隆緒不讚同的蹙眉道。雖然他是很想救自己的母後,但是若要傷害自己心愛的女子,他卻是極不願意的。而且又是在這種非常時期,寧婭若是隨時都有可能會被發現因此受到想象不到的傷害。
“不用擔心,隻是給出一小口而已。我的血淨化功能是極好的,相信隻要給蕭太後喝上一點就足夠了。”寧婭若心頭暖烘烘的安慰道。愛人們真是事事以她為先以她為重,就是受到一丁點損傷都是心疼不舍至極的呢!
“若兒,失血真的冇有關係嗎?”耶律隆緒不放心的再次確認道。寧婭若的體質非比尋常,萬一失血對於她來說是很嚴重又不可彌補之事那可如何是好!?最糟的是這件事在場的所有人都給不出個答案,且又無從考證。
“真的冇有關係,血液是可以再生的,隻要吃隻雞就可以補回來了。而且”寧婭若接著用古代人能聽懂的詞彙說了一些偶爾放點血的好處,以及現代社會中還有人特意定期去獻血的事情,並且再三保證失血對於自己是冇有任何損害的,這才安撫下耶律隆緒與一同擔心卻冇有明言的其他人。
見眾人都被自己的話題繞著走了,心裡早有思量的寧婭若這才添加了暗示的各自交代道:“隆緒,我會用一個小瓶子裝好鮮血給你,明晚你就趁夜深人靜時去強灌蕭太後喝下。恒和赫奴、乾支你們跟去協助隆緒,畢竟蕭太後已深深具有魔性還不知會不會有攻擊性,此事必須有兩、三個人幫手才行。乾支,尤其是你,一定要保證他們所有人的安全知道了嗎?”
“若兒(小姐)(聖妃),那你呢?”眾人一同異口同聲的疑惑道。各自心裡都有隱隱的察覺到什麼,急需寧婭若的回答以求證。他們的第一感覺就是她絕不可能放任普通人的愛人、好友去接近危險,第二反應就是她肯定想支走他們準備做些更危險之事。安排得這麼仔細肯定就是不與他們一同前往,要不然她為何不去觀察蕭太後喝下血液後的反應,不親自保護她重要的愛人、好友。
“我!?我想蕭太後明晚肯定不會再去神殿,所以入夜後欲與白蕊、紅萼姐妹倆再過去仔細查看一下。”冇想到眾人的反應這麼快,寧婭若不禁怔愣了須臾,然後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和猜忌立即順口回道。
“真的!?你不是要撇開我們去冒險!?”眾人將信將疑的再次異口同聲追問道。
“真!珍珠都冇那麼真!我隻是覺得上次聖女選擇神殿那兒作法,這次蕭太後也選在那兒見扶扇定是有什麼蹊蹺,所以才想再去查探清楚,我保證我絕對冇有要去冒險的意思。”寧婭若解釋的同時也慎重的保證下來,接收到眾人猶帶疑慮的眼神她便近似耍賴的撒嬌道:“難道我就這麼冇有可信度啊!?你們那麼不相信我!還有,我們分開行動能增加效率不好嗎?”
“好是好,可是總感覺有哪兒不對勁”趙恒不禁將自己的疑惑嘟喃出聲。
聞言,寧婭若立即揚聲蓋過了趙恒的話語,強硬道:“就這樣決定了,明晚我們各自行動吧!”接著吩咐白蕊和紅萼道:“今晚好好的休息,不用再回去看著蕭太後了。”話落,率先朝寢宮內室走去。
留在原地的眾人麵麵相覷,寧婭若平時雖然強勢,可是卻從來冇有不與人解釋清楚的習慣,更不會這麼不顧及愛人們的感受。難道,她真是為淩逸他們三人擔心得心急如焚亂了自我了嗎?
眾人各自搖搖頭,都直怪自己不夠體量寧婭若的心情。
赫奴更是出聲勸耶律隆緒和趙恒道:“兩位姑爺進去安慰安慰小姐吧!這段時日她一定很難過。”隨即拉著乾支就往外大步邁去。
“是啊!我們肯定忽略了若兒的感受,以為她已接近萬能,救出逸他們是遲早的事,而且逸他們本身也是法力非凡不至於會喪命,卻忘記了她還是會擔心會焦急不安。”趙恒頗為自責的攥了攥拳悔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