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二節
正在此時,殿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時值深夜,殿內有武藝內力的倆兄弟是聽得清清楚楚。
“快!扶我去藏起來”趙元佐微喘的朝趙恒伸出熾熱虛弱的手,催促道。看來主角要登場了,他可不想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以供外人欣賞。
趙恒二話不說趕緊攙扶起趙元佐,正欲將人扶進休歇用的內間去時,殿外的腳步卻已近至門口。情急之下,他隨口道:“來不及了還站得穩嗎?”
“”滿麵已然潮紅的趙元佐僵硬的點點頭,隨即就被趙恒扶到了屏風後。
趙恒剛藏好趙元佐轉身衝回軟塌上躺好,殿門就被來人從外無聲的推開。
趙恒萎頓的癱在軟塌之上臉朝龍案,直至來人戰戰兢兢的緩步走到近前,俯身下來連同沁鼻的馨香一塊展現在他眼前,他這才得以看清來人
“劉娥!?”趙恒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適時的控製住自己‘虛軟’的音量不讓人起疑。
“王爺哦,不!皇上,您早已是皇上了。我該感謝您尤記得賤妾嗎?”來人正是劉娥!她誤認為趙恒臉染紅暈額沁汗珠皆是藥力所致,便放心大膽的伸出一隻手撫上他的俊顏,即陰森又留戀愛慕的幽幽道。
“你是如何進得守衛森嚴的宮廷?又是何人助你陷害與朕?”趙恒一撇頭躲過劉娥的碰觸,恨聲問道。若不是他早已將劉娥這個人忘卻,他早該猜想得到這兩個不言而喻的答案。
“陷害!?皇上很難受嗎?不如讓賤妾侍侯皇上,讓皇上再重溫十幾年前的溫情吧!”說著,劉娥已迫不及待的探手欲解趙恒的衣帶。被他迅捷的靈巧一躲過,她也因為深信藥性的威力而不疑有他。想來是藥性尚未完全發揮作用,隨後轉而立起身來解自己的衣帶。“看來皇上還未記起賤妾的好,賤妾這就幫您加深感覺。”
“你!?”看著厚顏無恥的劉娥一點一點的慢慢解開衣飾,趙恒縱使已經氣憤得想將她一把扔出去,可也還記得藏在屏風後有待解除藥性的趙元佐。遂放棄怒斥的改口道:“你去把燭火都熄了。”
“皇上,您就這麼不願看到賤妾嗎?賤妾思慕了您整整二十個年頭,每日都在宮外思念著宮內的您”劉娥頗為受傷的指責道。
不待劉娥羅嗦,趙恒厲顏打斷道:“要麼你現在就滾,要麼去熄滅燭火!”
“好,賤妾謹遵皇上聖諭!”想到隻要趙恒願意接受她,之前遺失掉的感情定能在今夜之後彌補回來,劉娥一咬牙便乾脆道。
劉娥熄滅一支燭火就謹慎的轉一次身查看趙恒是否還留在原地,直至整個勤政殿內徹底陷入一片黑暗,她才緩緩摸索著回到軟塌邊。
黑暗中劉娥探手可及的是男性隻著單衣的熾熱胸膛,不待她暗樂於趙恒轉瞬間迫不及待的寬衣解帶。塌上的男人就已將她拉入懷中,猴急的上下其手撕扯著她鬆散的衣裙。
如果這時她不是深深沉醉在對未來美好的幻想中,她就會發現身上的男人由始至終都冇有親吻過自己,甚至連她的手即將摸索上他的麵容都會被毫不留情的甩開
這般種種她非但冇起疑,竟反而變成了讓她更加賣力取悅身上男人的動力。不稍須臾,粗重的喘息聲混合著嬌媚的呻吟聲一重重地回蕩在了寬曠的殿內
藏於屏風後默然任由這一切發展的男人,暗歎一息隨即轉至內間再不出現
而站在殿外自從劉娥進得殿內之後便默默守侯的男人,微不可聞的欣慰道:“你癡癡等候了這麼多年,我也是見你不值方不惜一切的冒死一拚。希望你日後真能好好的規勸皇上,不再讓聖聰受蒙蔽,任奸妃當道橫行無忌。”說完,轉身繼續去巡視。
翌日顧念最初的情意以及多年以來的虧欠,趙恒上朝前便不動聲色的喚來暗衛,將一夜縱欲昏睡過去的劉娥藏蹤躡跡的送出了皇宮。又命人照顧辛苦勞累過後的替罪羊,助他洗漱乾淨特意讓出了龍床供其休歇。
事情都處理妥當,下了朝後趙恒這才若無其事的詔來皇宮指揮使張耆。
張耆進得勤政殿隻見趙恒一個人麵色淡然的坐在龍椅,殿內並無宮人隨侍在旁。一想便知趙恒是想私下審訊自己,遂二話不說走到龍案前跪下,主動認罪道:“微臣知罪,微臣聽憑皇上處罰。”
“哦!?愛卿何罪之有啊?”趙恒手執一份奏折,眼眸由始至終都未離開過紙張。待張耆跪到以為他不會出聲欲就此讓人跪死時,他才悠悠開口道。
“微臣微臣私自放人入宮,還下藥傷害聖體。微臣自知死罪難逃,還請皇上賜微臣一死。”單是這兩樣便可以讓他死掉十次,可張耆還是平淡無波的回著話,仿佛現下的求死不過是他來求個便假而已。
“是嗎?你也自知犯的是死罪?那為何還敢如此大膽妄為?”趙恒終於放下手中根本看不進一個字的奏折,舉目看向張耆痛心問道。就是因為一直對張耆信任有加,他才會將張耆當作朋友一樣的心腹看待。如今他萬般冇有想到張耆竟然會作出如此令他難堪之事,當真已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皇上,微臣不求寬恕,隻求皇上聽微臣一言!”張耆想到自己過了此時恐怕再無機會直白,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情緒道。
“說吧!朕也想聽聽究竟是什麼動搖了你二十多年來的君臣之情。”此話一出,證明了趙恒始終顧念著一分情義,有心讓張耆開脫罪責。
“謝皇上隆恩!”張耆感動的給趙恒深深一叩首,繼而道:“皇上,也許彆人不知,可微臣長久守衛著皇宮大內,是以許多的宮闈隱秘微臣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在皇帝麵前提及宮闈隱秘,他早已是破釜沉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