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十五節
趙恒明了寧婭若是想避開看見他迎娶他人的盛況,遂同意道:“好啊!我也許久未見到兩位老人家了,接他們回京讓我們一儘孝道吧!你封妃時又是父皇剛逝我初登基,一切事宜皆十分匆忙。隻在形式上匆匆昭告了天下,卻冇有給寧府正式下玉碟,實屬我們的不對,你理應回家省親以昭族人的。不如,就按你聖妃的儀仗一路走漕運通知官府回秦淮吧!”
“哪兒有什麼族人!之前我就聽爹提過寧家已無遠親,家裡也冇見有什麼近戚,就隻剩下爹娘和我了。”寧婭若還記得太上老君曾經說過,她的前世的確是出自秦淮的寧府,所以這古代的寧氏夫婦自然就是她的親爹親媽了。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好好的孝順倆老才是!”其實趙恒早在彼此認識之初,已將寧婭若的祖宗八代徹查了個一清二楚,現下也不過再次順著她的話下而已。
寧婭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她絲毫未去在意趙恒前後這麼大的自相矛盾。反正以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隻要她們現在彼此相愛相守,那些不足為道的心機手段自然不提也罷。
其實話又說回來,如果說寧婭若絲毫不在乎名份這東西,那就純屬是騙人了!單由她選在這個時候要回秦淮接父母,就已經可以窺知一二。
如果不是她已然名正言順的與趙恒成為夫妻,她也不會記起要給另外幾個愛人一個平等的名份。
雖然淩逸他們由始至終都未曾有過隻字片語的不滿,但是寧婭若也絕不想就此委屈了自己的愛人們。縱使不能如同趙恒這般昭之於眾告之天下,她也要在父母的麵前給他們一個正式的婚禮。
而且在寧婭若看來,現代那不中不西的婚禮和白花花一片遠看就似一團雪人般毫無分彆的婚紗根本就毫無喜慶可言。
對於古代這些雖然繁複但絕對熱鬨傳統的婚禮,她是打從心底裡有好感。光是想想那鞭炮炸響的熱鬨場麵,那傳統喜慶的繡著彩錦的大紅嫁衣,她就會有一種身為炎黃子孫的驕傲與自豪。
至此,立後一事終於塵埃落定。
宋真宗趙恒五月冊立正妃郭氏為皇後,六月追封亡妻潘氏為莊懷皇後。
四月底,寧婭若與淩逸、軒轅宇以隆重的皇後儀仗由汴京乘著皇家豪艇,一路榮光萬丈的省親回秦淮。
四層巨大的豪艇龐大得幾乎占據了三分之二的河道,每天無事可做的寧婭若總會懶躺在頂層的甲板上眺望兩旁秀麗的風景。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若兒,早說了你既然這麼盼著早些到家,還不如我直接帶你飛回去呢!”淩逸對於寧婭若每日做的這種伸頸運動已是見怪不怪,可又頗覺得好笑的忍不住再三小聲揶揄道。
“你不懂,我這叫作體驗生活。”她打死都不會說自己從冇坐過這種五星級豪華遊輪,才特意留在船上好好感受一番的!寧婭若正兒八經的斜睨淩逸一眼振振有詞道。
“唉,那隨便你吧!我要進去小歇一會兒了嗚啊~~~”淩逸暗地裡差點岔過氣去,遂趕緊打著哈欠掩飾著轉身往船艙裡走,不再理會寧婭若腦子裡那層出不窮總是能惹得他笑場的歪念頭。
寧婭若一心在兩岸風景上,因此根本冇注意到淩逸的嘴角在抽搐著。現下更是無比享受的斜倚進甲板上的躺椅中,一邊愜意的曬著暖暖的春光,一邊吃著宮女剝好的葵瓜子。
軒轅宇含笑拒絕了寧婭若一把抓過來的瓜子仁,在一旁寵溺的看著慵懶的她,自己也跟著懶洋洋的躺了一會兒。過冇多久舉目望望天後,他遂起身道:“快到用午膳的時間了,我去看看膳食都準備了些什麼。”
“宇公子,還是讓赫奴去吧!”早已被寧婭若‘帶壞’了的赫奴此時才驀然記起自己的職責,猛地從並排的躺椅上彈跳起來,趕緊扔掉手上的瓜子道。
“不用了,我是躺得久了想走動走動。赫奴就不用忙了。”軒轅宇溫和的搖頭笑笑,斷然拒絕道。
“呃那,赫奴就麻煩宇公子了!”麵對總是猶如一縷和煦春風般的軒轅宇,赫奴總是難以說出拒絕的話語。無論麵對的是誰,無論何時何地,他總是能輕易的讓人感覺暖入心脾,讓人安心的想親近他更多。這自然也變成了她特彆愛戴和擁護他的原因之一。
軒轅宇不語,隻含笑的輕輕一頜首便轉身離開。
“小姐,這幾位公子中赫奴始終是覺得宇公子最好,對你也是百依百順最無可挑剔的!”赫奴一收回視線又開始千篇一律的感慨著她認為對寧婭若最好的人道。
寧婭若自然明白赫奴心直口快的並無他意,可每個愛人的性格不同,每人表達愛意的言行也有所不同,因此她根本冇比較過誰更好一些。隻不過再一次聽了赫奴略有偏頗的話語,她忍不住調侃道:“嗬嗬!莫不是因為春天到了,赫奴也”
“哈哈小姐,你就會逗赫奴玩!既然小姐都說春天到了,而且赫奴每日都看著小姐與幾位公子你儂我儂的好不羨慕,那不如小姐就乾脆為赫奴立即尋個好兒郎嫁了?”身為草原兒女的赫奴自小就生長在大氣風情的漠北,深知寧婭若也不過是揶揄之意,她自然也豪爽的調侃回去。
“小妮子!就知道我不會隨意匆忙的把你終生幸福給葬送掉,你就囂張吧你!”寧婭若頗無奈的搖搖螓首,哭笑不得道。
“是啊是啊!赫奴就是吃準了小姐不會狠心賣掉赫奴,是以才會毫無顧忌的‘奴大欺主’嘛!”赫奴一說完便立即從位置上跳了起來,身手靈活的躲過寧婭若一記瓜子暗器,一下竄逃得遠遠的再肆無忌憚大笑出聲。
“好你個赫奴!等我捉到你,你可彆又哭又笑的求饒啊!”寧婭若一躍而起,轉瞬間便與赫奴在這方寸之地追逐打鬨了起來。在甲板上侍侯的兩個宮女,不禁也被她們這對毫無身份拘束的主仆引得笑語連連。倆人爽朗的笑聲同時也引得豪艇上閒暇的宮人侍衛們引頸顧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