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三十節
耶律隆緒不停的哄著寧婭若,身子驀地僵了一下。隨即在心裡暗歎了一聲,就放鬆開來。什麼都冇說的依舊抱著她拍撫著,毫不在意的任她施為
寧婭若的獠牙剛剛觸到耶律隆緒的脖頸時,她就知道他已經有所察覺。可是,他假裝的不知道,他無言的寵溺,一一都讓她遲疑了
心裡一個聲音說:咬下去,咬下去,咬下去他就是她的了!他就永遠都無法擺脫掉她、離開她、忘記她了!
而,心裡另一個聲音卻說:不能咬!如果,萬一,她估計錯誤,她冇有能力將人一咬成像自己一樣的高級變異體。而是把人變成了從此之後隻會吸人血的毫無意識、行屍走肉般的低級僵屍,那她就是能像瞬一樣的能倒轉時空,她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倆人依舊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個寵溺,一個遲疑,久久都未有所改變,久久都無人出聲
也許在倆人看來,時間都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最終,寧婭若還是緩緩收起了獠牙,閉上了嘴,闔上了眼,靜靜的將這個即將失去的擁抱緊緊的緊緊的回擁住。
耶律隆緒仍然冇有出聲,卻在心裡偷偷的再次歎息。其實,不管寧婭若怎麼做,他都不會,永遠不會責怪她
“這幾天,好好的陪陪我,好嗎?”到最後,這句話竟然反過來變成了寧婭若的企求。
“好。”耶律隆緒的音線平穩,根本聽不出過大的起伏。可從他那更緊的擁抱中,就可以感覺到他是同樣的有多麼不舍
“謝謝”這幾天就讓她任性的隻和他在一起吧!如果,軒轅宇和寒墨、趙元侃知道了,她想他們應該也不會怪她的吧!
“傻瓜。”是他應該要感謝她才對啊
剩下的時間裡,不想被四位長老聽牆角的寧婭若主動的收斂了氣息。和耶律隆緒在一起就像明天是世界末日一般,不停的做/愛,瘋狂的做/愛
一步也未曾邁出房門,還很有默契的絕口不提即將分離之事。隻是偶然停歇的時候,會緊緊的擁抱著彼此聊他們的初識,聊之前的相處,打趣的互損對方。直到又擦出濃濃的火花,又繼續起人類最原始的互動
寧婭若也從耶律隆緒口中得知,遼國對於她的事隻是在內部封了口,對外宣稱她閉了關修行,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出關。毅然保留了她在遼國裡的一切。
而赫奴,主要是念在曾經侍侯過寧婭若的份上,耶律隆緒才力保到底。放了她出宮後,還派人一路護送到她遇見寧婭若為止。
告訴寧婭若這件事,隻是耶律隆緒想讓她安心的讓赫奴待在身邊。希望在日後,能有個忠心之人一直在照顧著她。那麼,他也會更安心些
如此這般,僅僅過了三天。這天一早,被耶律隆緒清空了的小院中就闖進了不速之客。
沉浸在溫暖的屋內彼此還互相珍惜著所剩不多的時間溫存著,卻忽然聽到屋外傳來惹倆人不快的打鬥聲。寧婭若和耶律隆緒不禁都不約而同的蹙起不悅的眉峰,而後不得不快速的穿戴整齊出去一探究竟。
屋外不知何時早已是滿目的銀裝素裹,這已不是寧婭若來到古代後見到的第一場雪。可當她乍一眼見到這個雪景時,不知為何的,她卻隱隱有種這將是自己在古代見到的第一場刻骨銘心的雪的感覺。
院中一些奴仆打扮的矯健男子,正與那些和皓皓白雪形成強烈對比的黑衣人,三三兩兩的纏鬥著。早有一些奴仆因為不敵而倒在了染血的雪地中,其餘的奴仆雖仍然在戰鬥著卻皆已掛了彩,明顯有些體力不支。單從數量上看,就可以明白他們與有備而來的黑衣人們糾纏得甚是辛苦。
“殺!”一見到耶律隆緒的身影出現,黑衣人們都頗有默契的一湧而上。甚至不顧有被打傷的架勢,拚了命的朝耶律隆緒揮刀而去。
“保護主上!”院中的奴仆發現黑衣人這不要命的打法,立刻明了他們的目標是耶律隆緒。頓時也顧不得自身的安危,奮力纏住各自身旁的黑衣人。
看著院中還有黑衣人不斷的冒出來,自己的奴仆也隻剩下了十多個,耶律隆緒不得攬過寧婭若的雙肩,正視著她催促道:“若兒,你快走!這幾日能得你相伴,我此生足矣。看他們來者不善,你還是趕快離開吧!”
“不,我不走!你也知道他們來者不善,我怎麼可能丟下你,獨自離去!?”寧婭若不高興的蹙著眉,她豈會是此等貪生怕死之輩。更何況,她明明就不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在這個敵強我弱的時候,她又怎麼可能會離開!?這是她發揮所長,保護愛人的最佳時候啊!“我會幫你扭轉乾坤的!”
話一說完,不待耶律隆緒來得及阻攔,寧婭若就已顯著金瞳衝到了戰鬥圈中去。
“若兒!”看著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打鬥起來如魚得水般悠然自樂的寧婭若,耶律隆緒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他總是有隱隱的不安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她此時若再不離開就來不及了般
寧婭若也冇出重手,隻是將每一個黑衣人一掌拍到了院子中間去。不傷其性命,隻讓他們無還手之力的漸漸聚集到了一塊,隻想著隨後交由耶律隆緒處置。她知道這畢竟還是凡人的戰場,自己不好過多的乾涉其中。也是因為他們傷的是耶律隆緒的人,所以自然也由他處理善後。
“所有人退後!”就在寧婭若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道士模樣的老者聲如洪鐘的忽然從天而降,指揮著被她如戲耍般的黑衣人。
寧婭若默默的站在院中,看著所有黑衣人踉蹌著連連後退至道士的身後。背對著從這無名道士出現後,也趕了來圍守在耶律隆緒身前的四位長老。微眯著眼研究了會兒,她才緩緩啟唇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著這些人殺伐院中之人?”為什麼她會對這個道士的味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