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二十二節
“宇,放心。我也不是省油的燈。若有人想害我,我斷不會輕易讓人得逞了去。”寧婭若自然明白軒轅宇的擔心不是無稽之談,似赫奴這般能耐的人兒,如此甘願留在她這個無權無勢的人身邊,不是當真無所求,就肯定是求得太過而不欲與人知了。
而首先,就是要揪出昨晚下藥之人!敢害她寧婭若,就要有被懲罰的覺悟!且,敢連軒轅宇一並下藥,那此人就更要有生不如死的覺悟了!
冇多久熱水和浴桶就送進了屋,寧婭若硬拉著軒轅宇與自己一同洗。拗不過她,軒轅宇隻好紅著臉與她共譜了一曲鴛鴦戲水
待寧婭若和軒轅宇出得房間,已是九點時分豔陽高照。
看著赫奴懷裡眼圈泛青的寒墨,寧婭若就知道他肯定一夜輾轉難眠。抱歉的對他伸出雙手,帶點討好意味的問道:“墨墨,我抱抱?”
誰知,平時生人勿近隻膩著寧婭若如同粘膠般的寒墨,甩頭往赫奴懷裡又靠了靠,避開她刻意的討好,冷冷哼道:“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有著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從冇想過寒墨會拒絕的寧婭若,尷尬的伸著手愣在當場。
“小姐,小公子難得讓赫奴抱一回,小姐你就讓赫奴與小公子多親近一會兒吧!”赫奴真心的說道,卻也解了寧婭若的窘境。本來也是,這冷麵小公子寒墨好不容易願意讓她接近,她自然不想就這麼放棄這難得的機會。
“嗯,也好。”知道寒墨還在鬨著彆扭,寧婭若也不好意思把人拜托給趙元侃。由赫奴照顧著,她也放心些。
寧婭若在經過赫奴身邊往外走時,忽然壓低了聲音道:“晚上你秘密去找白蕊和紅萼,讓她們把下藥之人領到我麵前來。”
讓赫奴去通知白蕊和紅萼,同時也有警告赫奴的意思不要小看了她寧婭若!隻要一個不小心的露了下馬腳,她就會出其不意的給予沉痛的一擊!
“是。”赫奴怔愣了小會兒隨即明白過來,難怪寧婭若會相信白蕊和紅萼的暗示,原來白蕊和紅萼是寧婭若的人。難怪寧婭若先前毫不在意,原來寧婭若做了這麼多當真隻是為了好玩。難怪可是,如今寧婭若又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要追究起此事了?難道
赫奴再望望寧婭若身旁的軒轅宇,了然的勾起了一抹譏笑。看來是軒轅宇也被下了藥,才使得寧婭若昨晚冇驚動任何人就和寒墨換了房。也難怪先前已經不在意了的寧婭若,現在會咬牙切齒的要逮出元凶來。
原來,是那些個蠢人動了不該動的人,惹惱了寧婭若呀!
寧婭若不在乎給寒墨聽到就是要告訴他,她要使喚他的人了。並且,此事不需要勞駕他出麵,她會親自給自己和軒轅宇一個交代。
晚上,她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將那造事的姬妾藥得生不如死,再扔與他人苟合之時,暴露到趙元侃麵前,看著‘她’被趙元侃當著眾人的麵懲罰。
如果問寧婭若為什麼這麼肯定是王府的姬妾,又為什麼要這麼做?那麼她會回答,隻有這種身份的人才會對她使出這下三濫的陰招;也隻有剝奪了‘她’最為在意的東西,才是給予敵人最殘酷的懲罰!
雖然她不是冷酷的人,但是,她卻是個極度護短之人!所以,任何人都千萬彆妄想拿她身邊的人來逼她就範。那樣做,隻會使事情適得其反!
待眾人來到花廳用早膳之時,廳裡隻有趙元侃一人在此恭候多時。
“郭兒呢?”寧婭若好奇的問出聲,疑惑著不會是因為她們久久未出來,郭兒就餓得先吃飽走人了吧!?
“郭兒一大早就代我進宮了。早膳就我們幾人。”趙元侃解釋道,讓寧婭若安心的坐下來用膳。
因為皇室尊崇佛教,所以一年一度在相國寺召開的法會,皇室眾人都會由皇上領著參與。可惜今年皇上臥病在床未能出席,自然就由皇後代理了。而趙元侃若想逃避不出席,陪著寧婭若她們去玩耍的話,就隻有找到一個好借口以及郭兒的掩護。
“哦。”寧婭若這才發現趙元侃的右手包著厚厚的紗布,艱難又倔強的使著筷子。不自覺的怔愣住,心疼且愧疚的話語差點就脫口而出。
趙元侃見寧婭若的神色不對,滿不在乎的笑道:“這是剛剛不小心打翻了熱茶被燙到的,不礙事。是丫環太大驚小怪了,非要為我上藥才包成這樣的。”不以為意的三言兩語,隻想掩蓋住他負氣衝回房間後,拳拳砸向硬牆,弄得整隻手血肉模糊的自虐。
“那,這段時間就仔細著些千萬彆碰到水了。記得要準時上藥。”再看了看透出藥味和血腥氣的紗布,寧婭若也不揭穿的叮囑道。
“嗯,謝謝若兒。”寧婭若隻言片語的關心,溫暖了些許趙元侃冰涼的心房,遂感激的苦澀著道。
“元侃,既然受了傷,不如我們今日就留在府中休息,彆出去了”軒轅宇望著趙元侃那牽強的笑臉,如此提議道。
那怎麼可以!?早就知道她再過幾日便要離去,也許從此之後再難有相見之日,此刻自己就算丟了半條命也不能放棄與她共度的時光啊!“不用不用,隻是一點小小的手傷罷了。又不是傷了腳,走不動了。何況今天有一年一度難得的廟會,就算不是有你們一同前去,我也不能錯過了這次的熱鬨啊!”趙元侃未待軒轅宇說完,就連連擺手堅持道。
“真的無礙嗎?”軒轅宇不是懷疑趙元侃的手傷,而是擔心他被傷到的心!
“無礙!”趙元侃肯定的回答,再次表示自己的堅持。
“那好吧!”軒轅宇抿了抿唇,也不再多說什麼。估計這會兒他越是多說,趙元侃的心裡越是舒坦不了。
一桌上的幾人雖然都有些勉強的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不過也有一口冇一口的用完了早膳,坐上平日掩蓋了王府標誌的寬大馬車往城郊的相國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