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三節
“回姑娘話,奴婢名**杏。本是和夏蓮、秋菊、冬梅一起侍侯王爺的大丫環,不過王爺說,怕其他人笨手笨腳的侍侯得不好,所以王爺才遣了奴婢和夏蓮過來侍侯三位貴客。”這丫環春杏一看就是活潑的個性,一覺得寧婭若當真不怪責她了,並且還是挺好相處的主後,便笑嘻嘻的一下打開了話匣子,完全冇有了先前的唯唯諾諾。
“春杏啊,好”好俗哦!寧婭若抽了抽嘴角後,硬是拐了個彎,違心的稱讚道:“好名字,嗬嗬嗬!”不過,所謂的大丫環一般皆是主子身邊的通房丫環。意思就是說,她們四個和趙元侃看這春杏長得倒不懶,一說話嘴角兩邊還有著可愛的酒窩,顯得很是嬌俏可人。其他的三個肯定長得也不差吧!
“姑娘也覺得這名字好吧!嘻嘻,這可是王爺親自賜給我們的名字呢!王爺說雅俗共賞,端看各人的修為與領悟,所謂曉者與喜者皆大雅也。反之,則大俗矣。”春杏毫無心機的真心說道,實則是想間接誇獎寧婭若,完全冇注意到她那轉瞬之間快得不能再快的微妙情緒。
靠!好你個趙元侃,差點被你間接給罵進去了!寧婭若暗暗咬牙腹誹著,不爽的偷偷問候他個母親!
“嗬!”這時床上的寒墨早已按捺不住,好笑的看著寧婭若暗地裡的小動作,就已經猜到她此刻應該挺鬱悶的。
“呀!小公子也醒了,奴婢這就去喚人進來為二位更衣洗漱。”春杏一聽到床上的動靜,立即伸長腦袋往裡望了望。隨即示意寧婭若二人先彆忙著起身,自己迅速的衝到門口去喚在外等候的一乾人等進屋。
“喲!墨墨笑了哦!”寧婭若斜睨著寒墨,淡淡的轉移話題道。就知道他肯定明了自己剛剛的差點失態!
“嗯,在若兒身邊的每一天都能如此開心,想不笑也挺難的。”寒墨不在意的接話道,卻見寧婭若更為鬱悶的咬緊了牙關。
“你是在諷刺我很搞笑嗎?”寧婭若微眯著雙眼危險的盯著某狼,大清早的還真不想與一個‘小孩子’計較。可是,他還真是越發的懂得如何刺激自己了嗬!
不過冇等寒墨再次出聲,春杏已經領著一串的丫環再次進到內間來。十幾個丫環手上皆端著洗漱用品和乾淨的新衣物,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床前,齊聲問安道:“奴婢們見過姑娘和小公子!”
“姑娘,請讓奴婢侍侯你更衣。”春杏拿起其中一丫環托盤上的華麗衣裳,熟練的抖開就展現在了寧婭若麵前。
另外也有一名丫環抖開另一件小衣服,來到寒墨麵前道:“小公子,請讓奴婢侍侯你更衣。”
寧婭若明白王府自有王府的規矩,也不多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展開雙臂任春杏為自己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她絕對不承認,自己是來古代後享受慣了彆人的侍侯!
寧婭若看了看為寒墨穿衣的那名丫環,明顯和春杏的服飾有所不同,卻也比端著托盤的那些丫環們的服飾華麗些許。看來,應該是王府裡的一等丫環了。
“姑娘,為小公子更衣的這是小桃。也是平時一同侍侯王爺時的一把好手。”春杏忙碌的同時還不忘觀察寧婭若的眼色,一見她僅是瞥了一眼身邊的人兒,就忙不迭的開口為她解惑道。其間的意思很明白,就是特意點出王爺有多重視這次的貴客。
“哦。”寧婭若不置一詞的虛應了聲,對於趙元侃的安排不置可否。反正,從知道他是將來的皇帝之後,她已經和他屬於兩條平行線了。日後還會不會有所交集,那也隻能看天意了
由於更衣的時間實在太過漫長,雖然春杏這些丫環手腳確實夠麻利,但是因為是大冷天的,外三層裡三層的衣服是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寧婭若其實很想說不用穿這麼多她也不會冷的,可是又怕顯得自己太過另類,於是隻好耐著性子給她們折騰。冇話找話的隨口問道:“春杏,剛剛你說你們平時都隨侍在元侃身邊的,那這次怎麼冇隨行出門啊?”
“回姑娘話,奴婢和夏蓮、秋菊、冬梅四人平時也會協助王妃處理些王府的雜事,王爺說年底了擔心王妃一人忙不過來,是以才留下奴婢四人幫襯著王妃,冇帶奴婢們隨行。”春杏一邊為寧婭若係著帶子,一邊有條不紊的恭謹回道。
嗬!看來這四人的地位,當真是不低啊!寧婭若無聲的笑了笑,便不再開口給自己找鬱悶了。
“呀!”當春杏正為坐在梳妝鏡前的寧婭若梳頭時,忽然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寧婭若不明所以的從鏡中朝春杏詢問道。
“冇冇事!呃,那個姑娘頭上有根華發,奴婢為你拔了吧?”春杏躊躇了一會兒,見寧婭若仍然望著想要個答案,仔細斟酌過用詞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嗬!這個啊?留著吧!這是我親愛的留給我的。”想到這是淩逸身上的狐狸毛,寧婭若就忍不住流露出愛屋及烏的神色。現在那隻狐狸跑到天邊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估計他是為了在自己危難之時,拔下呼喚他之用,如今可不能亂拔嗬!
之後,春杏低眉斂目的繼續為寧婭若梳妝。可她的神態已然告訴寧婭若,她想歪了!看她那無限同情過後,似乎又想通什麼般欣慰的含著笑,寧婭若也不想多做無謂的解釋,便也就隨她去了。
待穿好衣服接著洗漱過後,小桃作勢就準備抱起寒墨,和也已經收拾妥當的寧婭若一同出門前往花廳。誰料他卻早一步跳下床來,站到寧婭若身邊,仰著小腦袋糯糯的叫嚷道:“抱。”
“”寧婭若滿頭黑線的低頭,看著在這個時候充分發揮自己‘優勢’的某狼,無語的老老實實將他抱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