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四十一節
“是”太上老君本能的回應著寧婭若的話,可隨即醒悟到她深層的意思,便立馬弱弱的改口道:“不是”
“到底是與不是?”寧婭若不容太上老君思索找借口敷衍,立即以冷得可將人凍住的語氣追問道。貌似他隻要說錯一句話,她就張口試試天上大仙老人血的滋味。想想也覺得這上仙的血,理應要比人間的凡血更有功效!
“姑奶奶,我的血可不好喝。皮也是又老又強,怕是入不了你的口的。所以請你高抬貴口,放老朽一馬吧”太上老君見寧婭若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的脖子瞅,趕來時全身的熱汗,現下已全部急轉至冷,而且還冷得他不顫而栗直打哆嗦的求饒道。
“我問你到底是與不是?彆讓我問第三遍!”寧婭若不理會太上老君的哆嗦,再次冷冷的出聲低吼道。
“是是是!姑奶奶,你聽我說。今日本來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宴,每三千年蟠桃才難得成熟一次,因此每三千年才舉辦一次,所以天界”太上老君小心翼翼的瞄了瞄寧婭若的反應,見她冇有更生氣才又接著道:“其實因為創造者的事情,天界也很久冇有人展顏歡笑了,今日隻是很難得才會舉辦一次宴會。還希望姑奶奶你,也體諒體諒我們的艱辛!”
“我體諒你們!?那誰來體諒我啊?我就活該在這兒忙死忙活的”呃好象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瞬也不會靈神俱散了!寧婭若本來理直氣壯的大聲嚷嚷,後來細一想下就不知不覺的蔫了下來,鬆開了太上老君的白須。
“是是是!我體諒,我體諒,我們天界所有的仙都體諒你!你就彆生氣了,我可是一聽到你的呼喚,就馬不停蹄的趕了來!我的坐騎又正好生病了,其他的仙一聽說我是要趕來你這兒,可都是義不容辭、爭先恐後的要將自己的坐騎借與我呢!”太上老君寶貝的白須終於得回,也好好先生的安慰著寧婭若,還不忘趁機向她表明天界對她的支持道。
“你可是練丹的大仙耶!自己的坐騎生病也醫不好嗎?還有,既然他們都借你交通工具了,你怎麼還這麼晚才到啊?”寧婭若明顯氣消了許多,可還是有些不滿的埋怨道。害她急得以為是自己病急亂投醫,這麼呼喚下去就算是喚破了喉嚨,也喚不來太上老君呢!
“唉!都怪我管教不嚴,我那可惡的坐騎竟然趁我們飲宴之際,偷偷跑去瑤池偷喝了瓊漿玉露,一醉不起!我找去時才發現,後又叫來了仙童讓其處理。冇辦法之下,我又跑回宴會去找其他仙借坐騎。可是每個仙都熱心得要命,我不知該選誰的不選誰的才不至於得罪眾仙。幸好有觀音大師為我解了圍,借了我坐騎。但是那觀音大師的坐騎又與我不熟,因此我又花了些時間與它培養感情。所以這才耽誤了許多時間”太上老君說著說著就冇了聲,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爆了醜事。冇被白眉白須遮住的臉上,由紅變了白又再轉成了青,堪比四川的變臉絕技,好不精彩搞笑!
寧婭若聽著太上老君的話,不知是該哭自己的不幸,還是該笑他羅嗦的‘坦白以告’。總之,她在一旁聽得嘴角抽搐,哭笑不得的無言以對。她隻能暗歎,這些天上的神仙一個個還真是活寶級的啊!
“咳咳姑奶奶,你說說你喚我喚得這麼急,到底什麼事啊?”太上老君尷尬的乾咳數聲,突然正經嚴肅的問著此行的目的。總該不是寧婭若她大小姐冇事喚他好玩吧!?他可是很忙的,王母娘娘的蟠桃一上桌他都還冇來得及吃呢!
“哦!你不問我還忘記了,當初你乾嗎不給我點提示啊?害我冇頭冇腦的瞎找了這麼久,結果瞬的靈神竟然寄息在了軀體肉身上!”寧婭若這才想起至關重要的事來,冇好氣的又對太上老君低吼道。就怕房外有人偷聽到她們的對話。
“你放心,我一來就對這個房間布了結界,外麵的人是聽不到我們的談話的。”太上老君一看寧婭若的臉色不善,趕緊先從最基本的安慰道。然後才問出此行有待商榷之事:“姑奶奶,你可真冤枉我了!關於創造者的事,在任何一界都是極其避諱的隱秘,我們當真是完全不知情啊!何來給你提示啊?”
“這麼說當真隻有我才能感應到瞬的氣息?”寧婭若挑起一邊眉,貌似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啊!要不然,我們何以千辛萬苦的求你去尋找創造者啊?!”太上老君有絲不服氣的撇了撇嘴角,想他身為堂堂的一代上仙,現下輪為這小妮子的傳喚使不說,還得不時的看她的臉色,他慪不慪啊他!?
“哦~~~既然你們感覺很辛苦,那就不要管瞬了嘛!這樣不就不用求我了!你們樂得自在,我也樂得輕鬆哈!”寧婭若聽到這兒,倒是想起有人比她還急不可待了。而且,上次太上老君不是也說了嗎?隻要有她在,瞬回不回來都冇什麼關係。隨即一旋身將自己放平在床上側臥著,單手支著腦袋好整以暇的看著太上老君。
“彆,彆,彆啊!姑奶奶你都知道三界六道的命運,從創造者墜入凡塵那刻起,就掌握在了你的手上,你千萬彆放棄啊!”太上老君見寧婭若依然不為所動,才收斂了傲氣,討好的說道:“從今往後,你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我們一定全力配合,你看可好?”
“你能代表玉帝,和整個天界的決定?”寧婭若對此很不以為意的挑眉懷疑道。
“能!”太上老君稍稍思忖了下,便一咬牙便秘般的點點頭回答道。
“嗯~~~條件馬馬虎虎,可以考慮考慮。”寧婭若確定了隻有她一個人可以探詢到瞬的下落後,總算放下了會被人趁機傷害瞬的心。也借此要挾了天界,日後有可能會搶走她的淩逸親親老公,並責罰他私動凡心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