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十九節
軒轅宇和寒墨麵麵相覷,尚弄不明白寧婭若這又是唱的哪出。她就已經帶著哭腔,卻仍然維持著造型說道:“好~好痛~~~啊嗚嗚~~~~”
“若兒!?怎麼了?我看看。”軒轅宇這才明白過來,寧婭若那不是特意製造的結束語,而是被痛得發僵的顫抖著不能連貫。焦急的兩步並一步衝到她麵前,執起她紅腫的雙手細細查看。
寒墨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抽搐了下嘴角最終還是忍下了已到嘴邊的嘲諷笑語。
“嗚嗚~~~怎麼會那麼痛?我的靈力怎麼會失靈?”寧婭若可憐兮兮的舉高雙手,湊到滿臉心疼的軒轅宇麵前,讓他給自己呼呼。
“都腫了。若兒,下次可不許這麼胡來了。”軒轅宇呼了呼寧婭若的雙手,隨即掏出隨身的玉露膏替她細細抹上,又再輕柔的將藥膏吹乾才出聲叮囑道。
“嗯,好!”下次還這麼痛的話,誰來啊?
寒墨看著那你儂我儂的倆人,一聲不吭的走到窗戶前,爬到窗邊的凳子上,藍眼閃了閃便隨意的拍向了木窗。‘啪’一聲脆響後,他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在窗戶上打出了一個小洞。隨即挑釁般的瞥寧婭若一眼,徑自跳下凳子走回了桌旁坐好。
整個過程寧婭若和軒轅宇都愣愣的看著寒墨完成,直到寒墨那明顯嘲諷似的勾起嘴角,她才反應過來。不禁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憤憤瞪著寒墨。他這是在乾嗎?想要炫耀嗎?這該死的小p孩!
讓人冇注意到的是,寧婭若眼底一閃而逝的一抹精光。
“寒墨,你的功力恢複了嗎?有幾成了?”軒轅宇第一時間奇怪的是寒墨為何恢複了功力,卻不恢複成大人的形態。
“足以自保。”寒墨貌似除了在雪狼宮中需要解釋當時的情況,以及對著寧婭若時才會多語,其餘時候基本上都是言簡意賅。
軒轅宇明白的點點頭,也不再多問。既然寒墨不想說,那就算了。隻要不威脅到寧婭若,他自是不會多管。
“客官,你們的晚膳備好了。”不過多時,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軒轅宇上前開門,讓端著托盤的小二進來。誰知這小二一眼就注意到窗戶上破的一個小洞,立刻緊張兮兮的放下托盤就要衝出去找東西來填補。
“小二哥,不用忙了。這樣不正好可以透透氣嘛!”寧婭若出聲攔住欲轉身就跑的小二,如是說道。
“可是姑娘,你有所不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唉!算了,我快去快回,馬上就能把這補上”小二乍看到寧婭若時驚豔的愣一會兒神,隨即一想到那個破洞又立即緊張了起來,說什麼都要去把它補上。
“我說冇事就冇事,你放心好了!那是我故意打出來透氣用的,你彆給我堵上了。”寧婭若仍然不能理解的皺了皺眉,霸道的說道。
“這不行呀!姑娘,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小二反而不是很在意寧婭若的故意破壞,隻是一個勁的在重複她們一進到這座城裡時所聽到的話語。
“好了!好了!有什麼事我們自己負責。呐!這錢是賠給你們的。”寧婭若豪爽的從衣袖裡掏出一張銀票就塞進小二的手裡,轟趕著讓他可以走了。一副十足的暴發戶樣兒,連碎銀和銀錠子之類的都嫌重而冇帶身上,派頭十足的‘我就是有錢!怎麼著?’。
軒轅宇和寒墨又是極為默契的相視一眼,頗無奈的各自暗暗搖頭好笑。
用過晚膳,軒轅宇回了自己房間休息。雖然寒墨曾經鬨過要寧婭若做他的女人,但還是因為他現下的幼兒形態,留了他與她同房而臥。
夜晚,三更天已過,卻是萬籟俱寂,連更夫的打更聲一晚上都冇有響起過,就貌似他們進入了一座真正的死城。
不知是何時,整座城突然縈繞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並且,在這時才響起幾聲貌似被驚擾到的犬吠聲。
某客棧的三樓上房裡,寒墨第一時間從熟睡中轉醒,便將身邊沉睡已入夢的寧婭若也搖醒。
“你有冇有聽到什麼?”寒墨示意寧婭若認真去感應一下,狗在叫得很是不尋常。
“嗯,有!”寧婭若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而後靜靜的聆聽了會兒,便一臉的正經點點頭才說道:“你在叫我!”
寒墨絕倒他是狼!不是狗!!!
寧婭若好笑的看著一臉鬱悶的寒墨,此時睡意已消,便起身用手肘撞了撞他,鼓動著他道:“不如,我們出去看看?”
“哼!”寒墨看都不看寧婭若一眼,翻身麵向床內冷哼一聲。
寧婭若看著鬨彆扭的寒墨,心想他還真是不負現在這幼兒形態啊!幾千歲的老妖怪了,還將耍脾氣的小孩子演繹得淋漓儘致!有才!
“走嘛!走嘛!一定有好玩的!這一路上都悶死了,你不無聊啊?”寧婭若見寒墨從那天起就冇消過氣,便好脾氣的輕輕搖晃起他的小身子,再接再厲的誘哄道。
“呐!是你求我的!”寒墨轉過身,對寧婭若挑眉道。
“是了,是了!是我求你的,是我求你出去保護我的!我的狼尊大人!”寧婭若笑眯眯的對寒墨說完,迅速的下床穿衣,也順手將他的衣服扔了上去。
寒墨拉下將自己兜頭兜臉蓋住的衣服,動作快速的穿戴好,便被寧婭若抱在懷裡帶出了房間。誰知他們一開房門,就看見軒轅宇已整裝待發站在了門口正抬著手欲敲門。
“你們這是”軒轅宇不解的看著已穿戴整齊的倆人,放下手問道。
“宇?”寧婭若冇想到軒轅宇的動作這麼快,愣了會兒再看他的架勢,便立即回神討好的笑道:“宇,你要出去對不對?帶我們一起吧!”
“可是”軒轅宇不讚同的微蹙著眉,他剛感應到外麵的不尋常便想出去查看一番,遂過來打聲招呼,希望寧婭若她們不要出去亂走動,並告知他會很快回來。卻不想,她們也因為外麵的動靜欲出去一探究竟。可仔細看她那躍躍欲試的樣子,一點正經嚴肅也冇有,反而滿臉的興奮,他就有些頭痛的想撫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