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二十節
“因為愛情是平等的,是不分國界、不分種族、不分年齡的,對嗎?”寧婭若頓了下見淩逸同意的點了點頭,才又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為什麼還要分性彆呢?雙方能跨越千山萬水來相識相知,再到相愛是件多麼不易的事。既然真心走到了一起,就應該好好珍惜這份得來不易的感情相守相望。所以那些既看不到、摸不著、又不能當飯吃的世俗禮教,在偉大的愛情麵前就自然統統都變得不值一提!”
本來還在乾嘔著的眾人聽到寧婭若那驚世駭俗的理論,早已忘了剛剛還覺得惡心無比的感覺,靜靜的回味著她的話,也都覺得頗有道理。隻是若真叫他們接受他們偷偷瞄了瞄不知何時又掛回樹杈上的淩逸,貌似在說‘除非對象是這種極品’。
寧婭若自然也感應到了他們的視線,內心不悅的腹誹‘這隻極品可是仙極的,就你們這些凡人還敢肖想他?’,就好似被人偷/窺了自己的東西。
不過這時,寧婭若仍然未有一絲自覺那是吃醋的前兆。
但是,眾人還是在寧婭若的感化下,不覺得斷袖之癖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反倒慢慢的對剛才那敢於挑戰世俗禮教的倆人生出了些許敬重之心。
淩逸露出讚賞的目光,灼灼的看著寧婭若,想必是她的那句‘不分種族’最合他意。
突然,寧婭若神秘兮兮的湊近淩逸耳邊,壓低了聲音好奇的問了一句:“說真的,你長得一臉媚像,是不是隻母狐狸啊?”如果他不是狐仙都根本聽不清,她那隻動著嘴唇說出的話,大概也是為了在眾人麵前給他留一~~~丁點的薄麵吧!
“我是公不,我是男人!”淩逸被驚怒得掉下樹杈,顧不得一身的狼狽就怒不可遏的大吼出聲。突然又覺得不妥,立即改了口再度咆哮道。
“哦。”寧婭若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乾巴巴的虛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偷瞄了一眼猶在氣憤得滿麵‘霞光’的淩逸,又看看滿臉莫名其妙尚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眾人,暗暗在心裡偷著樂。就算他真是隻公的,估計也是隻受類!(醉言:我絕對冇有打錯字哦!此受非彼獸,相信凡是知道耽美文的親們,會分得很清楚哈!)“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淩逸一看寧婭若那賊頭鼠腦的樣兒,就知道她肯定又在心裡腹誹自己什麼了。
“是是是!正常的男人!”就算淩逸再怎麼直,隻要給寧婭若足夠的時間,她大概也能把他掰彎了去!
之後的一整天時間裡,周圍的弟兄們和大胡就纏著寧婭若說些不曾聽過的歪理邪論,她也很配合的說了些出名的耽美網文。慢慢的就忘記了在樹叢裡埋伏的目的,一直到了日落西山。她懷裡揣的金錠子也給光了路過的‘可憐人’,都未等到‘適合’被劫的人。
“我看今天冇戲了,我們收工回家吧!”寧婭若伸展著貓酸了的胳膊和腿,扭著脖子對大胡吩咐道。
“是,寨主!”大胡無語問蒼天,寨主哪是出來打劫的啊?簡直就是出來做善事的!眼看著她把寨裡幾個月的夥食送了出去,還送得這麼憋屈,想想也不禁好笑。不過他也是直到現在,才真心實意的順服了她。能跟著這麼個似仙似妖般的人物,心地還如此良善,日後定也不會虧待了寨中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