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二十六節
寧婭若不敢置信自己已從夢中蘇醒過來,仿佛那個嗜血的自己仍站在身旁冷冷的看著她。
原來,當時的自己竟那般可怕
原來,令她恐懼的竟是自己
“小姐!?你又做惡夢了?!”赫奴從昨天就一直不安的守在寧婭若房間裡,聽到她的驚呼就快快奔到床頭,焦急的問道。
“赫奴這次的夢越來越真,仿佛仿佛夢中的人能從夢裡跳出來!”寧婭若仍然在喘息著,驚恐不定的一把抓住身旁的赫奴,就像溺水的人想牢牢抓住一塊浮木。
“小姐,你的意思是說你做了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夢!?”赫奴難以置信的回握著寧婭若的手追問道。
“是不是!有一點不一樣夢裡的人看了我一眼!仿佛仿佛真能看見我!”寧婭若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看了你一眼!?”赫奴若有所思的重複道。她也不敢相信,會有這種事!但是以寧婭若當時在後宮中處理夏嬪的事情來看,貌似又能理解寧婭若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匪夷所思之事!
寧婭若喘息著不再多說,赫奴在一旁為她撫背順著氣也不再多問。時間就這樣慢慢溜走
接下來的四天四夜,耶律隆緒不知是後宮‘事物’纏身,還是體諒寧婭若日漸憔悴。淩逸也不知道又想搞什麼新花樣,倆人仍舊都冇有出現過。
寧婭若也依然重複著惡夢,臉色越來越憔悴,精神越來越恍惚。隻是夢中的另一個自己,從冷冷的看她一眼到一個嘲諷的冷笑,然後吸光了姚藝兒的血液任其灰飛煙滅後,竟然一步、兩步一個夢一步的清晰的走向她夢中所站的位置,仿佛就差了一步便能將她抓到手。而她,仍然是動彈不得的僵在原地
最後,每次都因一道白光閃過寧婭若才得以蘇醒過來。
而赫奴是越來越擔心的守在一旁,甚至晚上都不敢闔眼。可每次快到天亮之際,又鬼使神差的昏睡過去。
寧婭若每每醒過來都能嗅到那屬於淩逸的異香,她更加懷疑他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單純。於是這第六天的早上一驚醒過來,她阻止了欲跟去的赫奴就朝他房間衝去,打算好好質問他到底是何居心。如果能挑白了說出來,明刀明槍的她倒也不怕了!
當寧婭若踢開房門時,隻見淩逸蒼白著臉貌似痛苦的卷縮在床上。現出的銀發散亂了一床,還有那綠瞳將他的臉色更是映得詭異無比。
寧婭若冇想到會看到此景,讓她一時忘了此行的目的。急切的關了房門衝到他麵前,扶起他就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是誰傷了你嗎?”難道,是為了害自己而使法力消耗過度?!
寧婭若想都冇想到,現下這麼關心淩逸的自己,豈不是更詭異?!
“嗬咳咳”淩逸見寧婭若焦急的扶起自己,本想笑笑安慰她冇事。可一笑出聲就變成了劇烈的咳嗽,不得以就先任她為自己撫著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