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二十七節
“大哥試想,我們既已知曉她的‘身份’,太子必然也知曉。你若請旨賜婚,太子必從中奪取。到時,以太子的身份,父皇必先考慮賜婚於太子,博一個輔助帝皇之名。到時候豈不是妄為他人做嫁衣!”元侃展開骨扇,有一下冇一下的扇著,隨口就能說出替自己洗脫嫌疑的話來。
“嗯!三弟考慮的甚是,我有些過於急噪了。”聽到元侃是為大局考慮,元佐這才放心的應道。
“我們可趁這段時日多與她親近,即便不能將她收為妃,也可將她收為己用!”元侃說的甚是在理,可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不想她被元佐收了去。光想到她若被元佐收了去,自己竟比看著她依偎在軒轅宇懷中時還要說不出的胸悶。
“三弟說的甚對!那就這麼著吧!先去休息養足精神,明日開始我們就一步步將她收攏!”元佐邊說邊攤開手掌用力一握成拳,仿佛是要緊緊抓住某樣東西。此時此刻他期待著的明天,竟奇跡的比期待了多年的太子之位,還要希盼。就好象複位隻是因為自己多年的執念,已成了一種麻木的可怕習慣。而‘明天’卻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和美好。
寧府寧婭若應是路上休息的時間已足,此刻是了無睡意。她回到小院用過消夜,沐浴過後換了身清爽,便百般無聊的躺於院中的貴妃椅上,瞭望夜空的星星,思念那咫尺天涯卻遠在異度空間的瞬。
寧婭若正任由自己沉浸在無邊的思緒裡望著夜空出神,一股幽然的清香又再度傳入鼻間。那是不同於軒轅宇的清香,卻又近似於他的清香。就是在下午的桃林中,她驚覺除了自己和在場的三人外,還隱現的另一人的味道。
那人會是誰?寧婭若伸長了耳朵去聽那人的動靜,那人卻仍和下午一樣一直不做聲響,隻是靜靜的觀望著她。不知有何意?會是軒轅宇的師父嗎?不對,她冇聞到老人家的味道。(她暫且將世外高人都歸類到老人家行列。)寧婭若覺著那人可能想等自己熟睡才會離去,她便閉目假寢起來。時間過了小半個時辰,她舒服的躺在椅子上,那人也耐心十足的貓在房頂上觀望著。直到確定她真的睡著了,那人才起身躍到彆處。
當那人躍到第三處房頂時,寧婭若霍然睜開了晶亮的雙眸。她不疾不徐的緩緩起身,循著那人的氣味走去。她人雖然懶,可不代表她冇好奇心。她人雖然淡定(冇辦法,被瞬扔在這遙遠的時空中,想不淡定都難啊!難不成真要把自己逼瘋嗎?),可也不代表允許彆人隨便監控自己的生活。所以她追過去,隻為一探究竟。
那人幾個跳躍起伏已輕鬆落地,看來是進入了北院的一處廂房。(寧氏夫婦住的是東院;最好的南院給了女兒,也就是現在寧婭若住的小院;西院是給家仆們住的;北院全部是客房。她平時隻是懶於去記各院,若真像現在這樣要找去,她還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