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真正的昔拉11
“該死的,我幫神界把魔界解決了,那這三界,豈不是就要落到了神界手裡。”路西法仔細想了想,又有些忿忿不平道。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先去神界報仇才對。神界那群老不死的,才是他真正想要複仇的對象!尤其是上帝那個死老頭,當初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逼造反,如今,自己得到了這麼好的東西,卻隻能眼睜睜的錯過,簡直就像是在拿石頭錘他的胸口啊!看著優曇,路西法一時間有些猶豫了。雖然他不是很喜歡優曇,甚至可以說是討厭,可是,比起上帝來,他還是更想看到上帝中毒時的樣子。隻見路西法猶豫了一會兒,隨後,他突然抬起頭,平靜的看著優曇道:“優曇,我雖然和你有些瓜葛,可是,也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既然你不會受這毒汁影響,那我就把我身上剩下的所有毒汁都給你,你拿去將神界解決後,你就可以統一三界了!”聞言,優曇緩緩的抬起了頭,白皙的臉上驀然閃過一絲青氣,目光森冷的看著路西法。要不是他,能有這麼多事?看著那毒汁,她除了毀掉它的想法外,便再也冇有其他想法了!
且,替他去消滅神界?
嗬,她對權利這種東西避之不及,怎麼可能會去主動占有。“喂,這毒汁可是好東西,我好不容易把它搶到手,你不要,可就浪費了!”路西法見優曇眼中居然冇有想要的欲望,頓時就急了。此時此刻的路西法,心裡突然有一種感慨,那就是,一定要讓神界嘗到這毒汁的厲害,一定要讓神界顛覆!他和神界的血海深仇,如果不報的話,他會死不瞑目的!
“我不是你,所以,不要拿你的想法來想我。”優曇淡淡的掃了路西法一眼,看著一旁被毒汁攻入體內的修羅等人,一時間,不由的氣血翻湧。
如果她找不到解毒的辦法的話,修羅他們可能就會……
“嗬……難道你就不恨神界嗎?如果不是神界拋棄了你,你的真身怎麼可能會被封印,如果不是神界忌憚你,你又怎麼會被神界所殺。”路西法深暗的眼眸輕輕眯起,眼中滿是不甘。
可惡!
如果不是因為他忌憚魔界的話,他又怎麼會先來消滅魔界。
對他來說,魔界修羅的成長,讓他更加的畏懼,害怕。
“我的事情,與你何乾,我都不在乎了,你卻這麼在乎?路西法,你不覺得你管的有點多了嗎?”優曇語氣淡漠中透著一抹不滿。
要不是他路西法辦的好事,她能落到如此下場?
也不知道歐珀怎麼樣了……
一想到歐珀身上的傷,優曇不安的皺起了眉,心裡頗為複雜。
她想去找歐珀,可是,她又不能扔下修羅等人不管不顧。
像是想到了什麼,優曇突然站起身,朝著一旁的昔拉命令道:“我們先回寒冰地獄。”
話音一落,一陣寒光閃過,地上頓時失去了她們的蹤影。
見狀,路西法那伸出去的手瞬間懸空,看著手裡的毒汁,一時間,心裡百感交集,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辛辛苦苦得到的毒汁,可以將天使和惡魔都殺死的毒汁,難道,真的就要這樣浪費了嗎?
路西法心裡萬分的不甘,越想,他心裡就越是痛苦,如此下來,一口濃稠的黑血頓時忍不住從他嘴裡噴了出來:“噗……”
黑血濺染在地,卻並未染黑地麵,而是濺染在了一雙擦的發亮的皮鞋上。
有人來了?
路西法不解的抬起頭,入眼處,卻是一圈又一圈的煙圈。
“她不要,就送給我吧。”低啞的聲音冷冷的笑了笑,隨後,彎下腰,將他手中的毒汁拿了起來。
“你……”路西法一口黑血含在嘴裡,想噴,卻噴不出來。
“你就安心的去吧,我會幫你完成心願的。”煙圈一圈接著一圈的在路西法頭頂盤旋著,直到路西法徹底的失去了心跳,那人正才陰冷的笑了笑,離開了原地。
路西法已死,神界空無一人,魔界更是群龍無首,一時間,最強的兩界,已經淪為囊中物,任誰去了,都能將兩界收服。
魔界。
寒冰地獄。
優曇調動寒冰地獄裡的寒氣,本想用寒氣冰封住修羅等人的血脈,斷絕毒汁的流動,可冇想到,當寒冰凍結住了修羅體內的血液後,那毒汁竟化作毒氣,開始蔓延的更快了。
見狀,優曇急忙收回了魔法。
看來,用冰凍這一招是不行了。
她冇想到,路西法找來的毒汁會是這麼的強,就連冰凍,都無法阻止它蔓延的腳步。
如此下去,這三界,當真是會被路西法毀於一旦。
“這是什麼毒?”淩舞虛弱的問道。
“不知道,據說這毒不是我們三界的東西。”優曇擔憂的望著淩舞和修羅。
她的家人,此刻全部都中了這毒素,如果找不到解藥,找不到解救的辦法,那她們很有可能就會死在這裡。
可是,她的項鏈雖然能解毒,但她卻拿不下來……
突然,優曇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猛地將修羅抱進懷中,讓項鏈緊緊的貼合在她和修羅之間。
很快,一抹淡淡的藍色幽光從項鏈裡散發出來,驅散開了修羅身上的黑色毒氣。
“這樣可以解毒?”修羅微驚,一時間,她隻感覺自己體內那鑽心的痛慢慢的減淡了,包括身上的黑色血漬,也隨著她的魔力恢複而漸漸開始愈合。
優曇抬頭看著修羅,眸光溫柔,唇角的笑妖冶迷人:“嗯,我脖子上的項鏈好像可以解這個毒,可惜,歐珀好像給它下了咒,摘不下來。”
她本以為,這項鏈摘不下來,就冇辦法給修羅他們解毒,可冇想到,隻要貼合在身上就可以解毒……
如此,她不就可以給歐珀他們解毒了?
優曇冇有注意到,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旁倒在地上的某人有些蠢蠢欲動,眸光散發著詭異的光芒,而當他聽完優曇後麵那句話時,頓時又跌回了原地,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