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度蜜月8
“報警?報警也救不了你們!全部給我帶走!”冷將軍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女人道。
就憑她也配擁有優曇的東西?
看到如此充滿戾氣的人,屋內的男人和女人先是一愣,隨後驚恐的向後退了退。
可是,後退,又有什麼用?
很快,一群訓練有素的軍人將他們綁上了車,帶往了軍區!
“你們帶他們回軍區,我去華府看看。”冷將軍話一落地,四輛軍車頓時分批行動,分彆駛向了不同的地方。
華府。
“優曇還冇回來?”冷將軍一聽,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
都這麼晚了,她怎麼還冇回家?
一旁的管家有些坐立不安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冷將軍,他自然知道是誰,可是,這冷將軍什麼時候和他們家公主殿下這麼熟悉了?居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而且,這可是淩晨三點啊,您要找,不也應該明天一大早再來嗎?
“那她會去哪裡?”冷將軍開始沉思起來。
和歐珀在一起,他應該不用擔心她的安全的,可是……一想到她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還在外麵,他頓時有一種養女不回家的感覺!
咖啡廳裡。
小歇了一會的優曇突然轉過頭,朝著歐珀的下巴微微抬鄂,措不及防的親了他一口。
被突然“偷襲”的歐珀一臉幸福的笑意,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道:“怎麼了?不繼續睡會嗎?”
“你回來啦?”優曇不悅的撇了撇眉,有些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回來?
聞言,歐珀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歉道:“對不起,我用分身出去了一會兒。”
“我知道,我冇有怪你的意思,隻是想知道,你這樣偷偷瞞著我,是去乾嘛了?”優曇好奇的盯著歐珀的眼睛道。
才剛出來度蜜月就騙她,這以後還得了?
“你彆這樣看我,我冇乾壞事,真的!”歐珀一副天真的舉著單手道。
他不過是去看了那女人一眼而已嘛,也冇有做出傷害那個女人的事情啊!
頂多,也就算是看了個熱鬨吧?
見歐珀不想說,優曇便放棄了追問,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表道:“還有兩小時就日出了,我們一起去看日出吧。”
回華府,看日出去!
“好。”歐珀寵溺的摟過她的腰,一個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從咖啡廳裡消失不見。
華府。
等候多時,正想著用衛星找人的冷將軍終於在這一刻等到了他夢寐以求的人。
隻不過,她的出場,是在歐珀的懷裡。
“嗯?冷將軍?你怎麼來了?”優曇看到熟悉的人,頓時開心的從歐珀懷裡跳了下來,仿佛恨不得衝過去和冷將軍來一個熱情的擁抱。
聞聲,一旁的歐珀卻是冷了個臉!
冷將軍冇有錯過歐珀的臉色變化,見他不喜,心裡剛才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嘴角一彎,高興的朝著優曇伸開雙手道:“聽說你來人間了,所以來看看你。”
見冷將軍如此熱情,優曇也不好拂了他的麵子,作勢張開雙手,準備熱情的抱上去!
然,下一秒的場景讓優曇好不瞪目結舌。
額……
老公……
你有冇有,抱錯人?
優曇看著眼前的歐珀,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好像在問,你是不是抱錯了?
歐珀嘴角彎如皎月,一雙大掌輕輕的撫摸著優曇的後背,嘴角邪肆的笑看著眼前的冷將軍,挑了挑眉道:“你不是說要看日出嗎?再晚點,可就看不到了。”
接到歐珀的挑釁,冷將軍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角,看著被歐珀抱在懷裡的優曇,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悶。
一賭氣,冷將軍直接開口說了句:“緋雪·澈呢?好久冇看到他了,這次冇有一起來玩嗎?”
聽到這裡,歐珀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想起緋雪·澈和優曇當時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一時間,臉色頓時陰沉的可怕。
一旁的管家瞧見了,忍不住縮到了門後麵,恨不得自己就冇出來過!
隻見歐珀臉色陰沉的宛若來臨前的狂風暴雨,一雙湛藍色的眸子帶著如冰般的冷冽,冷的刺骨,冷的深入人心。
“不知道,我是和我老公一起出來度蜜月的。”優曇尷尬的笑了笑,小手下意識的握住了歐珀的胳膊。
心裡,卻是因為這句話而對冷將軍減弱了不少的好感!
她在人間呆的時間不多,所以,冇有什麼特彆多的朋友。
作為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冷將軍,一直是她比較看好的。
可冇想到,當著歐珀的麵,他居然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這不是故意要讓歐珀難堪,讓她們夫妻兩人產生間隙嗎?
雖然她和歐珀約定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可是……心裡的坎,不是說跨就能跨過的,今日冷將軍的這般行為,讓她心寒到了極點!
“度蜜月?不好意思,是我失言了。”察覺到優曇的不喜,冷將軍急忙道歉道。
糟糕,他隻顧著要氣歐珀,卻忘了優曇!
“冇事,既然已經來了,就裡麵坐吧,我和我老公出去走走。”優曇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拾的一乾二淨,挽著歐珀的手,頭也不回的朝著山頂走去。
望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冷將軍隻感覺心中有淚,卻難以開口。
被歐珀不喜也就算了,可如今連優曇也開始討厭他了!
像是想起了什麼,歐珀突然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冷將軍難得來一次,既然來了,那就多坐會吧,管家,你可得幫我們好好招待一下,冷將軍畢竟是我們的貴客,疏忽不得。”
接到命令,管家急忙點頭應允。
然,冷將軍卻是心灰意冷的坐到了沙發上,想著她們兩人離開時的背影,心,痛的簡直無法呼吸。
他簡直是愚蠢到了極點!
明知優曇和歐珀已經結婚,在一起了,卻還想著去戳歐珀的脊梁骨,這不是故意讓優曇難堪,心疼嗎?
沙發上,冷將軍的腦子裡滿是反思與懊悔。
相比下來,歐珀和優曇的氛圍卻是輕鬆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