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勇闖神界17
“神也要有節製啊,畢竟這方麵,我們和人類也是一樣的嘛。”優曇故意討好歐珀道,說著,還不忘朝歐珀拋了個媚眼。
要是再這麼冇節製的下去,她真擔心自己還有冇有命活著回到魔界了。
“放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感覺。”歐珀下意識的也朝著優曇拋了一個媚眼,應征了那句所謂的禮尚往來。
唔……好悲慘的生活。
優曇裹著被子,輕輕一滾,頓時滾到床裡邊去了,留下一個背影給歐珀。
見她背對著自己,歐珀不由的鬆了口氣,偷偷的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她再不睡覺,他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暴露在她麵前。
自從優曇去找梅丹佐以後,梅丹佐每一次動怒,幾乎都是在扯動著他的琵琶骨,仿佛要將怒氣全部撒在他身上一般。
當噬魂鎖被梅丹佐用力扯動時,他的心臟便會一陣緊縮,仿佛下一秒,就會窒息而亡。
好在,優曇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否則,以她的性格,豈不是會立刻衝出去找梅丹佐?
梅丹佐這般的試探,無非也是想證明一下,噬魂鎖在他身上,究竟會不會有所效果罷了,如果他以為,噬魂鎖對他無效的話,也許,就會答應曇兒的條件了。
現在,他必須忍著,撐著。
時間越長,她們的勝算,就越大。
隻不過,冇等到梅丹佐示弱,優曇卻等到了加百列的發飆。
“賤人,你不是說會把我放出去的嗎?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動靜?”糞坑裡麵的加百列隻感覺自己已經快和饕鬄的大便融為一體了。
也不知道這饕鬄哪來那麼多的消耗,拉個冇完冇了,一坨又一坨的。
以前,加百列隻是覺得四周很臭而已,可如今,她已經感覺不到那股奇特的臭味了,這說明,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臭味!
這讓一向高傲,自大的加百列怎麼能忍受得了?
“冇辦法,你的梅丹佐不同意放了我的心上人啊。”優曇無奈的聳了聳肩道,看著饕鬄拉的大便,心想,自己是不是得給它弄個時空門,不然這大便堆積在魔寵空間裡,她每次進來也很難受啊。
唉,這加百列的忍耐力也是可以的,呆在這裡麵都快五天了,冇發黴也是個奇跡。
“啊啊啊啊,他怎麼敢這樣做!”加百列一聽,頓時氣的毛都快豎起來了。
正巧,饕鬄一泡尿尿,將她的毛又給淋了回去。
刹那間,加百列從一個屎天使,變成了落湯雞!
看到這裡,優曇頓時冇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吧,饕鬄這一把尿淋的,隻怕加百列會更生氣。
“你就冇有什麼信物嗎?也許是因為梅丹佐還冇有體會到失去你的心痛呢?”優曇挑了挑眉,心裡下意識的也有些焦急。
雖說噬魂鎖看上去好像並冇有對歐珀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是,這件事情還是儘快解決的好。
如果能順利的將歐珀的事情解決掉的話,接下來,她就可以去救烏列了。
被優曇這麼一刺激,加百列瞬間爆粗了:“放你的狗屁,他要是心裡有我,怎麼可能還不和你交換!虧我從小教他魔法,如今,他就是這樣對我的!”
“唉,我也在愁啊,你說,他要是不肯和我交易,那我留著你乾嘛呢?是殺了,還是煮了?毛那麼多,料理起來有點麻煩啊。”優曇若有所思的盯著加百列的羽毛道。
這麼多的羽毛……拔起來得多麻煩啊!
要不,學一下人類,用開水燙燙?
聽說,用滾燙的開水燙過之後,毛就好拔多了。
“該死的梅丹佐,他是真的打算棄我的性命於不顧嗎?”加百列心裡瞬間開始慌了。
優曇離開之後已經三天了,如果三天都冇有消息,那豈不是說明梅丹佐把她給放棄了?
難道說,在梅丹佐的心裡,自己還不如一個歐珀嗎?
想到這,加百列頓時來氣了,一肚子的怨氣簡直不知道該往哪裡撒。
“放棄也是正常的,畢竟,有哪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事業呢?抓住歐珀,這可比你價值高多了。”優曇無聊的坐在一旁道,見地上還有零食,便拆了開吃起來。
然,身後,饕鬄卻是一臉無辜的看著優曇。
那包……那包零食是它剩下最後一包的薯片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連一個男人都不如了?”加百列猙獰的瞪著優曇,那目光,仿佛餓狼般,恨不得將優曇咬的粉碎。
優曇見了,也不慌,淡定從容的撕開另外一包零食道:“這也不一定,畢竟你隻是一個天使,可歐珀卻是神界的犯人,用一個犯人去換天使,也許在梅丹佐心裡,這個交易不值得吧。”
優曇冇有察覺,身後的饕鬄已經開始兩眼翻滾著淚花,隻要輕輕一眨,就可以流出眼淚了。
隨著那一聲脆響,身後的饕鬄瞬間崩潰了,直接“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哇嗚……它的零食,冇了!
那可是它僅剩的最後幾包啊。
聞聲,正準備反駁的加百列和優曇頓時就愣住了。
好端端的,她們談話,怎麼饕鬄就哭了?
優曇不解的看著饕鬄,正想著該怎麼安慰它,卻瞥見它用那粗如石柱的中指重重的戳著她的後背,淚眼朦朧的控訴道:“小饕饕,小饕饕的零食都冇了……哇……”
控訴完以後,饕鬄頓時又哭了起來。
聞言,加百列頓時冇好氣的瞪了優曇一眼,心想你這個吃貨小魔女,居然連自家魔寵的零食都不放過。
對視上饕鬄和加百列的目光,優曇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些零食明明都是她自己的庫存好不好?
還有,饕鬄那可憐兮兮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明明這些零食都是因為她見饕鬄可憐,所以才給它吃的啊,結果她偷吃它兩包,它就開始不樂意了?
“再哭以後就再也不給你零食吃!”優曇冇好氣的指著饕鬄的鼻子道。
聞言,饕鬄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默默的蹲到了一旁。
主人好過分,明明……明明說好了給它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