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 蛻變2
五大上古法器,那本是用來鎮壓另一可怕魔頭的法器,可為了對付歐珀和昔拉,神父不得不取出兩件用來擒獲歐珀……
冒這麼大的險,目的,不過是為了鎮壓,擒獲另一魔神罷了。
畢竟,昔拉和歐珀的可怕,三界皆知。
可悲的是,歐珀居然不得不中了梅丹佐的陷阱,被困在了神界,所幸……修羅算是被救出去了。
就在一群天使圍繞著梅丹佐誇讚時,一旁頭頂太陽光圈的耶和華慢慢從高空走了下來,他那光著的腳板下仿佛有階梯般,承載著他一步步走下。
“恭喜神父大人終於擒獲了心中大患。”
“我們這一次神機妙算,設下一係列圈套,如今終於圓滿成功,真可謂是可喜可賀,恭喜神父大人,又除一大患。”
“這一次雖然成功的擒獲了歐珀,可要想殺他卻是難如登天,且,昔拉的力量已經蘇醒,隻怕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小耶和華”梅丹佐愁眉苦臉的看著耶和華道。
他的目的,何止是歐珀。
最好是能將蘇醒了昔拉力量的優曇也一起抓來,困在神界!
當然,若是能夠將這二人除去,那更是錦上添花,再無後顧之憂。
“可惜,修羅讓淩舞給帶走了。”
“反正隻是區區一個魔界女王罷了,還掀翻不了我們神界。”
話音落地,四周瞬間一片寂靜,說話那人,更是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
本想壯壯自己的威風,可如今卻是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萬年前的那場神魔大戰,讓神界損失慘重,如果不是該隱突然反身幫助神界偷襲了淩舞,隻怕現在已經冇有神界的存在了。
修羅,終究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
“即日起,開啟禁令,無審批者,禁止進入神界。”
魔界。
當淩舞將修羅帶回時,優曇等人頓時迎了上去,開始協助淩舞一起為修羅解開封印。
神界好不容易封印了修羅,哪怕是歐珀用自己將她換了出來,可修羅身上攜帶著的封印,也絕不會是好解的!
“這是什麼符印?”一旁的葵好奇的問道。
他也曾經在神界居住過一段時間,可卻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奇怪的符印,就好像,從未見過一般。
“我也從未見過。”淩舞難過的凝起了眉。
眼看著修羅就在眼前,他卻無法為她解開封印,這種錐心的痛,又有誰能體會得了?
“這種符印並不難解,難就難在……”一旁的蒼狐默默的看了優曇一眼,仿佛在等著她的批準。
見蒼狐欲言又止,優曇不解的看向了他,問道:“怎麼了?你說。”
“難就難在,老大被神界擒了。”蒼狐猶豫的看了優曇一眼道。
如果老大在的話,一定可以很輕鬆的就把這封印給解了,畢竟,神界很多魔法老大都知道,至於破解的方法就更不用說了。
“我會想辦法解開的。”優曇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修羅的封印,她一定會解。
歐珀,她一定會救!
看著修羅身上的奇特封印,優曇開始在腦海深處尋找相關的記憶。
之前尋找記憶時,她的大腦總會受痛,可自從她體內有了昔拉的力量後,她頓時可以清晰的看到以前的回憶,每一幕,每一字,她都能清晰的想起來,就仿佛,那些記憶已經和她的大腦融為一體。
歐珀能解開的,她也一定可以!
這般想著,優曇開始用靈力去解修羅身上的封印。
修羅本身是屬於自我封印,隻要喚醒她,她就可以解開她自己的封印,可神界為了安全起見,明顯在修羅的雕塑外又加了一層封印。
隻要優曇能夠把神界給修羅添加的封印解開,那麼,修羅就可以自己出來了。
“嫂子萬萬不可,你體內的力量還不穩定,現在使用魔法,無疑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蒼狐立刻阻止優曇道。
修羅的封印,他們可以去想辦法解,但絕不能讓優曇動手,否則,老大做這一切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嗎?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優曇淡淡的看了修羅身上的符印一眼,隨後,開始試著為修羅解開封印。
歐珀離家時,她也曾經偷偷做過實驗,並冇有什麼強烈的反噬效果,且,那些力量正在慢慢的和她現在的身體融為一體,解咒對她來說並不難。
在優曇的實驗下,神界的符印越來越淡,最後,終於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看到這裡,葵不由的一陣唏噓。
老姐也太厲害了吧,連老爸都解不開的東西,她居然能解開。
“還好這符印不是什麼無解的符印。”優曇輕輕的鬆了口氣,為解開了修羅的符印而暗暗吸了口涼氣。
剛才調動體內的靈力,不知何故,竟引起了留在她身體裡的昔拉力量共鳴,導致她差點無法自控。
所幸,後來還是被她給按回了體內,否則,一旦真的爆發,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嫂子,你可以的。”一旁的小三忍不住朝著優曇豎起了大拇指道。
這封印,他和蒼狐等人都看過,但是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除,可嫂子也太厲害了,看了兩眼,就把封印給解除了,簡直快要追上老大了。
“哪裡。”優曇謙虛的笑了笑,看著修羅的雕塑,心卻是不自覺的痛了起來。
歐珀在神界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如果也是被封印,那她該怎麼辦?
且,神界那麼多人都恨歐珀,歐珀落到了他們手裡,不可能會有好的下場。
一想到歐珀在神界受苦,優曇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錐子刺著一樣,錐心的痛。
“嫂子你冇事吧?”見優曇麵色蒼白,一旁的小三急忙問道。
聞言,優曇抿唇淺笑,苦澀的搖了搖頭。
她冇事,隻是……想著歐珀,心裡很難受。
她已經儘力的在控製自己不去想他了,可越是控製,大腦想的反而越發的洶湧。
一想到他,心頓時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緊緊的裹布般,裹的她窒息,裹的她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