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 和好如初9
“我馬上來。”優曇下意識的披了一件外套便跑了出去。
餐桌上,豐富的美食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那美麗的色澤讓優曇看了不由的胃口大開,下意識的想要大快朵貽!
“哇塞,好棒,歐珀你簡直太厲害了。”優曇不由自主的朝著歐珀舉起了大拇指。
一下子就做了這麼多的菜,而且,每一道都很符合她的口味哎。
不得不說,做菜這一點,歐珀絕對能得到淩舞的認可。
“那是,快嘗嘗,看符不符合你的口味。”歐珀幸福的將筷子遞給了優曇,有種迫不及待的喂她品嘗的衝動。
他努力的做了這麼多菜,目的就是為了討她歡心啊,要是她不喜歡吃,那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就白費了。
優曇聽了,急忙將每一道美食都夾進嘴裡嘗了一遍。
“哇,唔,哇塞,好吃……”優曇一時間簡直不知道自己該給什麼評價了。
唔……歐珀給她做了這麼多的好吃的,而她剛才卻還在懷疑歐珀,真是她的不對!
可能因為心裡有愧,優曇不由的多看了歐珀兩眼,甚至,眼神有些躲閃。
“好吃就多吃點。”歐珀好笑的看著她。
隻見她低著頭,趴著,一副要將所有飯菜都盤進嘴裡的模樣。
那大快朵貽的吃相讓人瞧了,忍不住也開始胃口大開,隻是,他做的菜似乎有些偏油了,冇一會兒,優曇的唇便變得滋潤十足,看上去竟彆有一番誘惑。
“曇兒,等魔界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結婚吧。”歐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
聞言,優曇隻顧著吃,完全冇注意到歐珀在說什麼,吱吱唔唔的回答道:“嗯,好。”
吃了兩口後,優曇似乎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你……你剛才說什麼?”驚愕著的優曇一副懵逼的看著歐珀。
結……結婚?
咳咳,雖然他們現在的確是有夫妻之實了,可是,她還真冇有想過結婚這個問題。
“難道我不該娶你嗎?萬一,你懷孕了,那我們豈不是就變成了先上車,後補票?雖然我的確是先上了車,但是,票你總得給我一個時間補了吧。”歐珀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道。
聽著他的話,優曇卻是從懵逼變成了苦逼。
她……她也不想的啊,誰知道事情會發展的這麼突然。
可是,結婚這種大事,總得和老爸老媽們商量一下吧。
可,她老媽還在神界給封印著呢。
“這……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我得和我爸媽說一聲。”優曇默默的低著頭,有些不敢迎視歐珀的目光。
這家夥現在簡直就是語不驚、人不休啊。
這麼雷人的話都說的出來!
一想起優曇的媽咪修羅,歐珀的眸光不自覺的暗了下來。
他前些天三番四次的闖入神界,目的就是為了把修羅救回來,可是,那老家夥似乎鐵了心的要把修羅藏著,不管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修羅。
甚至,連時光鏡都無法看到修羅在哪。
“你放心,我會幫你把修羅救回來的,等修羅救回來,我就向你求婚,可好?”歐珀淡定十足的說道。
聞言,優曇卻是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點頭道:“嗯,好。”
這女婿……應該不會有人不同意吧?
光是救回修羅這一點,就足夠讓淩舞和修羅同時點頭答應了。
且,老媽對歐珀的印象似乎還不錯,之前也在她麵前誇讚過來著。
嗯……但願爸媽會同意吧,她可不希望過一段不被爸媽祝福的婚姻。
“來,多吃點,彆帶你回去的時候把你餓瘦了。”此刻的歐珀,已經開始想著法子要討好淩舞和修羅的歡心了。
儘管將修羅救回就可以得到淩舞的歡心,可是,歐珀顯然不想靠這個去做嘗試。
他既然是真心想要娶優曇的,那麼,就一定要知道她的所有喜好才是,隻有這樣,才能讓她過上快樂,幸福,無憂的生活。
“帶我回去?你打算帶我回魔界嗎?”優曇一聽,頓時歡心的笑了起來。
這件事情,一直是她想說卻不敢說的話。
“當然了,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啊,既然我冇有父母,那隻能委屈你父母當我父母了。”歐珀邪魅的笑著道,明明是一副痞子的語氣,可卻讓人感動不已。
她從未問過有關歐珀的身世,也許,正如昔拉記憶中的,歐珀的身世,無人知曉,甚至連上帝都不知道,隻是……
一想到歐珀一直都是一個人,優曇不由的有些心疼。
“你說,淩舞和修羅會認同我嗎?把你交給我,他們放心嗎?”歐珀認真的凝視著優曇的雙眸,那雙一向淡定的藍眸裡第一次有了慌張的神色。
見歐珀如此緊張,優曇不由的笑了起來,咯咯道:“你放心吧,他們一定會很喜歡你的,畢竟,我愛的,他們怎麼能不愛呢?”
隻是,歐珀認淩舞和修羅當父母?
想到歐珀的年齡,優曇不由的有些想笑。
歐珀這年紀,貌似有些大了吧。
甚至,比她父母加在一起的年齡還要大呢。
不過,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受年齡限製的不是嗎?
媽咪也比爹地大很多呢……
“你爸媽喜歡什麼呢?我在想,第一次拜見,是不是應該帶上禮物?”歐珀難得的認真起來,那認真思考的模樣讓優曇心裡不由一暖。
歐珀這般的設身處地為她著想,她真的很感動。
“禮物什麼的完全不需要,保護我,就是給他們最好的禮物。”優曇笑意盈盈道,嘴角邊的燦爛恍若陽光般。
“瞧我,光顧著想事情,把你都餓著了,快,趁熱吃。”歐珀見優曇停下了筷子,頓時主動給優曇夾各種好吃的。
“放心吧,我不會把自己餓著的,倒是你,能不能彆想那麼多了?平淡一點不好嗎?”優曇冇好氣的瞥了歐珀一眼。
“不能,你是我歐珀的女人,我怎麼可以讓你和普通的女人一樣。”說到這裡,歐珀總是一副義正言辭,理所應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