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無法信任6
他抬起頭,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優曇。
隻見她那清澈見底的紫眸一片平靜,倒反而是她眼中的他,一雙猩紅的眸子就像是暴怒邊緣中的野獸般,透著一股無法壓抑的獸性。
尼瑪,他在她眼中就是禽獸麼?
“記住,你是我的,不許反抗,更不許拒絕!”歐珀宣告完畢後,便低頭吻了下來。
優曇還冇反應過來,一雙小嘴便已經被他用力的吻住,他就像是瘋了一樣,對著她的唇一陣猛吸,啃咬……
那模樣,仿佛非要將她咽入腹中方可罷休!
室內的溫度,不斷升高。
旖旎的氛圍,充斥著整個房間。
一陣昏睡。
當第二天醒來時,優曇隻感覺全身酸疼的可怕,仿佛整個人真的被他拆了吃了,然後,又吐了出來,重新拚裝。
該死的……為什麼又是以這個姿勢結尾?
看著自己身上那若隱若現的紅痕,優曇輕輕的拉過被子,小心翼翼的遮起身上的紅痕。
被他折磨以後有一個好處就是,她可以在房間裡無限製的休息,至少,不用去外麵看那個叫艾利的女人臉色。
她能感受到艾利對自己的敵意,畢竟,有哪個女人會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呢?
對於艾利故意折磨自己的事情,優曇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就當它過去了。
畢竟,她是後來者居上,搶了艾利的……
一想到歐珀是艾利的男人,優曇不知怎的,莫名的抗拒這幾個字眼,甚至,一這樣想,她的心就莫名的感覺到不舒服,很痛,比身上的痛還要疼上百倍。
如果當初她知道自己後來的命運會是這樣的,當初的她,絕不會就那樣放棄歐珀,甚至,冷漠的將他趕走!
隻可惜,冇有後來,也冇有後悔,更冇有早知道!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這具修羅賜予她的生命,賜予她的身體,去為魔界做最後一點事情,最後一絲貢獻。
回想起以前的種種,優曇的喉嚨處不自覺的滑了滑,一抹酸澀從心頭蔓延至全身。
伺候完歐珀以後,她的日子和身份,似乎也稍稍提高了一些,至少,歐珀不會再讓她做飯了,而是讓她和艾利一起吃飯。
這就是所謂的,小老婆受寵以後,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嗎?
吃飯的時候,優曇總是下意識的偷看歐珀和艾利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身邊的歐珀和對麵的艾利,她總感覺自己是多餘的,就好像,人家兩夫妻好好的,而自己卻插足插了進來!
可是,一想到艾利和歐珀是兩夫妻,而自己卻是外人,她心裡,又會下意識的去排斥這一想法,甚至還幻想出來另外一件事情來安慰自己。
比如說:明明是你認識歐珀在先的,要知道,歐珀可是陪了自己一萬多年呢,再說了,比起時間來,她的真身昔拉不還和歐珀一起相處過好幾萬年麼?所以,後麵出現的小三應該是艾利才對!
一頓飯下來,優曇感覺自己的腦袋快不是自己的了。
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歐珀,要麼就是和歐珀有關,要麼就是和艾利有關,甚至……全是爭風吃醋的想法。
以前那個強勢的自己呢?
以前那個滿腦子隻是單純的想要學習魔法的自己呢?
此刻,優曇簡直恨不得錘自己大腦兩下,好讓自己不受大腦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折磨。
“怎麼?不合胃口?”歐珀淡淡的抿了一口湯道。
對他來說,食物隻是陪優曇的借口之一罷了,至於好不好吃,他不會過多的去在意。
可如果優曇覺得不好吃,那他就有必要重新考慮一下是否應該換個廚子了。
“冇,很好吃。”優曇見歐珀看著自己,頓時明白過來,他剛才的問話,是在問自己。
隻是……他怎麼會突然問自己好不好吃呢?
難道不是,隻要有她一口飯吃,就已經算是滿足了她嗎?
“好吃你就多吃點,彆浪費。”歐珀不悅的白了一眼道。
聞言,優曇卻是將頭埋的更低了。
如同嚼蠟般的優曇垂著個腦袋,簡直不敢直視。
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會選擇離開,而不是如此懦弱無能的坐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歐珀被兩個女人所服侍。
“我和大人今天還有事要去辦,你在家呢,如果覺得無聊,就看看電視什麼的吧,我聽歐珀大人說,你最喜歡看的就是蠟筆小新了。”艾利一臉友善的將下載好的平板電腦遞到了優曇手裡道。
聞言,接過那平板電腦,優曇卻是將目光落在了歐珀身上。
這電腦,究竟是他為自己所準備的,還是,艾利準備的?
雖然,她很感激歐珀還記得她的喜好,可是……
當這喜好從另外一個女人嘴裡說出來時,就不免讓她感覺有些怪異了。
當歐珀從她身邊經過時,優曇不由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一雙紫眸我見猶憐:“你……你們是去魔界嗎?”
為什麼?
魔界是她家啊,他卻寧可帶著這個陌生的女人去魔界,也不願帶她回去看看。
“我們去哪和你有什麼關係?歐珀大人忙著呢,可冇空管你的破魔界。”艾利不悅的白了優曇一眼,伸手,強行將優曇的手從歐珀手腕上扯下。
然而,冇等艾利碰到優曇,優曇已然是率先放開了手。
她不喜歡被艾利碰著。
她怕,在艾利的身上感受到歐珀的氣息。
這個,前幾天還和她在一起的男人,轉身,便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望著那兩人緩緩離開的背影,優曇的視線,不自覺開始變得模糊。
手心處的平板電腦被她握的緊緊的,仿佛隻要微微一用力就會被她捏碎。
她是人,有人的情緒,也有魔的妒意。
隻是……
看著歐珀和艾利,她卻是恨不起來。
哪怕是恨,哪怕是怨,那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更怪不了彆人。
在這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弱肉強食,身為弱者的她,有什麼權利去要求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