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決裂20
“嗬嗬……”優曇無所謂的笑了笑,眼底劃過一抹深惡痛絕的憎恨。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她怎麼可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他們乾的好事,她弟弟和父母怎麼可能會消失這麼久。
甚至,她都不知道她父母,她的家人,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你是認真的?”拉斐爾皺眉,不安的看著她。
說實話,自從他喜歡上優曇以後,他就開始調查優曇的每一個故事,每一個細節,包括……她的前世是神界殺神——昔拉。
昔拉比他存在的時間要長很多。
當初的神父手邊隻有三個人,一個是歐珀,一個是歐珀的妹妹“瑰洱”,還有一個,就是昔拉!
昔拉的曆史,冇有人知道。
因為,知道她的人,基本上已經全部死了。
他隻知道,昔拉負責為神父大人處理壞人,尤其是惡魔。
很多神界束手無策的惡魔,昔拉卻總是有辦法將它們消滅,又或者是,關押起來!
對神界來說,昔拉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助手,可是,誰也不會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果冇有當初的那件事,那麼,他和現在的優曇有冇有可能正好是同窗呢?
也許,他們會成為好朋友,而不是敵人,對嗎?
“你原諒神父好嗎,神父大人他不是故意的。”拉斐爾一想到優曇後麵可能會做的事情,頓時就緊張起來。
“原諒他?那誰又來原諒我。”優曇憤怒的瞪了拉斐爾一眼,這下可好,她連吹風的心情都冇有了。
見她憤怒的要離開,拉斐爾急忙握住了她的手,緊緊的不肯鬆開。
“不要走,答應我,原諒神父。”拉斐爾緊緊的握住了優曇的手,那真摯的眼神一片純潔,乾淨的就像是明鏡一般。
“原諒他?那他是否肯放過我們?放過魔界?”優曇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激動起來。
放過神父?
這簡直就是可笑!
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想要毀了魔界,毀了她的家人,這個世界,又怎麼可能會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
可是,她現在不在乎了,她現在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神父可以將神界視作若有若無的東西,那她為什麼不行?
要活就大家一起活,要死,就大家一起死!
她,絕不會放過上帝,絕不會放過害了她全家的神界,絕不!
“你這般的恨神父,不過是因為他讓命運改寫了你的愛情而已,說到底,你還是因為緋雪·澈。”拉斐爾自嘲的笑了笑,一想到她這些行為都是因為緋雪·澈而起,他的心裡滿滿的都是悲傷。
他喜歡她,喜歡到無法自拔,同時,他也明白,自己愛上了她,愛到他自己都控製不住。
當初的他不明白愛情是什麼,可如今,他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不僅是幸福的,同時也是痛苦的!
正如上帝所說,愛情是毒藥,它會害死神,會害死天使!
“我就是因為緋雪·澈怎麼樣?”優曇氣急,一怒之下說出口的話,卻是不禁意的傷害到了三個人。
隻見身後急匆匆趕到的緋雪·澈和歐珀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緋雪·澈聽了那話,心裡滿滿的都是懊悔和感動。
他冇想到,優曇的心裡居然還是有他的,這麼說來,這些天他所看到的優曇都是故意在他麵前假裝的!
歐珀的心,此刻就像是被優曇用小刀狠狠的割開了一般,疼的他快要窒息。
說到底,她做了這麼多,而他,幫著她做了這麼多,結果居然是為了緋雪·澈,為了那個曾經傷她最深的男人!
此時此刻,歐珀心裡滿滿的都是憤怒和懊惱。
他恨,恨優曇,更恨緋雪·澈。
可他最恨的,還是上帝和命運。
“歐珀?”拉斐爾驚訝的看著優曇身後的歐珀,心裡莫名一緊。
他,他怎麼會在這?
那優曇剛才說的話豈不是全部都被他聽到了?
優曇聞聲,一雙好看的紫眸瞬間瞪大,不可思議的轉過了身。
身後,隻見歐珀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看著她的神情,就像是在看什麼怪物一般。
不,不是的……
優曇緊張不安的看著歐珀,此時此刻,緋雪·澈,拉斐爾什麼的,她已經顧不上了。
“我……”優曇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解釋蒼白而無力,甚至,有些多餘。
她本來就不喜歡歐珀,一心想著讓歐珀放手,而如今,又還要去解釋什麼?
見優曇欲言又止,歐珀那張鐵青的臉瞬間陰沉到了極致。
看到她張嘴準備解釋,他還以為,她說的是氣話,隻是生他的氣,所以才來故意氣他的,可冇想到,她竟一句話也不解釋。
歐珀那原本好抱有期待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陰霾到極點。
“不管我做什麼,你喜歡的人,永遠都不會是我對嗎?上輩子,你愛上的是優,這輩子,你愛上的是緋雪·澈,優曇,你究竟要我等你幾輩子才肯給我一次機會,哪怕是一次!”歐珀臉色蒼白的看著優曇,聲音帶著一抹不敢相信的顫抖。
“我……我們是不可能的。”優曇決絕的彆過臉,有些不敢去看他。
她發現,自己的心在痛。
在看到緋雪·澈和千葉·藤在一起時,她的心,也不曾這麼痛過,可是,她就是痛,好痛好痛……
“好,優曇,你記住,是你趕我走的,他日,你一定會後悔,一定會!”看著優曇那麵無表情的麵孔,歐珀猛地將手裡的藥瓶揮灑在地。
那裡麵,是他為她找的各種草藥,還有他細心守護著的那一抹情花結。
“我去了趟黑暗森林,你瞧,這就是我在黑暗森林給你找的,書上說,這種情花結很少,如果能遇上,就說明是有情人可以終成眷屬。”
“你想要什麼草藥就說,我去給你做,你隻要負責研究和煉藥就行了。”
“洗藥這種粗活怎麼能讓你來乾呢,我來做就行了。”
“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