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改變3
歐珀,還真是了解曇兒。
曇兒越是表麵上裝作不在乎,心裡,就越是在乎才對。
就比如,當初她說要放棄烏列,可結果呢?為了烏列,她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如今,她說能放棄緋雪·澈,他們能信嗎?
畢竟,以她的性子,她認定了的事情,絕不會輕易去改變,要想改變,除非真的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被歐珀這麼一點醒,修羅和淩舞瞬間便明白過來了。
曇兒這般假裝,無非是想不讓他們擔心而已,若是到了緊要關頭,隻怕她真的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見床上的人兒眼簾微眨,歐珀急忙將身邊的結界撤去,一臉歡喜的坐在床頭看著她。
果然,優曇一醒,就看到了某人放大的臉,此刻,正笑意盈盈,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我去,你們又是坐了多久?”回眸間,看到站在床尾的修羅和淩舞,優曇頓時一個怔愣,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這什麼情況?
她不過睡個覺而已,要不要這麼多人在這裡偷窺?
歐珀也就算了,畢竟,他就那個性子,狗改不了吃屎!
可是,她爸媽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狗吃屎也是會傳染的?
如果歐珀知道優曇把他必做狗的話,他一定會狠狠的反駁一句道:“如果我是狗,那你就是*了,你確定要把自己比作*嗎?”
“冇多久,這不是聽說你回來,葵就連夜趕了回來嘛,今早啊,應該馬上就要到了。”修羅溫柔的笑了笑,隻見她賢惠的收起床上的被子,好看的手指輕輕一勾,櫃子裡頓時飛出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
“快,換上衣服,我們一家人今天一起出去玩。”修羅取過衣服,遞到優曇麵前,然後,將屋裡的其他兩個男人一起拉走。
人家女孩子換衣服,兩個大男人站在那裡算什麼回事?
歐珀自然是不想出去的,可是,在未來嶽母麵前,他可不敢太過放肆。
見歐珀不滿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身後的優曇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彎起嘴角,得意的挑了挑眉。
唉,這個大魔頭,也就媽咪在這裡的時候會聽話些。
換上連衣裙,優曇下意識的在水鏡前照了照。
隻見鏡子裡的她唇色如雨後玫瑰般亮澤,頸項纖秀宛若高貴的白天鵝,冰膚似雪,美的就像是一幅畫一樣;那一襲淺藍色連衣裙更是將她襯托得淡雅如仙,美如畫中人。
還記得,曾經,她也這樣穿過;那是她第一次去參加學院的新生聚會,也是她第一次將手交給緋雪·澈,更是她第一次和緋雪·澈接吻。
她的初吻,就那樣,給了他!
睫毛微眨,優曇不自覺的垂下了眼簾,遮住了眼底的憂傷,當她再次抬頭時,隻見那雙閃耀的紫眸就像是鑽石般,閃爍著絢麗的光芒。
“葵不是要回來了嗎?您不還快去接?”優曇抬起頭,纖長的睫毛輕眨,笑看著修羅戲謔道。
聞言,修羅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故意支開自己,可是,她也不好多問,於是便如了優曇的意,帶著淩舞一起離開了。
當修羅走後,優曇那緊握著裙擺的手這才緩緩的鬆了開來,然而,手心處卻是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修羅走後不久,優曇便從屋內出來了,對視上她那嫵媚靈動的雙眸,歐珀整個人,不由的就怔住了。
歐珀那雙亮如星辰般的藍眸呆愣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優曇,確定是她以後,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原來,衣服也可以改變一個人?
“怎麼?不喜歡我穿紅色?”優曇俏皮的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拉起連衣裙,繞著原地轉了一圈。
看著那大紅色連衣裙映襯著的她,歐珀的喉結,不自覺的滑了滑。
有一種人,不管穿什麼都好看,甚至,不穿更好看。
“不穿更好。”歐珀厚著臉皮戲謔道,話音落地,頓時惹來優曇一記小粉拳。
隻見優曇笑魘如花,可那柳眉卻是故作生氣的皺了起來,然後,狠狠的砸在了歐珀的胸前。
“啊……我被你重創了。”歐珀順著她的粉拳倒了下去,兩個人一副冇長大的小孩模樣。
迎麵走來的葵見了,臉色卻是暗了下來,陰沉道:“一大早就在這親熱,也不覺得羞。”
迎麵走來的葵見優曇和歐珀打在一起,不禁撇了撇唇,聽著那些謠言,竟不知該不該相信他的姐姐了。
回來的路上,經過一家飯店,他本來是馬不停蹄,不打算停留的,可是,卻不經意間聽到了她的事情,於是,便下意識的停留了一會。
然而,那些人的話語卻是聽的他火冒三丈!
“你聽說了嗎?公主殿下回來啦。”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冇聽說呢,據說啊,還帶回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不是歐珀嗎?”
“公主殿下不是和緋雪·澈定親了嗎?當初我舅舅還去參加了他們的訂婚宴呢,冇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新歡。”
“可憐緋雪·澈還天天在魔界等她回來,冇想到她卻帶了個男人回來。”
“公主殿下的事情,也是你們可以討論的嗎?不想活了?”
優曇是他的姐姐,他身為弟弟自然是相信她的,可是……眼前的景象又讓他開始產生了懷疑。
畢竟,歐珀很優秀,甚至,冇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比得上他,最重要的是,他對姐姐的心意,日月可鑒。
可是……緋雪·澈同樣也很喜歡姐姐。
他不能接受姐姐這麼三心二意的喜歡彆的男人,更不能接受姐姐的名譽就這樣被歐珀給毀了。
“你嘴巴放乾淨點。”優曇一聽,臉色頓時暗了下來,看著葵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冷冽。
對視上優曇那冷漠的眼眸和那毫不在乎的眸光,葵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握住了一樣,身體如墜冰窖。
姐姐,姐姐怎麼會這樣和他說話?
在他眼裡,優曇一直都是怯弱而溫柔的,雖然姐姐膽小,怕事,可他從來冇有嫌棄過她,膽小怎麼了,有他保護姐姐,姐姐可以永遠這樣膽小,溫柔下去。
可是,此刻的優曇,冷漠的讓他感覺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