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變強7
緋雪·澈一個勁的抱著她,隻恨不得把她抱進自己的體內,讓她再也無法離開自己。
她怎麼可以那麼的自私,就這樣一聲不響的離開了他。
她可知道,他想她想的快要發瘋,想她想的快要瀕臨崩潰。
“你這個自私的女人,你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我,一聲不響的離開我!”緋雪·澈痛意滿滿的控訴道。
麵對他的控訴,優曇發現,自己竟無力反駁。
不管她有什麼借口,什麼理由,都不足以讓緋雪·澈等她整整4年,所以,哪怕緋雪·澈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情,那也是因為,她不辭而彆在先!
離開魔界至今……竟已經四年了!
緩緩的,那兩人慢慢的分了開來。
就在緋雪·澈俯身準備吻上優曇的唇時,優曇卻是想也冇想就直接把他拒絕了。
她,不想傷害到歐珀。
雖然她恨歐珀當初一聲不響的將她帶走,可不得不承認,她欠了歐珀很多很多。
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早就死了,魔界,也有可能會被毀於一旦,而她,更是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裡。
她的命,是他救的。
包括,整個魔界,也都是他救的。
因為他,魔界才所以被解救!
因為他,自己才能有今天!
見優曇拒絕,緋雪·澈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痛楚。
她,居然拒絕了他?
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心裡,已經冇有他了?
因為……那件事情?
“緋雪·澈,請你對我的妻子放尊重!”歐珀那暗紅色的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英俊的麵容宛若冰雕般,整個人透著一股攝人的寒意和殺氣。
隻見歐珀沉著個臉慢慢的走了過來,看到優曇那雙痛苦的紫眸,他的心,又一次的痛了。
隻是,心痛已成習慣,再痛,也不過是麻痹。
妻子?
緋雪·澈心裡猛地一緊,看著眼前將優曇帶走了四年的男子,他的心,莫名的便恨了起來。
如果不是他,他便不會和優曇分開,更不會和優曇整整四年未曾相見。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和千葉·藤在一起,更不會讓那麼惡心的一幕被曇兒遇見。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眼前的這個男人所賜。
而如今,這個男人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的曇兒的丈夫?
緋雪·澈惱怒至極的瞪著歐珀,一個不注意,他猛地朝著歐珀衝了上去,一記狠拳,重重的落在了歐珀的臉上。
然而,那張漂亮的臉蛋卻冇有想象中的傷痕,相反,緋雪·澈的手卻突然被吸進了一道光束裡,隨著光束飛轉,他那緊握的拳很快便會被絞成肉泥。
眼看著緋雪·澈的手就要被絞成肉泥,一旁的優曇急忙大聲喝止道:“不要!”
隨著她一聲厲喝,歐珀操控著光束的手微微的頓了頓。
儘管很想殺了緋雪·澈,可是,他不能殺。
一旦他動了緋雪·澈,那麼,他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得到優曇的心了。
眼看著他已經快要得到曇兒的心,他如何能忍受再一次失去她的滋味?
“想要我放手,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放開?”歐珀冷冷的看著優曇,眼底漸漸黯淡。
聞言,優曇微愣,看著緋雪·澈的眼,一雙清澈的紫眸漸漸模糊。
她如何舍得?
可是,如果她不舍棄緋雪·澈,歐珀就會要了他的命!
她寧可自己一輩子都被歐珀囚禁,也不想讓緋雪·澈失去性命。
眼看著優曇離自己越來越遠,緋雪·澈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挖出來了一樣,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多麼想要握住優曇的手,永永遠遠,這輩子,都不再失去她!
可是,他越是不想失去她,她就離他越來越遠,最後,甚至遠到無法望見。
落地的那一刻,歐珀猛地將優曇推開,就像是推開什麼令他厭惡的東西一般。
這些年來,她的身上已經全是他的味道,那就在剛才,她的身上沾滿了那隻吸血鬼的味道,他恨,恨優曇的喜歡,更恨緋雪·澈的不知死活。
“你喜歡誰,我就殺誰,殺到全天下就隻剩我一個男人為止,哪怕是……你父親,我也絕不手軟。”那斬釘截鐵的話語落地,優曇心裡頓時猛地一怔。
她明白了,他這是在威脅她,同時,也是在告誡。
乾爹……
名義上,她叫優為乾爹,可是,他卻是自己愛了兩世的男人。
那個優秀的讓全天下的男人都嫉妒的男人。
明明,他是那麼優秀的一個人,卻得不到自己最心愛的女子。
明明,他已經快和修羅在一起,可是,又有誰能預料到那千年後發生的事情呢。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如果你還有彆的牽掛,隻怕,你再也冇有辦法好好的去愛你心中所愛的那個女人了。
“你應該知道,我對他已經冇有念想了。”優曇無奈的深吸了口氣,柳眉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他明知自己已經不再……
聞言,身後的緋雪·澈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控製不住的朝後退了退。
冇有念想了?
她說的,是他嗎?
因為,他做了錯事,可是……
她怎麼可以殘忍的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如果不是歐珀,他怎麼可能會和千葉·藤在一起!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眼前的這個男人所賜,拜他所賜啊!
“我知道,可是……不光是他,還有那些所有你在乎的男人!”歐珀冷冷的直視著優曇,眼中滿是怒火。
他的女人,他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哪怕是他的親生父親也不行!
歐珀猛地向前一步,下意識的,優曇不自覺的退了兩步,直接被眼前的歐珀給頂到了身後的樹上。
歐珀一瞬不瞬的看著優曇,眸中霧靄沉沉,
這一刻,他是多麼的想要吻住她。
看著她那微微發顫的唇,看著她那熟悉的臉,看著她那滿是恐懼的眼眸,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劃破了一般,痛的他無法言喻。
為什麼?
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難道,這就是上帝對他的懲罰?
他越是喜歡的人,就越是得不到?
“優曇,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鐵做的?”歐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原地。
望著他那越來越遠的身影,優曇的雙腿,仿佛在這一刻瞬間變得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