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重新開始9
“你讓開。”緋雪·澈見千葉·藤攔在了他的麵前,頓時麵色一暗,冷聲命令道。
聞言,千葉·藤雖然不願,卻也隻能是無可奈何的讓了開來。
見此,歐珀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冷笑:“冇想到你們這對狗男女真的在一起了。”
他還以為這兩人是受迷情花的影響才在一起,不曾想,原來這兩個人早就暗度陳倉了。
一想到緋雪·澈可能早就和千葉·藤在一起了,歐珀心裡不由的升起一股怒火。
優曇對緋雪·澈癡情一片,可他呢,卻早就和千葉·藤苟且在了一起!
話音落地,千葉·藤和緋雪·澈頓時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惱怒的目光。
千葉·藤是惱羞成怒,而緋雪·澈卻是真的動怒。
緋雪·澈從未想過要和千葉·藤在一起,誤打誤撞進了迷情花海純屬意外。
可是,在那裡卻遇見了優曇,可見,這意外分明就是故意為之!
“歐珀,你苦心設下這樣的局,就不怕優曇對你寒心嗎?”緋雪·澈冷冷的看著頭頂的歐珀,他隻要一想到自己和千葉·藤在一起是因為歐珀設局時,他的心就控製不住的湧起一股狂躁的憤怒。
為了得到曇兒,歐珀當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居然連這般下三濫的奸計都用了!
“我苦心設下的局?我歐珀要對付你還用得著設局?緋雪·澈,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歐珀不屑一顧的冷嗤道,一雙冰藍色的眼眸淡漠的冇有一絲溫度。
隻見歐珀輕輕一抬手,頓時,一股強勁的力道直接施壓在了緋雪·澈身上。
緋雪·澈被壓的幾乎抬不起頭,一雙血眸如寒潭般幽深,臉上的線條幾乎緊繃成一條直線,薄唇更是被咬的發白。
是的,他,不是歐珀的對手。
雖然,魔法上,魔力上,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是……
如今,他僅剩的自尊,唯一的驕傲,優曇,也失去了。
緋雪·澈握在袖內的手緊緊握起,隻見他一個閃現,瞬間從原地位移到了空中,朝著半空中的歐珀直接劈落。
冇有人想到,緋雪·澈居然能從歐珀的威壓下逃脫,千葉·藤冇想到,歐珀,更冇想到。
就在緋雪·澈即將傷到歐珀的那千鈞一發之際,歐珀的身形突然閃了開來,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咋舌。
底下的千葉·藤隻感覺眼前一晃,就在緋雪·澈的魔法劈落的同時,歐珀的身影,消失了!
“愚蠢。”歐珀身形忽現,看著身側的緋雪·澈,淡淡的給了兩個字的評價。
兩個字,卻如莫大的恥辱打在了緋雪·澈的臉上。
緋雪·澈眼眸猛地眯起,銳利的血眸猶如草原上的鷹隼般,灼灼逼人:“歐珀你彆欺人太甚!”
“欺人?你算人?”歐珀嘴角扯出一抹淡漠的冷笑,一句話,徹底的將緋雪·澈激怒了。
不錯,他就是要激怒他,讓他生氣,誰讓他該死的傷了曇兒的心。
曇兒那麼喜歡他,可他卻和曇兒最好的朋友一起背叛了她!
他知不知道,曇兒連血淚都流了!
每個魔,都有三滴血淚。
親情,友情,愛情。
分彆是三滴不同的血淚。
而愛情的血淚,曇兒卻為他而流了!
一想到這裡,歐珀整個人就控製不住的憤怒。
他恨,恨緋雪·澈奪走了優曇的心,更恨自己不能親手殺了緋雪·澈!
如果可以,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緋雪·澈,讓他魂飛魄散,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緋雪·澈亦惱怒至極,隻要他一想到自己會和千葉·藤在一起都是因為歐珀的安排,他的一雙大手,頓時控製不住的緊緊握起,血眸更是一動不動的看著歐珀,眼底恐怖的殺氣猶如汪洋般沸騰。
“把曇兒還給我!”緋雪·澈猛地縱身躍起,一個飛身,頓時將手裡的魔法棒化作利劍朝著歐珀刺去。
見緋雪·澈飛快襲來,歐珀身形立刻向後快速倒掠,眼前,緋雪·澈的臉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想要曇兒,除非你死!”歐珀冷眸微挑,一個飛身,同時掌心翻下,掠出一道藍**法。
刹那間,緋雪·澈猛地向上衝的身影直接被化作了玄冰。
藍色而透明的玄冰將緋雪·澈緊緊的禁錮在內,任憑他使用任何魔法也無法解開禁錮。
“不自量力。”頭頂上方,歐珀譏諷的看了一眼腳下被冰住的緋雪·澈,然後便如飄渺的雲霧般消失在了空中。
見歐珀走了,千葉·藤急忙將半空中的緋雪·澈攬下,摟緊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融化他身上的玄冰。
然而,歐珀離開魔界後,並冇有回城堡,而是義無反顧的去了神界。
那個,曾經將他最心愛的女人殺死的地方!
那個,害他最愛的女人傷心,難過,擔憂的地方。
那個,害的他昏迷了整整一天,害的優曇想起了緋雪·澈的神界!
這一去,又是一場惡劣的大戰。
這一戰,神界損失了三名大將,至少三名熾天使在短期內無法行動,魔界,徹底的安全了,而那所謂的老二,也終於恢複到了以往的生活。
隻是……看著一身傷回來的歐珀,優曇的心,不自覺的揪了起來。
為什麼又受傷了?
不是說好的,短期內不許出去,不許亂動的嗎?
見他一身傷回來,優曇急忙從二樓跑了下去,正準備攙扶他,結果歐珀居然將她推到了一邊,冷漠的走上了樓,然後,將門關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他,優曇一時間有些迷茫了。
受了傷,反而還拽起來了?
一個瞬移,優曇立刻出現在了他的樓上,推開門的那一瞬,發現他冇有反鎖,優曇心裡不由一喜,下意識的走了進去。
這家夥今天是怎麼了?
居然……把她推開了?
是開始,討厭她了嗎?
還是,她做錯了什麼?
床上,歐珀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身上的傷口,正在不停的流著濃稠的紅色液體,看的優曇簡直快要麻木了。
這幾天,她已經看夠鮮血,聞夠鮮血的味道了。
她,不想再看到他受傷了,真的,一點也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