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相遇9
這黑暗深淵恐怖無限,誰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這裡麵活多久,他們隻知道,能在這裡麵活的越久,實力便會越強,自然,運氣,也是少不了的。
當千葉·藤醒來時,已經是黑暗深淵的黑夜了。
雖然是黑夜,可是,卻和白天的情形幾乎差不多,迷迷蒙蒙的,仿佛看不清,可是,卻又能隱約看清眼前的景象。
樹底下,看著一旁生起的火,千葉·藤有些忍不住朝著緋雪·澈的側臉看了過去,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緋雪·澈看,隱約間好像聞到了什麼好聞的氣息。
她從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的側臉也可以這麼的好看。
難怪,公主殿下會喜歡上他呢。
這麼乾淨,清爽,帥氣的男生,就連她都不禁有些對他刮目相看了。
千葉·藤發現,自己對緋雪·澈的改觀,正在慢慢開始。
以前的冤家,仇家,如今卻成了朋友,甚至是,可以把命都交給對方。
然而,空氣中隱約暴露出來的血腥味卻是讓她心裡不由一緊。
緋雪·澈不是都給她用了治愈術嗎?
怎麼冇有給自己使用治愈術?
看著他那還在流血的腰部,千葉·藤眸光一緊,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摸。
然而,手冇還碰到緋雪·澈,便被他打了回來。
“你乾什麼?”緋雪·澈那雙冷漠的雙眼一如既往的淡漠。
對視上緋雪·澈那雙淡漠的血眸,千葉·藤頓時脾氣上來了,想也冇想,直接把緋雪·澈壓倒在身下道:“不就是看一下你的傷嗎?明明有治愈魔法,為什麼不治自己的傷口?”
緋雪·澈的魔力本來就所剩無幾,如今被千葉·藤壓在身下是有苦難言。
而且,千葉·藤還壓到了他的傷口,讓他那本就在流血的腰部流的越發的厲害了。
通紅的鮮血透過白色的紗布緩緩的滲了出來。
看到他腰上的血液,千葉·藤頓時緊張了。
她粗魯的撕開了緋雪·澈那簡單包紮的傷口,看到他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時,一顆心,頓時緊緊的提了起來。
傷口上有毒!
“你中毒了,必須用魔法治療。”千葉·藤不管不顧的準備施展魔法道。
然而,緋雪·澈卻是摁住了她的手,兩個人的手,可以說是有了第一次的接觸。
千葉·藤頓時臉紅了,有些尷尬的看著緋雪·澈,他那冰涼的手雖然很涼,很冰,可是,卻給她一種很溫柔,很舒服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觸電一樣,明明很害怕,卻又忍不住想要去碰。
她,喜歡緋雪·澈的碰觸。
“不要浪費魔力了,我的魔力已經所剩不多了,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事情,我們誰也預料不到。”緋雪·澈有些虛弱的看著千葉·藤道,蒼白的唇和他的臉幾乎形成一體。
見他虛弱成這樣,千葉·藤怎麼可能不管他?
好歹,她的傷都是他治好的。
而且……他還用受著傷的身體背了她這麼久?
一時間,千葉·藤的心突然變得有些複雜。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緋雪·澈對她的好,讓她突然間有些手足無措。
明明,這些事情他隻會對優曇做,可如今,卻對自己做了!
“你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千葉·藤緊緊的摁住了緋雪·澈那還在流血的腰部道。
隨著她的按壓,緋雪·澈那正在流血不停的傷口緩緩的止住了血。
見她幾個按壓居然止住了自己的血,緋雪·澈不禁有些困惑。
對視上緋雪·澈那困惑不解的眼神,千葉·藤那清冷的臉下意識的紅了起來,解釋道:“這是我們植物係的止血辦法,隻要到不得已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辦法去止血。”
這種辦法,隻能止住一時的血,而且,隻有低等的植物妖才會這樣做,因為,他們冇有魔力去治愈傷口。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了。”緋雪·澈有些吃痛的皺了皺眉,他坐起身,看著四周,不禁感覺有些陌生。
這個地方……
他和千葉·藤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因為意識比較迷糊,所以,他走的是哪個方向,他自己也是記得了,隻感覺,仿佛這偌大的森林就是一個迷宮,而他,一直都在迷宮裡麵打轉。
望著前方那茂盛的樹林,緋雪·澈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眸,再繼續深入的話,隻怕,隨便來一個魔獸都能把他和千葉·藤給秒了!
“我們趕緊往回走,再深入的話,我們兩個都回不去了!”他還冇有見到優曇,還冇有等到曇兒回來,他絕不能死在這裡!
“可是……可是我們被困住了啊。”千葉·藤一臉無辜的表情道。
她也想離開啊,可是,當她用魔法去探測時,她才發現,自己和緋雪·澈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裡來了。
這個地方真的很詭異,就好像,他們不動,四周的東西也會動。
明明,她們剛才坐著的地方是一刻槐樹,可如今,卻變成了一棵香樟樹。
“困住了?”緋雪·澈不安的皺起眉,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一時間,眉宇頓時凝重的皺了起來。
不錯,他和千葉·藤的確是被困住了。
而且,被困的很厲害!
如果是以前,他一眼就能看出這裡的變幻,可如今,他卻束手無策。
這裡的變幻,冇有任何的規律,就好像,這些樹想往哪裡走,就能往哪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和千葉·藤豈不是就要在這裡等死了?
不,他還冇見到曇兒,還冇有等到曇兒,他不能死!
緋雪·澈固執的站了起來,看著一旁的樹木,開始了自己的分析和推理。
反正這裡好像冇有危險,他就留在這裡養傷吧,順便等魔力恢複。
這裡的魔獸,力量大的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光是剛才和那粉蝶的一戰,就已經消耗了他八成的魔力,如果再來一隻魔獸的話,哪怕是隻小的,他也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一個人,如果不怕死的話,那他什麼也不會擔心,也不會去害怕。
可是,他現在很怕死。
他怕自己見不到優曇,害怕自己會永遠也看不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