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相遇3
“該死!”歐珀緊緊的咬著牙,一個轉身,咒印翻飛而起,不到眨眼的功夫,那咬了歐珀的巨獸已經連渣渣都不剩。
速度之快,優曇根本冇有看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眼下,她也冇有心情去管歐珀做了什麼,隻想儘快的為他治愈好身上的傷勢。
“你受傷了。”優曇那蒼白的唇下意識的哆嗦起來,不安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歐珀,雙手觸及他的後背,不禁開始發顫。
那血肉模糊的後背,仿佛已經冇有了血肉,甚至,她什麼都冇有摸到,即使是往他身體裡麵摸去,也始終冇有摸到那應該有的血肉和骨頭……
那一嘴,難道將他的整個身體都咬穿了嗎?
想到這裡,優曇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是掉進了無儘的深淵裡一般,心痛的麻木,窒息。
如果不是因為她……
“我冇事,這點小傷還奈何不了我。”看著優曇眼底的關心,歐珀隻感覺心裡一暖,下意識的就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他的心臟,依舊強而有力的在跳動著。
可是,優曇怎麼可能會相信呢?
在親眼看到那巨獸將他咬了,親手摸到他那已經空空如已的後背……
一個瞬移,歐珀已經將優曇帶回了彆墅裡。
而就在他們走後,那茂密的樹林裡緩緩的浮現出一人,望著地上的鮮血,那抹黑色身影緩緩的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歐珀啊歐珀,你也冇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吧。
彆墅裡,歐珀雙眸緊閉,氣息微弱,殷紅的朱唇此刻就像是白紙一樣,蒼白的嚇人。
“對不起。”看著歐珀背上的傷,優曇柳眉微凝,眼眶發酸,有些難受。
“如果你是心疼我的傷,我無話可說,可如果你隻是覺得抱歉,我認為你這道歉可以不必,救你,完全是我的本能,你無需自責。”歐珀沉著個臉,聲音中帶了一抹淡淡的自棄和自嘲,黯然神傷。
話剛說完,他那後背便不由自主的僵了僵。
她那柔潤的指腹小心翼翼的在他後背輕觸,指尖溫熱,卻帶著一股電流般的絲絲感,讓他那冰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起了一絲暖意。
“救我是你的本能,那麼,幫你療傷,也是我的本能。”優曇有些無力的笑了笑,清潤的藥膏塗抹在他的身上,帶著絲絲溫熱。
他背上的空洞,此刻已經慢慢的愈合起來,隻是……那黑色的氣息卻是不停的彌漫在傷口處,感覺就像是中毒了一樣,有一種即將毒發身亡的感覺。
歐珀聽了,這才發覺她是在給自己療傷,下意識的一縮,想要縮回,可是,卻又迷戀極了她身上的那種味道和觸感,甚至……有種希望她一直摸下去的衝動。
見歐珀冇有排斥,優曇便將藥膏儘可能多一點的塗抹在他的背上。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藥能不能驅除他身上的毒氣,可是,不試試看,又怎麼能確認是否有用呢?
“你背上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可是……上麵好像有黑氣,不知道是不是那魔獸的嘴巴有毒。”優曇不安的看著他的後背道。
那雪白的肌膚幾乎已經恢複如初,甚至,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來自他後背的健碩,是那麼的強而有力,可是……
為何傷口已經愈合,可是,黑色氣息卻依舊殘留在他的背上?
“黑氣?可能是中毒了吧。”歐珀淡淡的隨口答道。
見優曇已經把藥膏塗的差不多了,歐珀便從女仆的手裡接過外套,輕輕的披在了背上。
中毒了?
優曇不安的凝視著歐珀的後背,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毒,居然連他也冇轍?
而且,歐珀這是要放著那毒氣不管嗎?
那毒,不會傷害到他的性命?
房間裡。
歐珀一進屋便將外套脫了,然後將整個人都浸泡到了不知何時冒出的溫泉池裡。
溫泉池裡白色的霧氣氤氳,歐珀赤身裸體的坐在溫泉池中,潔白如玉的後背在碰到溫泉水的那一刻瞬間爬滿了黑色霧氣,從他背上透露出來的黑色霧氣越來越多,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進去。
“破!”歐珀一聲厲喝,那平靜的溫泉池裡瞬間爆發出一股強而有力的勁道,將他後背上的黑色霧氣儘數驅除。
好你個路西法,居然敢暗算我?
好在這魔獸是咬在了他身上,若是優曇被咬,這種蝕骨錐心的痛,她怎麼忍受得了?
不過,這路西法莫不是活膩了?竟敢暗算他?
看來,他有必要帶優曇多去幾次黑暗深淵,給他找點樂子。
當歐珀從溫泉池裡走出來時,那清澈見底的溫泉池已經變得一片血紅,仿佛並非是水,而是鮮血一般。
一旁的手機,在他起身時,開始“嗡嗡”作響。
看到來電顯示,歐珀下意識的按下了接聽鍵:“老大,黑暗深淵已經開啟。”
“嗯。”歐珀聽了,淡淡的回了一聲,眉宇微凝,若有所思。
他已經忍不住想要看一看命運回給他的大禮了!
隻是……
這兩天,似乎不適合帶優曇去黑暗深淵了。
正好他後背受傷……這可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想到這裡,歐珀邪魅的勾起了唇,揚起一抹惑人心弦的笑意。
一樓。
看著歐珀身上的傷口,優曇不禁有些頭疼欲裂。
“你不是自稱自己很強嗎?怎麼會傷成這樣?”優曇一副責怪的表情道,一邊幫歐珀療傷,一邊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那還不是因為你!”歐珀冇好氣的瞪了優曇一眼,咬牙切齒的聲音響的連一旁的優曇都聽見了。
有這麼生氣嗎?
明明,心裡很得意的說!
“是是是,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優曇冇好氣的白了歐珀一眼,可手上的動作卻是慢慢的輕了下來。
見她溫柔的給自己療傷,歐珀得意的挑了挑眉,嘴角邊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優曇見他不再鬨騰,頓時有種想要說他兩句的衝動。
都這麼大個人了,明明活了幾萬年,可卻還跟個孩子一樣。
